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勾错魂,我带侯爷搬空京城流放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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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峦镜
  • 更新:2025-04-12 15:50: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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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并不想害你。”

辛珑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长公主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利益一致。”

她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玉玺,稳稳地放在萧惊鹤的手中,以示诚意。

莹润的玉玺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却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萧惊鹤的手心。

“你在找这个东西吧?”

萧惊鹤看着手中这枚上辈子害得他全家死光的玉玺,指尖微微颤抖,眸孔骤然收缩。

就是这枚玉玺,害他萧家全家流放,害他萧家家破人亡。

“明日大太监瑞安就会奉命带人过来搜寻玉玺。”

辛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就算他没有找到玉玺,皇帝也会想办法抄家你们萧府。”

“整个永徽王朝已经容不下你们萧家人了。”

“这枚假玉玺只是一个借口,你有想好对策吗?”

辛珑的话,让萧惊鹤陷入了沉默。

他重生一世,以为可以力挽狂澜,却发现自己依旧身处绝境。

他缓缓收回长剑,锋利的剑刃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他知道,辛珑说的没错。

假玉玺只是一个借口,就算没有假玉玺,也会有其他的罪名。

他们萧家,迟早会走向灭亡。

萧惊鹤长着一副雅致俊美的面皮,眉目如画,仿若谪仙,作为萧家的老幺,如果不是头上六个哥哥都陆陆续续战死沙场,他本应该是跟京城那些贵族子弟那样,游手好闲,纸醉金迷的度过这一生的。

但是当最疼爱他的六哥也在去年战死以后,为了肩负起萧家男人的责任,放下了舞文弄墨的爱好,接管起了萧家兄长留下来的重担。

此刻,他审视着面前陌生的妻子,他很明显能感觉到此刻面前的女人和过去的不同。

她说辛珑死了?

那她是谁?

附身于长公主身上的精怪,亦或者是——鬼魂?

萧惊鹤无所谓。

只要能帮他萧府上下脱离惨死的局面,就算是借助鬼魂的力量又如何?

“你为什么要帮我?”萧惊鹤缓缓询问道。

“同情你,可怜你,不行吗?”

辛珑说的是实话。

她是留守儿童,从小跟奶奶一起长大,闲来无事,她奶奶就会给她讲岳飞的故事。

萧家上下在她眼里都是忠君爱国的英雄,保家卫国,为黎民百姓立下汗马功劳,可以说,整个永徽王朝,就是在萧家男人的尸骨上建立的。

英雄世家,落得良弓藏,走狗烹的下场,她于心不忍。

现在既然有机会帮他,为什么不帮?

萧惊鹤闻言,微微一哂。

他堂堂镇国大将军,竟然被一个孤魂野鬼同情了。

但是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他笑不出来。

上辈子倘若有一人愿意帮他一家,他全家也不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萧惊鹤凝眸看着她,“你要怎么帮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辛珑道:“你先回答我——上辈子萧家被流放后,我怎么样了?也跟你们被流放了吗?”

在她的猜测里,皇帝应该是直接把长公主这个恋爱脑也一块儿流放了,再派人在途中暗杀,死人才是最好保守秘密的人。

萧惊鹤说:“ 没有。”

辛珑一愣,“没有?”

难不成那狗皇帝对她还是真心的?

萧惊鹤缓缓道:“上辈子,你被萧府上下连累,打入大牢,削去了长公主的尊位,变成平民,后来被赐予了瑞安,折磨而死。”

瑞安,那个大太监?

辛珑震惊了。

把自己的妹妹赐给一个死太监,还X虐待死掉?

这简直比她想象中下手还要残忍。

她原本还想,大不了在萧家被抄家之前,和萧惊鹤和离,她照样做她的长公主,但是现在看来,京城是不能呆了。

辛珑对着萧惊鹤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莹润如玉,“把玉玺给我。”

萧惊鹤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枚沉甸甸的假玉玺递到她手中。

触感微凉,玉玺入手的瞬间,辛珑掌心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转瞬即逝。

萧惊鹤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玉玺在辛珑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玉玺又重新出现在她手中,完好无损。

辛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我会这个。”

萧惊鹤愣住了,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诧,他下意识地问道:“是你的妖术吗?”

