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是在京市最豪华的君悦酒店举行。
媲美皇宫的宴会厅被收拾一新,空运过来的厄瓜多尔白玫瑰铺成海洋,巨大的十层蛋糕下是成堆的礼物。
阮云笙一副邀功的语气:“阿辞,我准备了整整三百六十五件礼物,每一件对应一天,快来拆拆看。”
被邀请来的宾客纷纷打趣。
“阮小姐,怪不得别人说你是宠夫狂魔!这手段,真是让人甘拜下风!”
“三百六十五件礼物算什么?去年沈辞哥过生日,她直接买了坐山头,种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棵桃树,只因为沈辞哥随口夸了句桃花好看。”
阮云笙望向沈辞的目光深情如海:“为了阿辞,无论做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众人顿时一片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叶谨安眼中的嫉恨如火焰般跳动,笑着打断:“阿笙,时间到了,该让阿辞切蛋糕了。”
阮云笙搂住沈辞的腰,正想吻上去,闻言,看了叶谨安一眼:“行,阿辞,我们先切蛋糕吧。”
她怎么忘记顾及姐夫的心情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阿辞接吻,姐夫肯定会触景伤情。
沈辞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沉漠地点了点头。
生日宴过半,他借口有点累,去了二楼,却在楼梯口被叶谨安拦住。
叶谨安再也不加掩饰,眼神怨毒。
“沈辞,你一定很得意吧?就算我再怎么勾引阮云笙,她心心念念的人还是你。甚至就因为你生病,举办了这么盛大的一次生日会。”
沈辞平静地回望着他:“你想说什么?”
叶谨安不知想起什么,唇角勾起恶毒的笑:“如果我被你害得毁了宝宝的骨灰,你觉得阮云笙会怎么样?”
沈辞眸色陡然一凉,想要退开,叶谨安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砰——
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俊脸因为痛苦而扭曲,伤心道:“阿辞,我只是想给你说声生日快乐,你为什么要推我?”
阮云笙看见这一幕,俏脸顿白,迅速将叶谨安搂进怀里。
“姐夫,你怎么样?”
叶谨安疼得不停地吸气,眼眶发红:“阿笙,是阿辞推得我,他生气你将手表给了我。链子......我的链子......”
那条链子里装得是未出世宝宝的骨灰。
此时玻璃瓶裂成碎片,白色的骨灰散落一地,被人一踩,拢也拢不起来。
阮云笙的脸色陡然变得冷凝,重重一巴掌甩到沈辞脸上。
“沈辞,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你明知道姐夫戴的链子里装有宝宝的骨灰,为了一支手表,你竟然故意推他?”
满场的宾客看到这一幕,皆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京市谁不知道阮云笙爱沈辞如命。
可如今为了自己的姐夫,竟然当众掌掴他!
沈辞心口浸入骨髓般地疼,不停地发着抖:“所以你信他?不信我?”
阮云笙怔了一下,看到地上的骨灰,失望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让我怎么信你?
你毁了宝宝的骨灰,做为赔罪,去姐姐坟前跪头认错吧。从山下到山上三千级台阶,一阶一跪地磕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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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对不对?阿辞,是你自导自演,安排了这出戏,对不对?沈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你害得姐夫失去了宝宝的骨灰还不够?现在还要找人打断他的腿!你知道他的腿坏了会变成什么样吗?”
沈辞木然摇头:“我没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阮云笙怒声道:“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狡辨?如果不是你做的,怎么解释你一点事都没有,姐夫却变成这样?”
“是叶谨安......是他自导自演......”
“够了。”阮云笙大声打断他的话:“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接受惩罚。去,把他吊起来抽三百鞭,不到数量不许停。”
“我真的没有,阮云笙,你信我。”
沈辞看着围上来的保镖,绝望而痛苦地嘶吼着。
阮云笙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着她袖子的手,痛心道:“沈辞,做错事就要受惩罚,这次我不会再偏袒。”
沈辞眼底的光芒逐渐黯淡,最后化为死一样的寂静:“你会后悔的!阮云笙!你一定会后悔的!”
阮云笙回以冷漠,只是命令保镖将沈辞绑起来,再用麻绳吊到房梁上。
响着呜哨的鞭子,夹杂着冷风,呼啸而来。
第一鞭,他的衣服被抽烂。
第二鞭,他的胸前出了血。
第三鞭,他的双腿皮开肉绽。
第四鞭,第五鞭......
整整三百鞭,等全部抽完,沈辞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肤。
殷红的鲜血不停流出,打湿了麻绳,打湿了地面,也将他染成一个名符其实的血人。
阮云笙眼中没有丝毫怜悯:“把大门锁上,一直到明天早上都不许开。”
说完,扶着叶谨安大步离开。
沈辞看着她冷漠绝情的背影,眼角流出一滴血泪,不由地晕死过去。
再醒来时,手机里收到叶谨安发来的视频,阮云笙正一脸温柔地为他熬鸡汤。
姐夫,这次的事是沈辞不对,我一定会替他向你赎罪。
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会帮你摘下来。
沈辞抹掉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的泪珠,拨通了傅明裳的电话:“大姐,我准备好了,你带我离开吧。”
阮云笙,欠你的我已经全部还了。
从此以后,我们一别两宽,永生不见。
半个小时后,一场大火燃起,将偌大的废弃工厂烧为灰烬。
大风刮过,一具被烧得焦黑的男尸无声无息地显露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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