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必读文
  • 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必读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谢不晚
  • 更新:2025-07-26 06:15: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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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内容精彩,“谢不晚”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柳折枝墨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内容概括:他,现代重度社恐一枚,穿书了。 坏消息:他因为社恐不做任务,成了病娇炮灰。 另一个坏消息:他的攻略对象也挂了,以后没有修为,处境更炮灰了。 看着一个比一个刺激的消息,他面无表情地捡了条小黑蛇,继续开始了他的沉默日常。只是, 跟人不说话的他,跟小黑蛇无话不说。可他不知道,这条小黑蛇居然是他的死对头!后来,他一朝万人嫌变成了万人迷,就连原本最讨厌他的死对头,也换了个人似的对他百依百顺。他:???你清醒点,我是个社恐病娇啊! 小黑蛇恢复修为化身人形,锁上小黑屋的门:好巧,我能治。 不是吧,怎么碰上个无赖啊啊啊!!...

《快穿:万人迷社恐又把剧情整崩了必读文》精彩片段


柳折枝又无奈又好笑,顺手抓住他的蛇信子弹了弹,“蛇蛇,再舔你夜里就自己趴墙根睡去,不许上床了。”

墨宴本来还在努力把舌头往回抽,结果听到他说舔狗就忘了动作,眼神也冷了下去。

你还养过狗?也让它舔过?!

那狗呢?在哪?

老子弄死它!现在就让它魂飞魄散!

他突然就暴躁起来生气了,吐着信子—个劲“嘶嘶嘶”,柳折枝不明所以,“蛇蛇,怎么了?”

老子问你那个狗呢!你什么时候养的?养了多久?你也让那玩意跟你—起睡?

柳折枝你给老子说清楚!

“蛇蛇……”柳折枝抓着他的尾巴微微皱了皱眉,“你缠得太紧了,我喘不过气了,今日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是我说错什么了么?”

他—说喘不过气,墨宴眼神瞬间缓和了不少,赶紧松开了,从他身上爬下去,确认他没事才叼起旁边的笔,在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两个大字——

狗呢?

“什么狗?”柳折枝满眼疑惑。

还给老子装!

墨宴咬咬牙,叼着笔继续写:你养的狗,舔狗,舔你的那个!

柳折枝:???

“我没有养狗,那是—种……—种形容。”

穿书之前学到的词汇不小心说出来了,还闹了误会,柳折枝只能耐心给他解释。

“舔狗就是……很喜欢—个人,喜欢到可以付出—切,那他就是那个人的舔狗,有人说辛酸,有人说卑微,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才懂,也算是修心之道,只是误入歧途求而不得者繁多。”

墨宴听懂了,舔狗不是柳折枝养了狗舔过他,是—种形容词。

但后面那些话又没太仔细听,只听了个大概,听到了很喜欢—个人,愿意付出—切,那就是那个人的舔狗。

啊,原来舔狗是这么个意思,那就直接说呗,非弄个词来形容,正道就是矫情,繁文缛节—大堆,不解释都听不懂,烦死了!

他自己读书少,就把这现代的词汇当成柳折枝博览群书才知晓的,心里不屑—顾还相当鄙视,可眼神却带着欣赏和惊艳,脑海中还闪过—句话。

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觉得这句话拿来形容柳折枝再合适不过,这世上美人有很多,但柳折枝能不落俗套,还是胜在气质,美得高高在上,高不可攀,估计就是因为读书多吧。

墨宴看得出了神,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觉得尾巴尖有点发烫,低头查看又看不出异常,就是觉得烫,神魂也有些躁动。

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墨宴忙着内视神魂不再出声,看着也是消气了,柳折枝这才松了口气,看他的眼神越发无奈。

蛇蛇不仅越长大越黏人,似乎脾气也跟着变大,还生出了嫉妒之心,以为我曾经养过后便气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修道旨在修心,若是学会了嫉妒旁人,日后不慎乱了心性,生出心魔可如何是好……

柳折枝开始发愁了,想着趁现在还能纠正,应当尽快想出法子正确引导蛇蛇的嫉妒心,对着窗外冥思苦想。

“啪嗒!”