“妖术?”辛珑挑了挑眉,心中暗想,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妖怪。

不过,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她借尸还魂,被他误认为妖怪也情有可原。

辛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故作神秘,“嗯,这是我的能力。”

“我可以把物资储存在我的空间里。”

“所以,在抄家之前,我可以帮你们全家屯物资,吃的喝的用的,都可以放我空间里,免得路上忍饥挨饿。”

一路归京,他也在苦苦思索破局之法,却发现除了提前带萧家逃亡,别无他法。

但逃亡之路,荆棘密布,皇帝必然会想方设法给萧家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的几个侄子侄女,小小年纪就要成为没有户籍的流民,一生都永无出头之日。

而流放,至少还有平反昭雪的机会。

萧惊鹤的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惨烈景象:一月之后,永徽将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地动灾害。

紧接着,便是长达三年的旱灾。

赤地千里,流民四起。

上一世,他的侄儿们就是在他眼前被一群饿红了眼的流民活生生分尸。

而他的腿和手臂,也被那群丧失人性的流民砍下来,做了下酒菜。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映照在萧惊鹤精致如画的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辛珑的能力,无异于是他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萧惊鹤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要什么?”

她们精怪,听说都喜欢吃人心。

如果她愿意救他家人,到时候,把他的心给她吃也无所谓。

《被勾错魂,我带侯爷搬空京城流放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你不用管我是谁,只需要知道我并不想害你。”

辛珑语气淡然,仿佛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长公主已经死了,我们现在利益一致。”

她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枚雕刻精美的玉玺,稳稳地放在萧惊鹤的手中,以示诚意。

莹润的玉玺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却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萧惊鹤的手心。

“你在找这个东西吧?”

萧惊鹤看着手中这枚上辈子害得他全家死光的玉玺,指尖微微颤抖,眸孔骤然收缩。

就是这枚玉玺,害他萧家全家流放,害他萧家家破人亡。

“明日大太监瑞安就会奉命带人过来搜寻玉玺。”

辛珑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默。

“就算他没有找到玉玺,皇帝也会想办法抄家你们萧府。”

“整个永徽王朝已经容不下你们萧家人了。”

“这枚假玉玺只是一个借口,你有想好对策吗?”

辛珑的话,让萧惊鹤陷入了沉默。

他重生一世,以为可以力挽狂澜,却发现自己依旧身处绝境。

他缓缓收回长剑,锋利的剑刃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

他知道,辛珑说的没错。

假玉玺只是一个借口,就算没有假玉玺,也会有其他的罪名。

他们萧家,迟早会走向灭亡。

萧惊鹤长着一副雅致俊美的面皮,眉目如画,仿若谪仙,作为萧家的老幺,如果不是头上六个哥哥都陆陆续续战死沙场,他本应该是跟京城那些贵族子弟那样,游手好闲,纸醉金迷的度过这一生的。

但是当最疼爱他的六哥也在去年战死以后,为了肩负起萧家男人的责任,放下了舞文弄墨的爱好,接管起了萧家兄长留下来的重担。

此刻,他审视着面前陌生的妻子,他很明显能感觉到此刻面前的女人和过去的不同。

她说辛珑死了?

那她是谁?

附身于长公主身上的精怪,亦或者是——鬼魂?

萧惊鹤无所谓。

只要能帮他萧府上下脱离惨死的局面,就算是借助鬼魂的力量又如何?

“你为什么要帮我?”萧惊鹤缓缓询问道。

“同情你,可怜你,不行吗?”

辛珑说的是实话。

她是留守儿童,从小跟奶奶一起长大,闲来无事,她奶奶就会给她讲岳飞的故事。

萧家上下在她眼里都是忠君爱国的英雄,保家卫国,为黎民百姓立下汗马功劳,可以说,整个永徽王朝,就是在萧家男人的尸骨上建立的。

英雄世家,落得良弓藏,走狗烹的下场,她于心不忍。

现在既然有机会帮他,为什么不帮?

萧惊鹤闻言,微微一哂。

他堂堂镇国大将军,竟然被一个孤魂野鬼同情了。

但是想到上辈子发生的事,他笑不出来。

上辈子倘若有一人愿意帮他一家,他全家也不会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萧惊鹤凝眸看着她,“你要怎么帮我?我该怎么报答你?”

辛珑道:“你先回答我——上辈子萧家被流放后,我怎么样了?也跟你们被流放了吗?”

在她的猜测里,皇帝应该是直接把长公主这个恋爱脑也一块儿流放了,再派人在途中暗杀,死人才是最好保守秘密的人。

萧惊鹤说:“ 没有。”

辛珑一愣,“没有?”

