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老爷!快!快去求长公主!我疼死了!疼死了!”柳倩儿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
她感觉下体那块肉仿佛要烂掉了一般,火辣辣的疼,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云在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柳倩儿轻轻放在地上。
他抬头看向辛珑。
辛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衣料粗糙,却难掩她清丽无双的容颜。
她身形高挑纤细,眉目如画,即便身处困境,依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即便身处困境,她依旧脊背挺直,眼神沉静,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情不自禁想要跟随的力量。
仿佛她天生就该是领导者,是人群中的焦点。
云在天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辛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长公主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求您救救倩儿,她……她快要疼死了……”
柳倩儿也挣扎着向辛珑的方向挪动,泪流满面地哀求:“长公主殿下,求求您,救救我……我疼……疼得受不了了……”
辛珑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把她抬到空地上。”
“男人都避开些。”
“女人过来,把火把举高一些。”
周围的人群自动自觉地分开,女人们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火光照亮了柳倩儿惨白的脸。
辛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把裤子脱了,腿分开。”
柳倩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但此刻疼痛已经超过了一切,她咬了咬牙,颤抖着手,将沾满血污的裤子褪了下去。
夜风阵阵,凉意袭来,柳倩儿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辛珑的目光落在柳倩儿的伤口上,眉头紧锁。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溃烂,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
她看完了,然后对站在不远处的云在天说道:“你们来得太迟了,伤口已经腐烂,需要挖肉。”
柳倩儿一听要挖肉,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挖肉?那……那我那里岂不是要留疤?”
“老爷……老爷会不会嫌弃我?”
辛珑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柳倩儿竟然还在担心这个。
她不禁有些无语。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担心下面好不好看,能不能留住男人?
“长公主殿下,这……”云裳突然开口,声音柔柔的。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欲言又止。
柳倩儿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
这才继续说道:“我听说……女人下体若是留了疤,恐有不吉利之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只是被蛇咬了一口,怎的就严重到要挖肉的地步?”
她抬起眼,语气意味深长。
“而且……我也从未听说过,长公主殿下何时学过医术……”
“殿下莫怪我多嘴,只是……我实在不知,殿下何时竟有了这般高明的医术,连这蛇毒都能治。”
云裳这番话,表面上是关心柳倩儿,实际上却是在质疑辛珑的能力,甚至暗含讥讽。
云在天也有些犹豫了。
他看了看疼得满头大汗的柳倩儿,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辛珑,心里开始打鼓。
确实,他也没听说过辛珑会医术啊。
这上来就要挖肉,听着也确实有些吓人。
辛珑懒得跟这家人废话。
他们爱治不治,她还乐得清闲。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送婆家东山再起,想和离侯爷不干了全文》精彩片段
“老爷!快!快去求长公主!我疼死了!疼死了!”柳倩儿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哭腔。
她感觉下体那块肉仿佛要烂掉了一般,火辣辣的疼,一阵一阵地抽搐着。
云在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柳倩儿轻轻放在地上。
他抬头看向辛珑。
辛珑穿着一身粗布麻衣,衣料粗糙,却难掩她清丽无双的容颜。
她身形高挑纤细,眉目如画,即便身处困境,依旧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
即便身处困境,她依旧脊背挺直,眼神沉静,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情不自禁想要跟随的力量。
仿佛她天生就该是领导者,是人群中的焦点。
云在天深吸一口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走到辛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长公主殿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恳求,“求您救救倩儿,她……她快要疼死了……”
柳倩儿也挣扎着向辛珑的方向挪动,泪流满面地哀求:“长公主殿下,求求您,救救我……我疼……疼得受不了了……”
辛珑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语气平静:“把她抬到空地上。”
“男人都避开些。”
“女人过来,把火把举高一些。”
周围的人群自动自觉地分开,女人们举着火把围了上来,火光照亮了柳倩儿惨白的脸。
辛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一丝感情:“把裤子脱了,腿分开。”
柳倩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但此刻疼痛已经超过了一切,她咬了咬牙,颤抖着手,将沾满血污的裤子褪了下去。
夜风阵阵,凉意袭来,柳倩儿感觉到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辛珑的目光落在柳倩儿的伤口上,眉头紧锁。
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开始溃烂,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黑色。
她看完了,然后对站在不远处的云在天说道:“你们来得太迟了,伤口已经腐烂,需要挖肉。”
柳倩儿一听要挖肉,顿时放声大哭起来。
“挖肉?那……那我那里岂不是要留疤?”
“老爷……老爷会不会嫌弃我?”
