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失去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祁宸衍也去另一间浴室清洗且换了衣服,回到卧室,看到床上那片血迹,他眉心狠狠的跳了跳。
直到此刻,虽然疼痛没有那么难忍了,可还是绵绵密密的疼着。
闭上眼深呼吸,他把床上染了血的东西通通换了下来,脏掉的扔去客厅让人来收。
这个过程中,他想到了她痛到迷糊时说的那两句话。
“别伤害他……”
“我的孩子,求求……”
祁宸衍呼吸间带出窒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对。
可不管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对?
既然贺昇不行,那如果时星真的有过孩子,会是谁的?
那个孩子没有留下来,听起来是有人强迫她把孩子打掉了?
他胡乱想着,把床上的东西换好,浴室门也打开。
他转头,看到时星蔫巴巴的出来,他忙上前把她抱起来,“怎么样,好些了吗?”
虽然他能感觉到,可还是更在意她的感受。
时星手臂搂上他颈,软绵绵将脑袋靠在他肩,“好多了。”
祁宸衍抱着她在床边重新坐下,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轻抚着她头发皱眉问她:“每次都这么疼吗?”
“不是……”
时星摇头,“以前没这么疼。”
她也不知道这次为什么会这么疼。
祁宸衍眉心深着,“那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
时星点头,也没什么意见,她的身体她自己也是很在意的。
祁宸衍让人准备好车,抱她离开酒店,上车前往医院。
车上,她安静的坐在他怀里休息。
祁宸衍抱着她,心里头一直很乱。
沉默好久,感觉到她这会儿肚子没那么疼了,他压抑的疑惑就有些控制不住了,低问她:“星星,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时星这才偏头看他,“什么问题?”
祁宸衍目光闪动,掌心缓缓挪到她小腹处,温热的贴着她轻轻揉按。
“你……”
他迟疑片刻,组织着语言,最后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是不是怀过孕?”"
他看着时星,语气冰冷,“时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过来,这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祁宸衍目光落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搂在时星腰间的手更紧了些。
他不知道时星到底对贺昇还有多少感情,贺昇就算欺负了她,她喜欢贺昇也是真的。
他确实,在面对贺昇时,最无法自如。
时星也终于看向贺昇,听到他的话,不由皱眉:“说实话,有病就去治,你幻想症好像很严重?”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贺昇总是要说这样的话?
贺昇只觉得牙根都咬出了血腥味,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输给祁宸衍。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不是吗?
他冷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装着领带夹的盒子,“时星,你难道要告诉我,不过一夜你就不爱我了?说到底,你不就是觉得我要跟时玥订婚所以闹脾气吗?”
他深呼吸,终于认了似的,语气也缓和些:“好,我现在告诉你,我没有想跟时玥订婚,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的话落,神色大变的是一直沉默的时玥。
时玥唇瓣颤抖着,脸色越来越扭曲。
谢岚和时昆神色也不好,可这时候也不能说什么。
其他人更是没想到这戏还一出接一出,贺家这位也是个神奇的人,之前一直表现得喜欢时玥讨厌时星,现在忽然又说一直喜欢是时星?
祁宸衍认出了那个盒子,微微眯眸。
时星也有些茫然。好多东西距离现在的她已经很远了,她确实有些记不清晰。
好一会儿,她才“啊”的一声,“这个啊。”
两个男人都紧盯着她。
祁宸衍唇角紧紧抿起,忽然想带她离开。
时星却已经说说:“这的确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不过因为我那段时间太忙了,忘了你生日。可你忽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你的生日party,那我也不能空手去吧,正好买裙子送领带夹,我就想着把这个送给你。”
她笑笑:“不过那天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和时玥嘴对嘴吃饼干,所以我想,这个领带夹就算再便宜也不能便宜了渣男啊,所以我就没送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贺昇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天晚上他其实是眼角余光瞥到了她,才答应跟时玥玩那种无聊游戏。
不过就是想看她吃醋,让她更有危机感而已。
贺昇呼吸发紧,忍不住再次朝前就要去抓时星的手,“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
还没靠近时星,祁宸衍抬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轻松,可落在贺昇身上的力道却格外的重。
贺昇痛呼一声朝后退,捂住小腹,冷汗瞬间就从额头滚落,手中的盒子也滚落在地。
其他人都吓得朝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贺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血丝密布:“祁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