难不成那狗皇帝对她还是真心的?

萧惊鹤缓缓道:“上辈子,你被萧府上下连累,打入大牢,削去了长公主的尊位,变成平民,后来被赐予了瑞安,折磨而死。”

瑞安,那个大太监?

辛珑震惊了。

把自己的妹妹赐给一个死太监,还X虐待死掉?

这简直比她想象中下手还要残忍。

她原本还想,大不了在萧家被抄家之前,和萧惊鹤和离,她照样做她的长公主,但是现在看来,京城是不能呆了。

辛珑对着萧惊鹤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尖莹润如玉,“把玉玺给我。”

萧惊鹤没有丝毫犹豫,将那枚沉甸甸的假玉玺递到她手中。

触感微凉,玉玺入手的瞬间,辛珑掌心泛起一阵奇异的光芒。

那光芒如同涟漪般扩散,转瞬即逝。

萧惊鹤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枚玉玺在辛珑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下一秒,玉玺又重新出现在她手中,完好无损。

辛珑微微一笑,神色从容,“我会这个。”

萧惊鹤愣住了,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诧,他下意识地问道:“是你的妖术吗?”

“妖术?”辛珑挑了挑眉,心中暗想,他竟然把她当成了妖怪。

不过,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她借尸还魂,被他误认为妖怪也情有可原。

辛珑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语气故作神秘,“嗯,这是我的能力。”

“我可以把物资储存在我的空间里。”

“所以,在抄家之前,我可以帮你们全家屯物资,吃的喝的用的,都可以放我空间里,免得路上忍饥挨饿。”

一路归京,他也在苦苦思索破局之法,却发现除了提前带萧家逃亡,别无他法。

但逃亡之路,荆棘密布,皇帝必然会想方设法给萧家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的几个侄子侄女,小小年纪就要成为没有户籍的流民,一生都永无出头之日。

而流放,至少还有平反昭雪的机会。

萧惊鹤的脑海中浮现出上一世的惨烈景象:一月之后,永徽将发生一场惊天动地的地动灾害。

紧接着,便是长达三年的旱灾。

赤地千里,流民四起。

上一世,他的侄儿们就是在他眼前被一群饿红了眼的流民活生生分尸。

而他的腿和手臂,也被那群丧失人性的流民砍下来,做了下酒菜。

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映照在萧惊鹤精致如画的脸上,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深邃的眸子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辛珑的能力,无异于是他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萧惊鹤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你想要什么?”

她们精怪,听说都喜欢吃人心。

如果她愿意救他家人,到时候,把他的心给她吃也无所谓。

“老爷,你就带我去吧。”

宰相夫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纤玉指,缠绕着严乐贤的衣袖,撒娇似的晃了晃。

她是从一个小妾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想亲眼看看,平日里那些一出生就是高高在上的贵妇人,是如何从云端跌落,变成阶下囚的狼狈模样。

严乐贤被她磨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一起去就去吧,只是到时候莫要多嘴多舌。”

宰相夫人立刻眉开眼笑,嫣红的唇瓣如花般绽放。

“老爷最好了!”

两人正准备熄灯安歇,窗外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走水啦!走水啦!”

家丁惊恐的呼喊声划破夜的寂静,紧接着是更响亮的呼救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宰相夫人脸色骤变,一把推开严乐贤。

“老爷,库房!是库房的方向!”

严乐贤也顾不得其他,胡乱披上一件外袍就冲了出去。

宰相夫人紧随其后,脸上写满了惊慌和心疼。

熊熊火光映红了夜空,浓烟滚滚,仿佛要吞噬一切。

库房和粮仓都在燃烧,冲天的火光将周围的树木都映照成了诡异的赤红色。

宰相夫妇站在远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心都在滴血。

“快!快救火!”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声音嘶哑,却掩盖不住内心的恐慌。

宰相夫人也吓得花容失色。

“老爷,我们的家当啊!”

严乐贤的脸色铁青,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怒吼着指挥下人们救火,却无济于事。

混乱之中, 辛珑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房顶跃下,黑色的身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她冷眼看着远处慌乱救火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想从萧家捞好处?

那就先付出点代价吧。

她闪身进入宰相的寝居 ,雕花大床上,锦被绣衾,柔软舒适。

辛珑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动作迅速地将屋内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

金银珠宝,古董字画,甚至连那两床崭新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被褥,她都没放过。

还想抢她大嫂的传家宝镯子?

一粒米都别想留下!