辛珑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柳倩儿竟然还在担心这个。
她不禁有些无语。
这女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都这种时候了,竟然还担心下面好不好看,能不能留住男人?
“长公主殿下,这……”云裳突然开口,声音柔柔的。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欲言又止。
柳倩儿疼得死去活来,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
这才继续说道:“我听说……女人下体若是留了疤,恐有不吉利之兆……”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况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只是被蛇咬了一口,怎的就严重到要挖肉的地步?”
她抬起眼,语气意味深长。
“而且……我也从未听说过,长公主殿下何时学过医术……”
“殿下莫怪我多嘴,只是……我实在不知,殿下何时竟有了这般高明的医术,连这蛇毒都能治。”
云裳这番话,表面上是关心柳倩儿,实际上却是在质疑辛珑的能力,甚至暗含讥讽。
云在天也有些犹豫了。
他看了看疼得满头大汗的柳倩儿,又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辛珑,心里开始打鼓。
确实,他也没听说过辛珑会医术啊。
这上来就要挖肉,听着也确实有些吓人。
辛珑懒得跟这家人废话。
他们爱治不治,她还乐得清闲。
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来。
应天骄狞笑着,一步步逼近苏琳琅,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
他那双三角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将苏琳琅剥光,以泄心头之恨。
应天骄粗壮的手指,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意,伸向苏琳琅素白的衣襟。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年轻的寡妇搜身,这不仅是在羞辱苏琳琅,更是在羞辱定国公府。
楚香越冲过来挡在苏琳琅面前,怒不可遏:“应天骄,你敢!”
寻若秋也紧紧护着苏琳琅,怒目圆睁:“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她们的反抗,在强大的权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应天骄一挥手,立刻就有官差上前,强行把护在苏琳琅面前的嫂子们拉开。
“你们也别急,一个一个来!萧家的女眷,全部都要搜身!先从苏琳琅开始!”
“你!你们!”
萧太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的一声,老人家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奶奶!”
心慌失措的孩子们哭着抱住昏迷过去的萧太夫人。
周围的官兵们,如同看戏一般,发出阵阵哄笑,眼底闪烁着不坏好意思的光。
严乐贤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混乱之中,应天骄的手,终于触碰到了苏琳琅的衣袖,他心中一阵狂喜。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袭来,正中他的手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应天骄的手背骤然红肿起来。
他猛地缩回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谁?是谁打我?”
空旷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应天骄不信邪,再次伸手,想要扯开苏琳琅的衣袖。
“啪!”又是一声脆响,他的手背再次遭受重击,疼痛更加剧烈。
他捂着手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怒火中烧。
“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他像疯了一般,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严乐贤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应副将,你这是在做什么?跟谁说话呢?”
应天骄指着自己红肿的手背,气急败坏地说道。
“严大人,有东西打我!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打我的手!”
严乐贤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萧家老小都在这里,哪来的暗地里的人?我看你是脑子昏了!赶紧搜身!”
应天骄心中恼怒,却不敢反驳严乐贤。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琳琅,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更不想放过这个羞辱苏琳琅的机会。
他就不信了,还有谁能阻止他!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谨慎,目光紧紧盯着苏琳琅,生怕再有什么东西袭击他。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苏琳琅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
“啊!”应天骄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苏琳琅面前。
他的膝盖仿佛被巨石狠狠砸中,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官差们,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严乐贤也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一幕,有点莫名其妙,走过去一把扯起他。
“应天骄,你在搞什么鬼?!”
“有…有鬼啊!”
