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咱们村民兵不回来,可以去找别的村民兵。”
“我去找!”
小舅子眼泪都没擦干净,当即要走。
可很快,大家就发现他的腿一瘸一拐的。
逼着他坐下后,拉开裤腿。
两个小腿肿得跟馒头一样。
他这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才骑马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关系,我还能走。”
小舅子一心要救大家伙,强撑着想站起来。
我一把把他摁住,“你别去了,我去。”
不顾众人阻拦,我翻身上马。
村长追过来,“蒋诚,你一定要在两个小时内把人找过来,大石门挺不了太长时间。”
我重重点头。
路刚走一半,有一人半路冲了出来。
我及时勒马。
看清楚站着的人后眼前一亮。
来人正是隔壁村民兵队长张雨傲。
我连忙下马,惊喜道:“雨傲,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准备说村里情况。
他忽然抓住我胳膊将我擒住。
张雨傲冷笑一声,“等着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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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臂一麻,“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去找土匪吗。”张雨傲看向我的表情很是厌恶,“你媳妇一大早就来找我,让我在这里蹲着你,说你一定会从这条路去找土匪,蒋诚,亏你爸爸剿匪英雄,你因为吃醋跟土匪勾结在一起,真是丢他的人!”
我大脑嗡地一声。
明明是中文,我却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上一世,李容杀我时,也说了同样的话。
她说土匪进村是我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立功,抢何秀国民兵队长的职位。
说是我指使土匪虐杀了何秀国。"
我们三个的杀父杀母仇人。
就算我真的跟土匪有牵连,也不会找这个人。
几分钟后,李容的脸像是要裂开,“怎,怎么可能?”
“是真的。”小舅子眼泪又掉下来,“我亲眼看到了他的脸,姐,虎四肯定是回来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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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姐,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件事肯定是跟姐夫没关系。”小舅子为我打抱不平,“你平日里少听些坏人的话,不要动不动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姐夫,姐夫因为这件事,腿都踹瘸了,你连句关心的话都不说。”
“什么?”李容的脸再次一白,“他腿断了!”
他看向我,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时,何秀国站出来,“都是我不好,李容,如果我不过生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是罪人,害了蒋大哥的腿。”
他一哭,李容立马心疼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要怪就怪他自己,保护不好自己。”
她安慰何秀国的每句话,都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我的心脏里。
就连小舅子也听不下去,“姐,你说得这是人话吗,姐夫是为了救人。”
“说是救人,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李容一脸厌恶,“蒋诚,你因为吃醋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就算你没有勾结虎四,那他也是你招来的。”
我忍无可忍,“李容,你总说我欺负何秀国,那我问问你,我究竟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了?”
李容深吸一口气,“既然你要翻旧账,那我便问你,你为什么让全村男同志孤立他?如果不是你孤立他,我又怎么会想着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带着大家给他过生日。”
这话真是莫名其妙。
以至于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究竟是谁孤立他了。
反而是小舅子跳出来,“谁孤立他了,是他只喜欢跟女人们玩。”
“李修,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的清白。”何秀国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李容,看来他们还是不欢迎我,我还是回去吧。”
有上一世的教训。
李容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一个人走,当即表示要跟他一起回去。
结果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有两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其中一个是李容的熟人,开口就问:“李容,你们村那个叫何秀国的民兵队长呢,有人说他跟你一起来医院了。”
这两个警察看起来面相很凶。
何秀国在触碰到两个人目光后,忍不住瑟瑟发抖。
李容把人拦在身后,问他:“你们不是在山上剿匪呢吗,找他做什么?”
“我们抓到虎四了!”那人激动地说道,“根据他手底下人交代,他们这次是虎四小儿子提供的线索,他小儿子就是你们村民兵队长何秀国!”
李容全身一僵,“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