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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不再停留,小心翼翼地将那些钱票拢好转身进了旁边低矮、昏暗的厨房。很快,里面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生火、淘洗东西的声音。

傅遮危在原地站了片刻,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弛下来。

他转过身,走进了傅清清的小小房间。

屋子里比外面堂屋要暖和一些,但也有限。

傅清清躺在床上,已经睡熟了。

或许是药效上来了,又或许是那杯麦乳精安抚了她,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只是小脸蛋上还残留着病态的红晕 。

傅遮危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妹妹的额头。

温热的,不再是之前那种烙铁般的滚烫。

他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然后将墙角那个黑乎乎“烤火炉”,往床边提了提。

做完这些,他才在床沿边轻轻坐下。

他安静地坐着,目光沉静地落在妹妹恬静的睡颜上,看了许久。

收回视线,他终是忍不住,又将那封被他小心折叠好的信取了出来。

昏黄的炉火跳跃着,映照着粗糙的信纸。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那娟秀却又带着几分熟悉力道的字迹上。

傅同桌,见字如晤。

仅仅七个字,简简单单的开场白。

他却像是着了魔一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七个字,在心里,在唇边,无声地念了一遍,又一遍。

今晚的月色并不算明亮,薄薄的一层,清冷如水,静静地洒在院子里冻得发硬的地面上。远处传来几声零落的狗吠,更衬得这山村的夜晚格外寂静。

月光下,一切都显得朦胧而不真切,就像他此刻的心绪,混乱、翻涌,找不到一个清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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