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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身躯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烫得惊人。

傅清清似乎在半昏迷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虚弱地张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涣散,没有焦距,茫然地望着眼前的黑暗轮廓。

“……哥……哥?”

“嗯,是我。”

“我……我做梦了……” 傅清清费力地说着,气息微弱,“梦到……爷爷了………”

她的话让傅遮危的心猛地一揪。

爷爷已经去世好几年了,老人都说,久病的人梦见去世的亲人,是不好的兆头。

但他脸上没有显露分毫:“别说话。先吃药。”

他小心地将那三粒药片送进妹妹干裂的嘴唇里。

傅清清似乎已经失去了吞咽的力气,药片就含在嘴里。

“妈,水。” 傅遮危侧头,对端着碗、泪眼婆娑的董玉兰低声道。

董玉兰连忙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将碗凑到女儿嘴边。

温热的液体触碰到嘴唇,那浓郁的、带着奶香和甜味的液体顺着碗沿,缓缓流入傅清清的口中。

也许是身体对能量的本能渴望,也许是那久违的香甜味道刺激了味蕾,原本连水都喂不进多少的傅清清,喉头动了动,竟下意识地开始吞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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