应天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惊恐地环顾四周。
他跌跌撞撞,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如同受惊的兔子。
破败的定国公府,在清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阴森。
辛珑走进屋内,反手将破旧的木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嬷嬷的窃窃私语。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粗布衣裳,眉头微微皱起。
这衣服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不仅满是补丁,还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摸上去粗糙得像是砂纸,感觉都能把手割破。
辛珑嫌弃地将衣服丢在一旁的破木桌上,然后闪身进了空间。
翻了翻衣柜,辛珑换上了一件柔软舒适的打底服,这才重新拿起那套粗布衣裳穿上。
她对着空间里的镜子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然后用力揉了揉眼睛,直到眼眶泛红,泪水盈眶。
做完这一切,辛珑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她低着头,目光倔强,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一副饱受委屈却又强忍不哭的模样。
“走吧。”辛珑声音沙哑,看着瑞安,语气幽怨,“既然皇兄无情,我也只能离开。 ”
“只盼望皇兄今后还能记得我的好,来岭南看看我。”
瑞安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这身粗布麻衣虽然遮掩了辛珑的华贵,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我见犹怜。
一股邪火从小腹窜起,瑞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天人交战。
这女人,姿色是真的不错……
可一想到化为灰烬的府邸,烧毁的金银财宝,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烦躁。
他烦躁地挥了挥手,那点旖旎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赶紧带走!”瑞安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名嬷嬷连忙应声,一左一右地架着辛珑,将她押送出冷宫。
穿过层层宫门,辛珑被押送至午门之外。
走到宫门口,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辛珑的心猛地一沉。
宫门口,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随意丢弃在地上,如同被丢弃的破布娃娃。
那人穿着囚服,蒙头垢面,全身是血,几乎看不出人形。
辛珑的脚步猛地顿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下意识的奔向那道身影,一把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两个侍卫。
侍卫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正要呵斥,瑞安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他眯着眼,看着这对苦命鸳鸯,心里浮上变态的快意。
辛珑伸出手,将那人的头轻轻抬起。
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只是那张原本俊美无双的脸庞,如今却如同被厉鬼啃噬过一般,触目惊心。
萧惊鹤的右脸颊上,赫然刻着一个鲜红的“囚”字,狰狞可怖,破坏了原本俊朗的容颜。
他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
双腿更是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扭曲着,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
即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亲眼看到萧惊鹤这副惨状,辛珑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皇帝的狠毒,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哪里是惩罚,分明是要置他于死地!
她伸出手,探了探萧惊鹤的鼻息。
还好,呼吸虽然微弱,却还算平稳。
辛珑这才稍稍安心。
她给萧惊鹤服下的晶核,拥有强大的修复能力,只要心跳没停止,他应该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辛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
她转头看向瑞安,问道:“瑞安公公,惊鹤……惊鹤如今这副模样,我该如何将他带去城郊?”
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云裳被柳倩儿骂得瑟缩了一下,眼眶微微泛红。
她怯生生地看向云在天,声音细弱蚊蝇。
“爹…那…那怎么办…”
“姨娘…姨娘被咬的是…那种地方…”
“这…这要怎么治啊…”
云在天看着裤裆处不断渗血的柳倩儿,脸色铁青。
毒死是小,失节事大。
若是要治,柳倩儿的裤子必然要脱下来。
到时候被这么多人看到…
他的脸…往哪里搁?
云在天紧紧抿着唇,左右为难,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柳倩儿疼得眼前阵阵发黑,下身的剧痛一波一波袭来,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老爷…去…去找萧家人…”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萧家…他们…他们那么多人被咬…都…都活下来了…”
柳倩儿死死地抓住云在天的衣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们…他们肯定有办法…”
恐惧像一条毒蛇,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唯恐云在天为了所谓的“名节”,放弃救她。
云裳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姨娘,你糊涂了…”
她柔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中午我去要个馒头,萧家人都不给…”
“他们又怎么会救你呢?”
云裳故意顿了顿,看了云在天一眼。
“再说…”
“找萧家人治…”
“不得脱裤子吗?”
云裳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那…那下面…”
“不就被外人看到了吗?”
她怯怯地看了云在天一眼。
“那…那多丢爹的脸…”
“丢云家的脸…”
柳倩儿闻言,吓得浑身一颤,原本惨白的脸色更加没有一丝血色。
她惊恐地看向云在天,眼中充满了哀求。
恐惧更甚于疼痛。
她唯恐云在天为了脸面真的不救她。
“老爷…求求你…救救我…”
柳倩儿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我…我陪了你这么多年…”
“我…我不想死…”
柳倩儿的目光转向云裳,眼中充满了怨毒。
“你…你个不安好心的东西…”
她咬牙切齿地骂道。
“巴不得我早点死…”
“你…你给我闭嘴!”
柳倩儿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变得尖锐刺耳。
云裳看着痛苦不堪的柳倩儿,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芒。
她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怯生生地看向云在天。
“爹…那…那怎么办啊…”
云裳的声音细弱蚊蝇,仿佛真的在为柳倩儿担心。
云在天看着怀里痛苦翻滚的柳倩儿,脸色铁青。
他对柳倩儿并非没有感情。
这么多年的陪伴,早已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看着柳倩儿痛苦的模样,他的心也隐隐作痛。
云在天紧抿着唇,眉头紧锁。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云裳,拿着火把!”
