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穿着碎花衬衫的阿姨,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附和道。
“不清楚,是个女人,年纪轻轻的,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先前说话的中年妇女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样子是小产,流了这么多血,孩子估计保不住了。”
“小产?”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注意,造孽啊!”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几个月了。”
“……”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江羽白的耳中。
小产,孩子,保不住,这些字眼像是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甚至都开始微微发软。
林见雪将江羽白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故作关心地问道:“羽白,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江羽白猛地回过神来,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事,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林见雪关切地问道。
“真没事,我们回去吧。”
江羽白连忙拒绝,他现在只想快点打完水,赶紧离开这里。
林见雪看在眼里,但也没再多说什么,慢吞吞的排队打水。
两人打好了热水,回到了沈雾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