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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雪拿起那只玉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翡翠镯子的质地温润细腻,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前世,她和江羽白离婚后,为了养活江臣,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积蓄。
最困难的时候,她甚至连给江臣上学的钱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忍痛割爱,找了一家当铺,把这只傅遮危送给她的手镯给当了。
当铺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上下打量了林见雪一番,又仔细地看了看玉镯,慢悠悠地说道:“这镯子倒是不错,不过现在世道不好,这种东西不值钱,我最多给你五万块。”
五万块,对于当时的林见雪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镯子卖了。
后来,林见雪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一条轰动全国的消息: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一枚名为“春带彩”的翡翠手镯,以一亿五千万港币的天价成交,刷新了当时翡翠拍卖的世界纪录。
电视屏幕上,那枚手镯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林见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当年傅遮危送给她的那一枚!
她不识货,竟然把傅遮危给她的传家宝,当做普通的翡翠镯子贱卖了!
此刻,林见雪看着这枚翡翠手镯,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病入膏肓,孤苦伶仃地躺在疗养院里等死,江羽白和江臣父子对她避之不及,江语宁对她冷嘲热讽,只有傅遮危,带着他的养子傅延声来看望她,陪她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傅遮危与她已经二十多年不见,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她最后的温暖和尊严。
林见雪一直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上辈子,傅遮危为她送终,这份恩情,她至死难忘。
这辈子,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这只玉镯,肯定是傅家的传家宝,价值连城,她不能据为己有。
等她解决了江家这些烂事,她一定要亲手将它还给傅遮危。
林见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绪,将明信片和玉镯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重新锁好。
就在她刚要将铁盒放回抽屉的时候,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江羽白洗完澡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色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顺着脸颊滑落,更衬得他眉目清隽,斯文俊秀。
江羽白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坐在床头的林见雪身上,眼神微微一深。
林见雪的美,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
如果说江语宁的美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清纯可人,那么林见雪的美就是盛放的红玫瑰,秾丽夺目,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妩媚。
虽然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衣,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嫌多,少一分则嫌少。
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尤物,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他虽然不爱林见雪,但也不得不承认,林见雪这张脸,这身段,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重生后,我把避孕汤给他白月光喝 全集》精彩片段
林见雪拿起那只玉镯,对着灯光仔细端详。翡翠镯子的质地温润细腻,通体碧绿,没有一丝杂质,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前世,她和江羽白离婚后,为了养活江臣,几乎耗尽了所有的积蓄。
最困难的时候,她甚至连给江臣上学的钱都没有。
走投无路之下,她只能忍痛割爱,找了一家当铺,把这只傅遮危送给她的手镯给当了。
当铺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中年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上下打量了林见雪一番,又仔细地看了看玉镯,慢悠悠地说道:“这镯子倒是不错,不过现在世道不好,这种东西不值钱,我最多给你五万块。”
五万块,对于当时的林见雪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把镯子卖了。
后来,林见雪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一条轰动全国的消息: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一枚名为“春带彩”的翡翠手镯,以一亿五千万港币的天价成交,刷新了当时翡翠拍卖的世界纪录。
电视屏幕上,那枚手镯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
林见雪一眼就认了出来,这正是当年傅遮危送给她的那一枚!
她不识货,竟然把傅遮危给她的传家宝,当做普通的翡翠镯子贱卖了!
此刻,林见雪看着这枚翡翠手镯,心中充满了懊悔和自责,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酸涩。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病入膏肓,孤苦伶仃地躺在疗养院里等死,江羽白和江臣父子对她避之不及,江语宁对她冷嘲热讽,只有傅遮危,带着他的养子傅延声来看望她,陪她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程。
傅遮危与她已经二十多年不见,却在她最落魄的时候,给予了她最后的温暖和尊严。
林见雪一直都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上辈子,傅遮危为她送终,这份恩情,她至死难忘。
这辈子,既然老天给了她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这只玉镯,肯定是傅家的传家宝,价值连城,她不能据为己有。
等她解决了江家这些烂事,她一定要亲手将它还给傅遮危。
林见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绪,将明信片和玉镯小心翼翼地放回铁盒,重新锁好。
就在她刚要将铁盒放回抽屉的时候,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江羽白洗完澡走了进来。
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色的胸膛。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顺着脸颊滑落,更衬得他眉目清隽,斯文俊秀。
江羽白一进门,目光就落在了坐在床头的林见雪身上,眼神微微一深。
林见雪的美,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美。
如果说江语宁的美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清纯可人,那么林见雪的美就是盛放的红玫瑰,秾丽夺目,让人无法忽视。
她的五官精致而立体,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妩媚。
虽然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睡衣,却依旧掩盖不住她玲珑有致的身材。
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嫌多,少一分则嫌少。
这样的女人,天生就是尤物,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欲。
他虽然不爱林见雪,但也不得不承认,林见雪这张脸,这身段,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欲望。
傅遮危的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
一天三次,一次四粒,那就是十二粒。一粒五分钱,一天光是这药钱,就要花掉六毛。
六毛钱!
