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眼泪流了一脸,“那几个畜生就当着我的面把人糟蹋了,明明都那么难受,她一句话都没说。”
也是那个时候,她看到了虎四。
她在虎四寨子里呆了十个月,那张脸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小舅子抹了一把脸,“姐夫,那些土匪都是乌合之众,如果何秀国他能带人早点回来,大夫就不会被糟蹋,村长他们也不会死,你做得对,姐姐和他就是失职!”
我也落了泪。
小舅子能想明白,可惜有的人想不明白。
当天,李容气势冲冲进了我的病房。
“蒋诚,你让张雨傲去县里告我们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们差一点就找到那些土匪了!”
我这才知道,李容在山上找了一天。
终于找到一点蛛丝马迹时,有人就接手了这件事。
她被领导当众批评没有脑子,撤去何秀国大队长的职位,禁止她们插手管这件事。
将她和何秀国从山上直接赶了下来。
“你好恶毒的心思,竟然用这种手段干预这件事!”
她将我从病床上提起,看起来恨不得吃了我。
我还没开口。
何秀国也从外面走进来,“蒋诚,你真的是太不懂事了,你这么做,不但害了李容的前程,还把村子里的人都害了,除了她,谁还能找到那帮土匪。”
两个人一言一语将过错推到我身上。
我冷笑一声,“李容,是我不让你回来救村民的?当初李修都给你跪下了,你为什么不回来?现在上面怪罪下来了,你都推到我身上,是不是太不讲理了。”
“你还有脸说。”李容扑过来拍打我,“如果不是你把这些土匪引来,村子怎么会成这样,现在大家生死未卜,你还有心思装病。”
她手一甩。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这时小舅子赶回来。
“姐夫!”
他冲过来直接推了李容一把,“李容,你疯了!”
“李修,你也跟着他胡闹,你是不是也跟土匪有牵扯。”
“有你妈的牵扯。”小舅子忍无可忍,“你知不知道那个土匪是谁,那是虎四啊!”
这个名字一出,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
李容像是被人点了死穴,连呼吸都停止了。
虎四。"
大家被小舅子情绪感染,一个个痛骂何秀国是个祸害。
说是民兵队长,却一点都不负责任,整天只知道围着别人家媳妇转。
还没骂完,外面传来“轰”地一声。
土匪拿来了地雷,准备把大石门炸开。
“这可怎么办?”有人拉着哭腔,“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看着众人恐惧的表情。
我想了想,“咱们村民兵不回来,可以去找别的村民兵。”
“我去找!”
小舅子眼泪都没擦干净,当即要走。
可很快,大家就发现他的腿一瘸一拐的。
逼着他坐下后,拉开裤腿。
两个小腿肿得跟馒头一样。
他这才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刚才骑马太快,不小心摔了一跤。
“没关系,我还能走。”
小舅子一心要救大家伙,强撑着想站起来。
我一把把他摁住,“你别去了,我去。”
不顾众人阻拦,我翻身上马。
村长追过来,“蒋诚,你一定要在两个小时内把人找过来,大石门挺不了太长时间。”
我重重点头。
路刚走一半,有一人半路冲了出来。
我及时勒马。
看清楚站着的人后眼前一亮。
来人正是隔壁村民兵队长张雨傲。
我连忙下马,惊喜道:“雨傲,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准备说村里情况。
他忽然抓住我胳膊将我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