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把那件礼物准备好,我就会彻底的离开这里。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曾经的卧房里,而是在一个昏暗的厢房里。
空气中全是灰尘和潮气,我咳嗽了好久,伤口开始往外渗血。
我喊了好久,门外才进来一个丫鬟,没好气的说道:“喊什么喊。”
“这是哪里?为何把我送来这里。”我嗓子干涩无比:“我的伤口出血了,劳烦你帮我拿来药来。”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现在就是一个贱妾,死了也不过是草席一裹丢出门去的事情,配用什么药。”
“王爷让咱们把柴房收拾出来给姨娘你住,你如今不过是个贱婢,如何配住在主屋?那里当然是我们新王妃住在里面啦。”
她嗤笑:“今天可是王妃跟王爷的新婚之夜呢,屋里都叫了五六遍水了,王爷也吩咐了,这三天谁也不许去打扰他们,你别想装病勾引王爷。”
我心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咬。
那小丫鬟见我不说话,冷哼一声便出去了。
“还当自己是王妃,是个相府大小姐呢。她做下的丑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谢家甚至都特意开了祠堂,就为了把她的名字从家族名册上划走。”
房间里冰冷的仿若冰窖,却也不及她们的嘲讽声寒彻我心。
我缩在冰冷的被子里,不断的咳嗽,血水顺着喉头不断滚落。
门开了,我的贴身婢女被推了进来,她脸上满是伤痕,见到我立马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