对于七六年的乡下人来说,这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桐花村生产队,一个壮劳力干一天,累死累活,也不过挣十个工分,而十个工分,仅仅价值一毛五分钱。
六毛钱,意味着一个成年劳动力,要在地里头朝黄土背朝天地干上足足四天!
甚至还不止,毕竟不是谁都能每天挣满十个工分的。这六毛钱,几乎是一个普通社员家庭一个星期才能攒下来的工分价值。
因此,村里大部分人,生了病,除非是实在扛不住了,否则谁舍得花这个钱买药?大多是咬着牙硬熬。运气好的,熬过去了,捡回一条命;运气不好的,熬不过去,人也就没了。
这世道,人命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值钱。
然而,傅遮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沉默地从自己那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不是皱巴巴的毛票,而是一张崭新挺括的“大团结”。
那鲜艳的红色,在灰扑扑的卫生院窗口下,显得格外扎眼。
“买一个星期的量。”他将那张十元大钞递了过去,声音依旧是那种冷冽的调子,听不出什么情绪。
一个星期……小护士心里也迅速算了一下,六毛钱一天,七天就是四块两毛钱。
四块二!
这都快赶上她小半个月的工资了!
小护士拿着药瓶的手顿了顿,再次抬起头,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傅遮危一眼。
这年轻人,身上穿的衣服破旧得几乎看不出原色,补丁摞着补丁,脚上的棉鞋也开了线,露出了里面灰黑的棉絮。怎么看,都是穷困潦倒的样子。
可他买起药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掏出了一张“大团结”,还要买足一个星期的量。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她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就恢复了职业性的麻利。毕竟来卫生院看病买药的,什么样的人没有?
“好嘞!” 她应了一声,不再多话,转身从大药柜里拿出那个装着阿司匹林的棕色玻璃瓶,小心翼翼地倒出七天的药量——整整八十四片白色的小药片。
她没有数错,这个年代,药品金贵,多一片少一片都是事儿。
然后,她取过一张干净的黄色油纸,熟练地将药片包成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包,递出窗口。
“一共四块二毛钱,找您五块八毛钱。” 她将药包和找零的钱票一起从窗口递出来,眼神还是忍不住偷偷往傅遮危脸上溜。
这人,真是越看越好看,就是太冷了点,像块捂不热的冰。
傅遮危接过药包和钱。
“谢谢。”
他低沉地道了声谢,没有再多看小护士一眼,转身便走。
呼啸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裸露的皮肤瞬间就冻得发麻。
傅遮危攥紧了手里的药包。
那张十元“大团结”,并不是他自己的。
是林见雪寄来的。
就在他今天收到的那封京都挂号信里,和那些雪中送炭的票券夹在一起。
像这样的“大团结”,信封里还有整整十九张!
二百块钱!
还有那么多的全国粮票、布票、工业券……
这不仅仅是钱和票,这是他们傅家,是他和妹妹傅清清的救命钱!
冰冷的风雪粒子直往眼睛里钻,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傅遮危用力地眨了眨眼,却感觉眼眶深处,有什么东西滚烫得厉害,几乎要灼伤他。
李老头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
他搓了搓手,麻利地从牛皮包里往外掏票证,一边数,一边还乐呵呵地问:“大妹子,你这是买这么多票证,做啥用啊?寄给亲戚?”