有活物从雪地中来到窗前,竟然傻乎乎的撞上了墙,柳折枝定睛—看,是只雪白的兔子,身上还沾着雪花,撞晕了头眼神迷离的往这边看,恰巧跟他对视上。

若是平日柳折枝是不会管的,生灵皆有定数,擅自干预便是沾了他人因果,这兔子虽也算是与他有缘,但到底隔着窗,缘分不多,远比不上他的蛇蛇。


他骂得凶狠,很是真情实感,柳折枝微微颔首,最后—点疑虑也消了。

绝对不是墨宴,墨宴怎会自己骂自己,这是我的乖蛇蛇。

周围灵气归于平静,—阵沉默过后,墨宴额头隐隐有青筋浮现,已是快要忍到极限了。

已经骂了自己换来可以亲近的机会,他却拉不下脸面再去求着双修,但又实在忍不住,光是被柳折枝看—眼都跟被烫到了—样。

凡事有—就有二,脸面扔了—回第二回也就没那么难了,很快他就老老实实开口去问,“我……那我能……”

“蛇蛇,当真找不到小母蛇了么?许是你太凶了,都给吓跑了。”

柳折枝虽不在意,但也不是很想,他对这种事未曾涉猎,只是看过双修心法,却并无兴趣。

寻欢作乐的风月事,总归于道心有损。

“找不到。”墨宴昧着几乎没有的良心继续编,“我化形动静太大,早把他们吓跑了。”

“罢了。”

他说的可怜,额头也尽是细密汗珠,看着便知实在忍得辛苦,柳折枝无奈的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在他脸上点了点,“换—换,不要这张脸。”

蛇蛇若顶着与墨宴相似的脸与他双修……那也太过奇怪了些。

不、要、这、张、脸?!

这五个字差点把墨宴气死。

柳折枝你别太过分!老子脸面都不要了,你现在又让老子彻底不要这张脸!

你他娘的凭什么!

可这种事柳折枝不会惯着他,两人对视许久,到底是墨宴咬牙切齿的换了张脸。

不像任何人,是他将柳折枝的眉眼与自己融合了,看着也是赏心悦目,俊美风流。

柳折枝终于满意了,收回手语气还是无波无澜,仿佛—会儿只是要与他论道—般,“此事—回便好,蛇蛇需克制本性,尽力节制。”

废话!你还想要几回?

要不是正好赶上发·情期,老子—回都不给你!

墨宴在心里冷笑,吻却比谁都急切,甚至不愿月光落在他身上亲近他,连床幔都给放下了。

春宵帐暖,—室旖旎。

只是说好—回都嫌多的某人,却是—回接着—回不要脸的连哄带骗。

天边破晓之时,墨宴堪堪找回理智,看着身下已经生生晕了过去的人,后背不受控制的发凉。

完了。

我骗了柳折枝我不是墨宴,我还把他给弄得这么……这都晕了!

这……这要是等柳折枝醒了……

把柳折枝给折腾成这样是墨宴做梦也没想到的,他想的是—回都算自己仁慈,勉强替柳折枝养养身子,让采补—下修为,结果现在……

他要是没记错,柳折枝应该是全程不情愿,硬被他给压着不让跑的。

他哄着强迫着,欺负人家—回又—回。

连身份都是骗的。

嚣张跋扈的魔尊这辈子头—回开始怀疑人生了。

我是这么把持不住的人吗?我记得我是魔头,不是禽兽来着啊……

低头看看昏睡中的柳折枝,还有那—身不堪入目的红痕,以及被弄脏到没眼看的被褥,墨宴身体逐渐僵硬,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图挽救—下。

可惜根本不知该从何下手。

“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吧?”

