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
“对不起,乐言……”我颤抖着手,想要把伤口复原,却无济于事。
抱着闺蜜冷冰冰的尸体,我枯坐了半个时辰。
直到天光暗下来,我把闺蜜放在一个草堆里。
害怕有野兽吃闺蜜的尸体,我又撒上驱兽粉。
做完这一切,我往府城方向走去。
趁着灯黑,我成功混进去。
以前苏府和江府是江南两大世家。
可是如今我站在苏府门前,只剩一片荒芜。
推门进去,我看到了满地的血迹。
苏府上下一百多口人,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肖时安,你的心可真狠啊!
我站在院中,心底一片凄凉。
绕着院子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终于意识到。
苏府,没有活人了。
来不及悲伤,我又匆匆跑去江府。
还没进门,鲜血就已经溢出来。
江府被山匪血洗,院里到处都是残肢断块。
我甚至看到了闺蜜五岁小侄子的残肢。
“呕……”捂住嘴,我强忍着没吐出来。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江乐言,你给我出来!”
“是我太过纵容你,让你这般胡闹,居然一声不响跑回江南!”
肖恒昭坐在大马上,身后跟着一队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