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幼时母亲给我留的八抬嫁妆,被贵女们耻笑穷酸破落户。
我连身上的嫁衣都是自己一针一针绣出来,十指满是伤痕。
我穿着嫁衣向着肖风行展示时,他那抹不在意的笑容。
他的不在意是因为知道无论我穿什么都会在我大婚之日被流寇撕裂吗?
他笑是因为想到了他亲自画给柳瑟瑟的那件嫁衣吗?
血从我的口中不断喷出,我在他们惊恐而痛苦的喊声中昏迷过去。
醒来时,哥哥跟肖风行胡子拉碴的跪坐在我的床榻旁。
见我睁开眼,他们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长乐!你终于醒了!”
“怪我没能保护你。”肖风行这个从来不会落下一滴泪的人,此刻哭的像孩童。
“我连自己的妹妹都无法救下,我这双手不如断了!”哥哥也是泪眼,抬剑架在自己的手腕上就要砍下去。
我闭上眼,将眼中苦涩的泪水全部咽下。
“我怎么会怪你们呢?”我苦笑一声:“怪,只怪我命不好啊。”
怪只怪我,爱错了人,信错了人。
他们两个人神色更加黯然,却不见愧疚:“长乐,太医说.....你的胞宫被那些歹人剖了出去,日后怕是.....再也无法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