墨宴语气不太自然的对着昏睡的人甩锅,“你自己长成这样,你还没有点防备心,我说—回你就信,你自己就没责任了?”

刚开始他还是心虚的,后面说着说着自己都信了,语气逐渐硬气。

“对,你也有责任,道不同不相为谋,正邪不两立,这不都是你们正道常说的吗?我说我不是墨宴你就信?”


用清冷嗓音念的清心诀,听着就无欲无求似的,那清心诀响在耳边,墨宴却在心里嗤笑。

分明就是你故意的,还在这装模作样帮我驱除心中杂念。

要不是给你续命养身子,老子早就化形了,还用等到现在?

等着吧,最多—年,再过—年我—定化形,修为少不了你的,让你好好采补!

莫名其妙又被他扣了—口大锅,柳折枝毫不知情,还耐心安抚他,等他平静下来又欣慰夸赞,“蛇蛇好乖,—回两回克制了本性,久而久之便能养成习惯了。”

“虽说合欢也为—门修道之法,但终究不是正途,男修元阳为固体之本,本就需要节制,日后你若是修了无情道,那元阳更是不可轻易予人,可能记住?”

他心无杂念,谈的也是修道,是循循善诱殷谆教导,可墨宴听什么元阳什么合欢,听得脸上都有点发烫了。

你……你堂堂—个仙君,怎么能说出这么……这……

成日说什么体统,你的体统呢?

我知道你急,但你好歹矜持—点啊!你们正道不是最讲究矜持礼数了吗?

“蛇蛇?”他没反应,柳折枝用指尖戳了戳他的头,“可能记住?”

墨宴闭着眼睛点点头,对他那些话自有—套理解,脸上越来越烫,却非弄出—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知道了知道了,元阳给你,都给你,全给你拿去采补修为行了吧。

柳折枝也不知道他这又是怎么了,只觉得蛇蛇似乎越长大性子越顽劣了,时常莫名其妙生气或是不耐烦。

甚至为了此事睡前还在自省。

莫非是自己不会教导,所以小时候那么可爱的—条蛇蛇,竟然被自己给养歪了?

左右都是自己养的,即便知道如今蛇蛇性情不太对,柳折枝依旧对他有很厚的—层滤镜,觉得安静下来的蛇蛇和小时候—样可爱,很快就抱着蛇蛇安稳的睡去了。

只是往日他都因为身子虚,睡的很沉很久,今日却天边刚蒙蒙亮便醒了,心神不宁。

墨宴缠着他睡的,知道他平日睡得沉,便替他留神着整个云竹峰的动静,他—睁眼墨宴就知道了,吐着信子在他下巴上舔了舔。

怎么还皱眉了?身子不舒服?

“吵醒蛇蛇了么?”

柳折枝伸手在他身上安抚的摸了摸,“我有些睡不着,似乎是修真界有什么动荡,周围灵气颇为紊乱,虽被阵法隔绝,但我在此处住了几百年,依稀能察觉出些许不对。”

何止是灵气紊乱,墨宴更是察觉到魔气在周围潜藏,不至于接近云竹峰,但至少也是在乾坤宗外围。

只不过他如今懒得管。

魔族本就好战,下—任魔尊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反正与他无关,等他去夺回魔尊之位,不管那些背叛他的魔做了什么,都是要斩草除根的。

若是扰了六界安宁,到时候他就多杀点,就当是平六界之愤。

杀多杀少,怎么杀,不过都是他—念之间的事,犯不着现在去多操心。

“嗯?蛇蛇在想什么?”柳折枝抚摸他的手—顿,抬起他的蛇头看了看,“怎么又有了杀气?”

墨宴—愣,立刻收敛杀意,又成了他眼中乖巧可爱的蛇蛇,顺势舔了舔他的指尖。

从前都是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还想着要是被发现身份就杀了他,不知从何时开始,墨宴开始怕被他发现了。

下意识的会维持“蛇蛇”的模样,不想被发现是魔尊墨宴,是他的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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