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十根、三十根……
他们强行撬开我的嘴,把烟插得满满的,连鼻孔也不放过。
“点。”
打火机把烟点燃,我跪在舞台中央,嘴巴鼻子全是烟。
我的整个肺像是要炸了一样剧痛。
他们拖着我绕场,观众哄笑着鼓掌。
十分钟后,我终于倒地,浑身冷汗,他们才收了火,把我拖回后台。
我狼狈地躺在地上喘气,这时,陈雪洁走了进来。
她又换回了之前温柔贤妻的打扮,地摊买的碎花裙,手里拎着保温桶。
她一见我,立刻红了眼睛。
“景辞……我对不起你!”
她扑到床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
我动了动嘴,喉咙干得冒烟,什么都说不出来。
“女儿需要钱治病……只有让你来当马戏团嘉宾赚钱最快了。”
她这些年,一直都说厉小婷有心脏病。
我跑外卖赚的所有钱她一分不剩地拿走,说要给她买药。
但我心存疑惑,因为我从来没看到病历单。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