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有强烈的灼烧感。
下意识爆发的力气,将钳制我的人狠狠推开。
我疼得在地上来回打滚。
楚婷一脚把我踹翻,对着着我的脸快速地踢了几个来回。
我痛苦的捂住脸,嘴唇已经被咬的烂透了。
“贱人!还敢反抗?”
3.
她将烟头摁在我的耳朵上,皮肉被烫的一缩,我痛苦的蜷缩在地上,五指在地板上摩擦出血痕。
后面有人上前。
“婷婷,听说顾总对姐姐视若珍宝,这要是……”
楚婷冷笑了一声。
“她说是就是?那我说你才是,你是吗?”
“一个假冒伪劣的货色罢了。”
“还是说,你以为我在阿宴那里,还比不上一迟早会嫁出去的外人?”
那人立马“不敢不敢。”
楚婷的火气却蹭蹭向上涨。
尤其看到我那双眼睛后,楚婷脑袋嗡地一声。
她曾经在顾宴的书房,发现了很多副素描画。
其中最多的,就是这双眼睛。
顾宴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