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事,她和五皇子没完。
午门外顿时只剩裴渡和贺时章二人。
贺时章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挑了挑眉头,语气轻快:“看来下官猜的不错,王妃对王爷情根深种,从前只有丈夫哄着小娘子的,哪有小娘子反过来哄大丈夫的?”
刚才王妃讨好王爷的时候脸上八百个心眼,实际上各种情绪都写在了脸上,实在美丽又蠢笨。
姜宝珠要是背后有人,也应当是个智障。
闻言,裴渡冰冷的眼神侧目一瞥。
贺时章并不惧怕,反而感慨道:“多亏王妃无意间找到马匹上银针重创五皇子,如今陛下对五皇子颇为不满,押运粮草和军饷的事情极有可能会落到王爷或姜家身上。”
不管是谁,总归是个好结局。
闻言,裴渡漆墨的眼神落在那辆只剩下模糊黑影的马车上。
他想贺时章想错了一点,马匹上的针眼连他都没有发现,姜宝珠却能在第一时间找出来洗刷自己的嫌疑重创五皇子,可见早有预料。
她背后的人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不得而知,但到底还有点用处。
不管她背后的人是谁,就先留着吧。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贺时章:从来都是大丈夫哄娘子,哪有小娘子哄大丈夫的?
王爷:老婆哄我,好感值+10%
回到镇北王府,马车外的连珠掀开马车帘子。
一阵冷风簌簌,火盆中的暖炭忽明忽暗,细小的火星朝四周迸射,还未落到地上便熄灭了。
姜宝珠侧过头连打了几个喷嚏,眼光着弥漫着氤氲的泪花。
真要下马车时,233的疑惑的声音再度传来:“宿主,你又做了什么,裴渡对你的好感度竟然上升了十个点!”
除去刚才扣除的好感值,如今裴渡对宿主的好感度到了-81%!
姜宝珠起身下轿的动作一顿,心里同样疑惑。
但很快她白皙的小脸上充满了严肃:“裴渡是反派嘛,脾气跟天气一样反复无常,咱们习惯就好。”
233顿时觉得姜宝珠说的好有道理!
夜色越来越暗淡,整座四四方方的王府内染上一层厚厚的白雪,在姜宝珠睡着后,林越从房梁上轻轻落下,在黑夜中如同矫健的黑豹潜入裴渡的书房。
裴渡刚回来,刚脱掉外面的大氅挂在白鹤屏风上。
“说吧,今日姜宝珠在皇宫和回来以后都做了什么?”裴渡转身绕过方形书桌,点燃了红色的蜡烛。
白日他要上职,便叫林越暗中盯着姜宝珠的一举一动。
“回王爷,今日除马场的事外,王妃被三公主举报课上和大公主讲小话,被郭先生罚站了一个时辰,中午用膳时贵妃娘娘以为王妃在咱们王府受了委屈,说要代替姜侯爷教训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