辛珑将所有战利品收入空间,然后趁着夜色离开了宰相府。

她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马不停蹄地赶往下一家。

京城里那些跟皇帝沆瀣一气,鱼肉百姓的贪官污吏,今晚都将成为她的目标。

她要让他们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在将整个京城的大小贪官府邸都扫荡一空之后,辛珑来到自己的公主府。

公主府里有不少地契,都是京城最繁华的商铺,是皇帝赐予她的。

当初她嫁给萧惊鹤的时候,皇帝给了她很多嫁妆,金银珠宝,琳琅满目,远超一个公主出嫁的规格,恐怕是皇帝为了笼络人心,故意赐予给她的,毕竟到时候这一切都会回到皇帝自己手里。

辛珑将嫁妆和地契全部收进空间,把整个公主府也扫荡一空,换下黑衣,这才若无其事的回到定国公府。

刚踏进自己的院子,就看到贴身宫女秋月一脸焦急地迎了上来。

“长公主,您去哪了?”

“听丫鬟说定国公府要被抄家,风言风语的……”

秋月小心翼翼地觑着辛珑的神色,欲言又止。

辛珑看着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贴身宫女,心中五味杂陈。

在原主还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冷宫公主时,秋月就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可惜,她的主子是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上辈子原主被太监玩死以后,作为贴身宫女的秋月,估计也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辛珑暗叹一声,自己既然占了这具身体,自然要护她周全。

“确实要抄家了。”

辛珑语气平静。

秋月闻言,身子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长公主……怎会如此……圣上他……”

她哽咽着睁大眼睛,不知该如何是好。

辛珑从空间里取出一张一百两的白银银票和从公主府里翻到的身契,交到秋月手上。

银票崭新,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秋月,你是我最亲密的人,现在定国公府大厦将倾,皇兄不知道会怎么处置我。”

“我不想连累你。”

“秋月,这是你的身契,你带着这银票,赶紧离开定国公府。”

“拿着这些钱,去做点小生意。秋月,这些年多亏你照顾我。”

秋月看着手中的身契和银票,泪如雨下。

她明白辛珑的用意,也知道自己没有留在她身边能帮得上忙的能力。

“长公主……”

她哽咽着,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三个字。

秋月颤抖着手接过银票,深深地看了一眼辛珑,然后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辛珑目送着秋月离开,转身走向自己的寝居。

寝居内,已经堆满了六个嫂子送过来的东西。

几床厚实的棉被叠放在一起,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几件颜色素雅的棉衣整齐地摆放在一旁,针脚细密,可见缝制之人的用心。

还有当初嫂子们嫁过来的时候,娘家给她们准备的嫁妆。

几件样式简单的首饰,几匹颜色素净的布料,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并不多,跟京城里那些贪官比起来,连她一个寝居都填不满。

想来是定国公府女眷们都作风简朴,十分的清廉。

辛珑看着这些东西,

想到定国公府众人都清贫到这种程度了,宰相夫人竟然还惦记着大嫂的传家宝镯子。

辛珑就后悔那把火没烧得更猛一些。

把宰相府全给烧光了才好!

应天骄狞笑着,一步步逼近苏琳琅,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

他那双三角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将苏琳琅剥光,以泄心头之恨。

应天骄粗壮的手指,带着令人胆寒的恶意,伸向苏琳琅素白的衣襟。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对着一个年轻的寡妇搜身,这不仅是在羞辱苏琳琅,更是在羞辱定国公府。

楚香越冲过来挡在苏琳琅面前,怒不可遏:“应天骄,你敢!”

寻若秋也紧紧护着苏琳琅,怒目圆睁:“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是,她们的反抗,在强大的权力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应天骄一挥手,立刻就有官差上前,强行把护在苏琳琅面前的嫂子们拉开。

“你们也别急,一个一个来!萧家的女眷,全部都要搜身!先从苏琳琅开始!”

“你!你们!”

萧太夫人气得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的一声,老人家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

“奶奶!”

心慌失措的孩子们哭着抱住昏迷过去的萧太夫人。

周围的官兵们,如同看戏一般,发出阵阵哄笑,眼底闪烁着不坏好意思的光。

严乐贤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出好戏。

混乱之中,应天骄的手,终于触碰到了苏琳琅的衣袖,他心中一阵狂喜。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劲风袭来,正中他的手背。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应天骄的手背骤然红肿起来。

他猛地缩回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

“谁?是谁打我?”