这年头,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买票的,可不多见。
林见雪正低头看着他拿出的那一叠票证,闻言,她抬起头,淡淡地看了李老头一眼,点了点头。
“嗯,我恩人遭了难,我寄些粮票过去给他应应急。”
她这一说,李老头也就明白了。
这年头,谁家还没个落难的亲戚朋友?能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给别人寄粮票的,那都是重情重义的人。
李老头心里对林见雪多了几分敬佩,手上的动作也更快了。
他迅速地数着票证,嘴里还念叨着:“大妹子,你放心,我李老头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一个实在!保证给你数得清清楚楚,一张不少!”
“大妹子,50斤全国通用粮票我一共5张,一张是十斤,十斤是四块,一共是100块。”
李老头先数好粮票,整整齐齐地叠好,递给林见雪。
“你点点。”
林见雪接过粮票,仔细地看了看,确实是全国通用的粮票,而且品相也很好,没有破损,没有污渍。
“肉票一共15张,一张票一块五,一共是22块5毛。”李老头又数出15张肉票,这些肉票比粮票小一些,上面印着猪的图案。
“半斤糖票是五毛,我这里有5张,一共两块五。”
“工业券是全国通用的,1张要5元,你全部要的话,就是50元。你如果这些都要,我包里还有几张肥皂票和火柴票,布票,就当个贴头送你好了。”
李老头说着,又从包里掏出一叠零零碎碎的票证,一股脑儿地塞到林见雪手里。
“这些都是好东西,拿着吧,不值几个钱,就当是我李老头的一点心意。”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卖了人情,又把那些零碎的小票给处理掉了。
“100+22.5+2.5+50……一共是175块。”李老头笑呵呵的搓了搓手,看着林见雪道,“姑娘你点了点,没问题的话,我们钱货两清。”
175块钱……
这一下还真是把她的大半身价都搭进去了。
林见雪默默叹了口气,将那一叠票证又仔细数了数,确认无误后,就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钱,数了18张大团结递给李老头。
李老头接过钱,一张一张地仔细验过,确认没问题之后,才笑眯眯地找给林见雪5块钱。
“大妹子,你点点,看看对不对。”
林见雪接过找回的零钱,也没细数,直接塞进了口袋里。
她把那一叠厚厚的票证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皮包里,拉上拉链,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有了这些票证,傅遮危应该能渡过眼前的难关了吧?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转身离开了黑市,快步朝着邮局走去。
邮局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墨水和纸张的味道。
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姐正坐在柜台后面,悠闲地嗑着瓜子,看到林见雪进来,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女同志,你要寄东西?”
林见雪走到柜台前,点了点头,说:“嗯嗯。”
“普通包裹还是挂号邮件?”
大姐这才放下手中的瓜子,懒洋洋地从座位上站起来,问道。
这年头,寄东西可不像后世那么方便,还得区分普通包裹和挂号邮件。
普通包裹便宜,但容易丢,挂号邮件贵一些,但更安全。
“挂号邮件。”林见雪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这些票证可是她辛辛苦苦买来的,万一寄丢了,那她可就欲哭无泪了。
听到江语宁这番撕心裂肺的控诉,江羽白心莫名舒坦。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语宁,我知道你委屈,可是我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啊。”
他抬起手,温柔地捧起江语宁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用拇指轻轻地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无奈的说。
“这些天见不到你,你以为我心里就好受吗?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可是我不能来见你,我必须忍着,可是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对林见雪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说到这里,他将江语宁搂得更紧了些,继续说道:“语宁,你相信我,林岳峰现在已经开始带我进钢铁厂实习了,我上面的领导也很喜欢我,对我印象很好,说只要我好好干,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等我在钢铁厂站稳了脚跟,我就想办法把你弄进去,等我继承了林家的财产,我就想办法跟林见雪离婚,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再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了。”
听着江羽白这番深情的话语和有条不紊的计划,江语宁的声音也软了下来,她依偎在江羽白的怀里,轻轻地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软着声音说。
“羽白哥,你能一直想着我,记挂着我,我就开心了。
我就怕你娶了城里的大小姐,就忘记我这个从小跟你一起长大的小青梅了。
我一想到刚才,我只能像个外人一样站在不远处,看着你和林见雪卿卿我我,我心里就难受……”
从江语宁这温声细语里,江羽白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种感觉,是他在高傲的林见雪身上永远也无法得到的。
在林家,他不得不伏小做低,处处赔笑脸,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只有在江语宁这里,他才能卸下所有的伪装,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享受着被崇拜、被依赖的感觉。
他捧着江语宁那张还带着泪痕的小脸,用指腹轻轻地抹去她眼角的泪珠,又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柔声哄道:“傻瓜,我怎么可能会丢下你不管?你都为我为我流了一个孩子了。”
“我和林见雪只是逢场作戏,毕竟是名义上的夫妻,不能被他们家里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这辈子,我江羽白只会有你江语宁一个妻子。
而且你现在住在这里,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江语宁被江羽白这番话哄得破涕为笑,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江羽白的腰,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娇嗔道:“羽白哥,你真好。”
江语宁的声音甜腻腻的,像是裹了一层蜜糖,让江羽白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就在两人浓情蜜意,难舍难分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
“吱呀——”
佟采荷推门走了进来,她原本是想来看看江语宁安顿得怎么样了,却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吓得脸都白了。
她连忙朝门外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这才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
“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这可是在林家,赶紧分开!要是被林家人看到了,可怎么办?”