他沉声吩咐道。
云在天弯腰抱起柳倩儿,朝萧家的火堆走去。
云裳看着云在天的背影,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火光摇曳,映照着山岭间一片狼藉。
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聚集了百来号人 。
外围,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手持火把,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将火光投射到更远的地方,驱散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
“都小心点!别让蛇靠近!”一个男人粗声提醒道。
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空地上,被毒蛇咬伤的流放犯们呻吟着,女人们在辛珑的指导下,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伤口,包扎着绷带。
辛珑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带着晶核,回到了冷宫。
黑色面巾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冷的眸子。
她来到门口,往外看了看,门口有两个守卫把手。
收回视线,辛珑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铁丝。
细长的铁丝,在她灵活的手指间翻转。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辛珑闪身进入黑暗之中,身影迅速消失在冷宫里。
她身形如鬼魅,在守卫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穿梭于宫墙之间。
空间,确实很好用。
她可以随时随地,在空间与现实之间来回切换。
这让她在危机四伏的皇宫中,如鱼得水。
萧惊鹤现在怎么样了?
她虽然用自己的方式,拖延了定国公府被抄家的时间。
但她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
皇帝不会放过定国公府,更不会放过萧惊鹤。
萧惊鹤落到皇帝手里,凶多吉少。
辛珑从原主的记忆中,搜寻着地牢的位置。
她必须尽快找到萧惊鹤。
地牢,位于皇宫的西北角,阴暗潮湿,终年不见 阳光。
两个守卫正百无聊赖地闲聊。
“你说,国公爷怎么得罪皇上了?”
“谁知道呢,听说要造反。”
“造反?国公爷一家忠良,怎么可能造反?”
“这谁说得准呢,伴君如伴虎啊。”
两人低头叹息,全然没有注意到,一道黑影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
辛珑利用空间之力,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地牢。
一股腐朽的霉味扑面而来,夹杂着血腥味和汗臭味,令人作呕。
昏暗的光线下,牢房里关押着各式各样的囚犯。
有的蓬头垢面,状若疯癫。
有的低声啜泣,默默流泪。
还有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生的希望。
哭喊声,咒骂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如同人间地狱。
潮湿的地面上,爬满了各种不知名的虫子。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绝望。
辛珑的心,猛地一沉。
她加快脚步,朝着地牢深处走去。
在最角落的一间牢房里,她看到了萧惊鹤。
他低着头,席地而坐,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塑。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
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想来皇帝证据不足,还没有对他动刑。
辛珑躲开守卫的视线,从黑暗之中悄悄地进入了关押萧惊鹤的监狱。
潮湿阴冷的空气裹挟着令人作呕的霉味,辛珑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萧惊鹤。”辛珑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在空旷的地牢里回荡。
坐在地上闭着眼的萧惊鹤,听到了辛珑的声音,一下子睁开了眼。
他的眼睛是标准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眼角带着一抹天然的红晕,平时看人的时候,如同秋水一般深情,潋滟生辉。
但是此刻,在昏暗的地牢中,他的眼神却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锐利、冰冷,带着浓烈的攻击性,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
辛珑在末世之中,也遇到过不少亡命之徒,凶神恶煞的变异生物,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的眼神震慑,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就是带着百万雄师守卫国门的将领的眼神吗?
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萧惊鹤从蒙着脸的辛珑眼神里认出了她是谁,身上带着攻击性的气息逐渐消除,又恢复成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
他眼中的寒冰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妖精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他询问。
妖精小姐?
萧惊鹤真的把她当妖怪了。
辛珑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她也没打算纠正。
“我来救你出去。”辛珑对他说。
“我有办法带你出去,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
萧惊鹤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看着她,轻轻地问道:“我母亲和嫂子们现在如何?”
辛珑明白他的担忧,便将情况简要地告诉了他:“瑞安公公刚带了人去萧府搜假玉玺,不过我没把玉玺放在说好的地方,所以他们现在一无所获。”
“因为没找到假玉玺,皇帝把我关起来了。”
萧惊鹤闻言,低声道:“抱歉。连累你了。”
辛珑耸了耸肩,无所谓。
“我倒是没什么。想出去就能出去。”
“反倒是你,现在皇帝假玉玺没找到,估计等白天上早朝的时候,那些弹劾你的官员,又要找别的借口抄家了。”
辛珑打量着萧惊鹤的表情。
他的面容一半都隐没在黑暗里。
让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辛珑觉得这一家子都挺可怜的。
为国为民为君,都尽忠职守,最后落得个全家流放的下场。
她不介意好人做到底。
“京城不安全,真的不打算直接离开?我可以想办法把你的一家人都送出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