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的杀父杀母仇人。
就算我真的跟土匪有牵连,也不会找这个人。
几分钟后,李容的脸像是要裂开,“怎,怎么可能?”
“是真的。”小舅子眼泪又掉下来,“我亲眼看到了他的脸,姐,虎四肯定是回来复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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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姐,你现在知道了吧,这件事肯定是跟姐夫没关系。”小舅子为我打抱不平,“你平日里少听些坏人的话,不要动不动就不分青红皂白指责姐夫,姐夫因为这件事,腿都踹瘸了,你连句关心的话都不说。”
“什么?”李容的脸再次一白,“他腿断了!”
他看向我,眼神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这时,何秀国站出来,“都是我不好,李容,如果我不过生日,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是罪人,害了蒋大哥的腿。”
他一哭,李容立马心疼了,“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要怪就怪他自己,保护不好自己。”
她安慰何秀国的每句话,都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我的心脏里。
就连小舅子也听不下去,“姐,你说得这是人话吗,姐夫是为了救人。”
“说是救人,谁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李容一脸厌恶,“蒋诚,你因为吃醋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就算你没有勾结虎四,那他也是你招来的。”
我忍无可忍,“李容,你总说我欺负何秀国,那我问问你,我究竟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了?”
李容深吸一口气,“既然你要翻旧账,那我便问你,你为什么让全村男同志孤立他?如果不是你孤立他,我又怎么会想着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带着大家给他过生日。”
这话真是莫名其妙。
以至于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到究竟是谁孤立他了。
反而是小舅子跳出来,“谁孤立他了,是他只喜欢跟女人们玩。”
“李修,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的清白。”何秀国听到这句话不乐意了,“李容,看来他们还是不欢迎我,我还是回去吧。”
有上一世的教训。
李容怎么可能忍心让他一个人走,当即表示要跟他一起回去。
结果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就有两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其中一个是李容的熟人,开口就问:“李容,你们村那个叫何秀国的民兵队长呢,有人说他跟你一起来医院了。”
这两个警察看起来面相很凶。
何秀国在触碰到两个人目光后,忍不住瑟瑟发抖。
李容把人拦在身后,问他:“你们不是在山上剿匪呢吗,找他做什么?”
“我们抓到虎四了!”那人激动地说道,“根据他手底下人交代,他们这次是虎四小儿子提供的线索,他小儿子就是你们村民兵队长何秀国!”
李容全身一僵,“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
我摇头,“我不知道。”
其余人也别他这个模样吓到,过来拉他的手,“雨傲,你说什么呢,土匪去哪他怎么会知道,我们还是去派出所......”
“他和土匪是一伙的!”
张雨傲一声吼,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我心一咯噔,连忙辩解,“不,不是,我不是。”
“你还敢说谎。”张雨傲气急败坏,抬起巴掌扇在我脸上,“你到底还想装无辜到什么时候,这可是几百条人命,快说你把她们藏在哪了?”
剩下几个民兵脸色都不善,痛恨地看着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禽兽,石门村对你不薄吧,你这么害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快交代啊,现在追过去还来得及。”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声音都变得沙哑。
绝望感席卷我全身。
我不明白要怎么做这些人才会相信我。
如果土匪真的是我认识的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把村子里那些人找到了。
我的眼泪落在张雨傲眼里却是伪装。
他双眼通红,气急败坏。
抬起一脚踹到我肚子上,“你个祸害,去死吧!”
我小腹一紧,痛的我全身瘫软。
还没来得及解释。
又是几脚踢了上来。
他们大骂我不是人,说我丧尽天良。
面对这些骂声,我痛到反驳不了。
这时,咯吱一声——
我知道,我的腿断了。
就在我以为我会这些人活活踢死的时候。
有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那些人停下。
有个人扑过来抱住我。
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是小舅子。
小舅子眼泪都掉了下来,“你们凭什么打我姐夫?”
张雨傲声音沙哑,“李修,你不要护着他了,是他招来的土匪。”
“不可能!”小舅子大声吼道,“张雨傲,你知道来这里土匪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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