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趁机拿走鞋子,假装检查:“爸,您这鞋太旧了,今天就先别出门了,我给您洗洗。”
爸爸犹豫着看向奶奶,她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在家歇着吧!”
九点整,院外传来阵阵锣鼓喧天的唱和声。
那个披着道袍的男人迈着夸张的步子走来,长发在风中乱舞,倒真有几分神棍的模样——这是我让李四找的替代品。
奶奶迎上去,塞给他一个红包,耳语几句。
男人立刻掐着嗓子唱起来:“诶呀呀,此女印堂发黑,命带孤煞,克父克母克长辈啊!”
他走到我面前,故意甩了甩头发。
04爸爸坐在板凳上,眉头越皱越紧,像打了一个死结。
“大仙”突然暴喝一声然后指着我:“你看她眼中带煞,不出半年,必有人遇血光之灾!”
话音刚落,奶奶适时地捂住心口,往后一倒:“我的心啊,疼得厉害…”那呻吟透着阵阵凄厉,爸爸慌忙去扶,就在这时,我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录音笔。
“李四,”我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两个人在小卖部的对话,“王老婆子真给你两千块钱,让你找个大仙说她孙女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