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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遮危,别想了。

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在心底最深处响起。

她已经结婚了。

或许她只是知道了那枚翡翠镯子的真正价值,心里过意不去,这才想方设法,托人寄了这些钱和票来,算是……两清吧。

而且……

就算她没结婚……如今的你,傅遮危,你看看你自己……你觉得……你还配得上她吗?

不要再想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下达着最后的命令,试图将那些如同野草般疯长、不断翻涌的思念强行压下去。

他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清瘦的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少年人轮廓分明的脸,在窗外透进的清冷月色与烤火炉明明灭灭的微弱炭火光芒映照下,显得有些苍白,也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沉静和隐忍。

那些如同沸水般在他胸腔里奔腾、叫嚣的情绪,像是被投入了极寒的冰块,一点点冷却、最终,缓缓地、缓缓地,湮没在这四壁漏风、寒意彻骨的房间里。

如果……

如果,将来能活着离开这里……回到京都……

再去……好好谢谢她吧。

他将那封信重新折好,再次放回内兜,紧贴着胸口的位置。

***

老婆很快就来找你了~~

京都。

京都文工团,练习房。

“好,不错!今天就练到这里。” 指导老师拍了拍手,声音洪亮,带着几分满意,“下个月就要正式演出了,时间紧任务重,大家回家也别松懈,记得多练练基本功!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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