荒谬:
“那叶声寒不过一介质子,昔年西南作乱,他父兄皆是带头之贼!”
“如今余孽还未剿灭,竟要封他为侯?那我韩家三代镇守边关,血骨埋沙算什么?”
我拱手施礼:“父亲息怒,七公主的决断,不是我们能妄议的。”
他瞪眼看我,满脸愤懑:“你还护着他们?那七公主就这样蒙了你的心智?”
我语气平稳:“儿心无他念。她要封谁为侯,是她与圣上的事。您若上书,只会招人非议,说韩家妒贤嫉能。”
“更何况……”我垂眸微笑,“如今这般,不正好?”
父亲一怔,欲言又止,只叹了一句:“罢了,罢了,你自有想法。”
我才歇下没多久,府门处便传来通报:
“叶公子求见。”
府门缓缓打开,叶声寒一身月白长衫,腰悬香囊,春风得意地迈入门槛。
我立在前厅台阶上,未动。
他连礼都不施,只对我父亲微微一笑:“韩大将军许久不见,可还安康?”
我父亲脾气爆,欲摔茶盏,被我拦下。
我对叶声寒道:“公子特意上门,有话不妨直说。”
他听出我话中冷意,反而笑意更浓:
“陛下赐婚于将军,满朝皆知。但七公主芳心在我,她若不愿嫁,圣旨也落不了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