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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你连下药的龌龊事都敢,有什么不敢?”
我说不出话。
同事们也惨白了面色。
只有他身后那群人和吴青青的脸上还是那副得意的笑容。
一如五年前。
瞳孔不住地收缩,眼前的面容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再没有眷恋之色。
只剩我看不懂的恨。
心像被贯穿,消失很久的疼痛又漫了上来。
我认了命一般闭了闭眼。
嗓音却平静无比。
“所以,这次你准备再砸我一下,再给我灌些药,然后丢给那些男人吗?”
“要不干脆点,这次你用刀,朝心口来,狠狠扎进去!”
我指着心口,眼神如火。
他胸口急促起伏,面色黑得像一块墨团。
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又闭上了嘴。
“怎么?你不敢?”
我们隔着灯光,空气,人声直直对视。
明明不想哭的。
可眼泪不听话的哗哗直流。
最后,那姑娘没有下跪也没有被灌酒。
只是需要赔偿那件衣服。
散场时,她不停道谢。
我笑笑。
望着漆黑的夜色呢喃。
“江闻,今天的我和五年前的你一样勇敢,你看到了吗?”
“江闻是谁?”季宴理问。
我收紧掌心的手机,连连摇头。
他像是多长了一双眼睛似的,借着身高的优势一把抢过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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