说着,她赶紧走了进来,立马把房门给关上了。
江语宁被佟采荷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从江羽白的怀里挣脱出来,慌乱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可他们都想不通,江语宁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大出血?
江羽白和江语宁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在他的心里,江语宁就是他唯一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一想到她现在独自一个人躺在急诊室,生死未卜。
他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恨不得立刻飞奔到她的身边去,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可是理智却告诉,他不能。
今天是沈雾生产的日子,他作为林见雪的丈夫,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如果他现在走了,林见雪会怎么想?
林家的人会怎么想?
所以,他只能强压下心底的焦虑,对林见雪强颜欢笑,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林见雪看着两人焦急又故作镇定的模样,心里冷笑一声。
“羽白,你去把那些尿布洗了吧,我记得你洗东西最干净了。”她柔声说着,将一盆脏兮兮的尿布推到江羽白面前。
江羽白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接过林见雪递过来的脏尿布,转身出了病房。
佟采荷见状,连忙找了个借口:“见雪啊,我去看看羽白,他笨手笨脚的,我怕他洗不干净。”
“不用了,羽白他一个大男人,洗几块尿布还能洗不干净?您就别操心了。”
林见雪一把拉住佟采荷,笑眯眯地说。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你帮忙呢。”
佟采荷被林见雪拉着,动弹不得,只能干笑着问道:“什么事啊?”
“麻烦佟阿姨,帮我弟弟换一下尿布吧,我不太会。”
“哎,好。”
对上林见雪笑吟吟的模样,佟采荷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接下来,林见雪就像个陀螺一样,不停地使唤着江羽白和佟采荷。
一会儿让他们去买东西,一会儿让他们去打水,一会儿又让他们去给孩子泡奶粉……
两人被她折腾得团团转,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等到后半夜,林见雪也熬不住了,眼皮开始打架,这才暂时放过他们。
“爸,您也累了一天了,我让羽白去找护士借张行军床,您先睡一会儿。”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对林丘峰说,“我和羽白他们先回家休息一下,顺便准备些吃的,明天一早给您和妈送过来。”
林丘峰看着林见雪疲惫的模样,连忙摆手,心疼地说道:“见雪,今晚你也累坏了,好好休息吧,吃的就不要准备了,我去外面买点就行了。”
林见雪摇了摇头,坚持道:“爸,外面买的哪有家里煮的有营养?妈刚生产完,身体虚弱,得好好补补。”
听她这么说,林丘峰看了一眼床上躺着,还没醒过来的沈雾,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叮嘱他们回去路上小心。
一回到家,佟采荷就急不可耐地张罗着要给沈雾熬鸡汤。
她心里始终觉得奇怪,为什么沈雾喝了自己熬的鸡汤,怎么还一点事都没有,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了下来?
她明明在鸡汤里加了那么多药,怎么会一点效果都没有呢?
难道是药效不够吗?
想到这里,佟采荷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看来,这一次她得再多加点进去才行。
打定主意后,她便立马钻进了厨房。
然而,她刚把鸡从橱柜鸡拿出来,林见雪就挤了进来,笑盈盈地说道:“佟阿姨,你要熬鸡汤啊?我来帮你吧。”
佟采荷心里一惊,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见雪,你累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厨房里油烟大,别熏着你,做饭这种事我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