空旷的院落里,只有风吹落叶的沙沙声。

应天骄不信邪,再次伸手,想要扯开苏琳琅的衣袖。

“啪!”又是一声脆响,他的手背再次遭受重击,疼痛更加剧烈。

他捂着手背,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怒火中烧。

“到底是谁?给我滚出来!”

他像疯了一般,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严乐贤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应副将,你这是在做什么?跟谁说话呢?”

应天骄指着自己红肿的手背,气急败坏地说道。

“严大人,有东西打我!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打我的手!”

严乐贤看了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萧家老小都在这里,哪来的暗地里的人?我看你是脑子昏了!赶紧搜身!”

应天骄心中恼怒,却不敢反驳严乐贤。

他恶狠狠地瞪着苏琳琅,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更不想放过这个羞辱苏琳琅的机会。

他就不信了,还有谁能阻止他!

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更加小心谨慎,目光紧紧盯着苏琳琅,生怕再有什么东西袭击他。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苏琳琅的时候,一股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

“啊!”应天骄惨叫一声,不由自主地跪倒在苏琳琅面前。

他的膝盖仿佛被巨石狠狠砸中,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周围的官差们,都愣住了,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严乐贤也一脸诧异地看着这一幕,有点莫名其妙,走过去一把扯起他。

“应天骄,你在搞什么鬼?!”

“有…有鬼啊!”

应天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惊恐地环顾四周。

他跌跌撞撞,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如同受惊的兔子。

破败的定国公府,在清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阴森。

她没有回到云家所在的人群,而是闪身躲进路旁一片茂密的草丛。

杂草丛生,几乎没过她的头顶,将她完全遮掩。

这里远离人群,喧嚣声被茂密的枝叶过滤,只剩下风吹过草叶的沙沙声。

云裳迫不及待地剥开油纸,露出里面白胖暄软的肉馒头。

油香和肉香混合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叫得更欢了。

她狠狠咬下一大口,满嘴的油香和肉香瞬间炸开,让她几乎忘记了方才的屈辱。

狼吞虎咽,三两口便将一个肉馒头吞下肚,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矜持。

连油纸上的碎屑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舔了舔手指上的油渍,意犹未尽地回味着馒头的美味。

这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整理好衣裙,恢复了低眉顺眼的神态,朝着云家那边走去。

云在天和柳倩儿正焦急地等待着,看到云裳回来,立刻迎了上去。

“吃的呢?要到了吗?”云在天迫不及待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云裳眼眶一红,泪水立刻涌了出来。

“爹,我去找姨妈了,可是她们说没有吃的了……”声音哽咽,显得楚楚可怜。

“没有?怎么可能!”云在天一脸不信,“我刚才明明看到他们一人一个馒头在吃,怎么会没有!”

“许是……许是他们不愿意给吧……”云裳低着头,小声啜泣,“我毕竟不姓萧,如今大难临头,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外人……”

“岂有此理!”云在天勃然大怒,一脚踹翻了脚边一块石头,“如果不是萧家通敌卖国,害得我们云家被流放!现在连个馒头都要不到!他们也真好意思!”

柳倩儿也气得不行,指着云裳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在萧家住了这么多年,竟然连个馒头都讨不到!”

云裳低着头,任由柳倩儿辱骂,一言不发,但隐藏在阴影下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够了!”

云在天暴喝一声,打断了柳倩儿尖酸刻薄的咒骂。

柳倩儿被吼得一哆嗦,委屈地撇了撇嘴,却不敢再说什么。

她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云在天,“老爷,我饿……”

云在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能有什么办法?

周围是荒凉的原野,枯黄的野草在秋风中瑟瑟发抖,远处光秃秃的山丘像一个个巨大的坟包,压抑得人喘不过气。

他们是戴罪之身,被流放的罪人,除了官府施舍的干硬冷馒头,什么都没有。

想到衙役们兜售的那些价格高昂的食物,云在天就一阵肉疼。

一个肉馒头就要一两银子,简直是抢钱!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

穿着衙役服饰的几个壮汉,手里提着篮子,吆喝着走了过来。

衙役们吆喝着,开始分发免费的干馒头。

“馒头嘞,免费的馒头嘞!”

一个满脸横肉的衙役,手里提着一个脏兮兮的麻袋,不耐烦地将一块块干硬的馒头丢在地上。

“一人一块,多了没有!”

这些馒头与其说是馒头,不如说是石头,又干又硬,表面还长着绿毛,散发出一股霉味。

柳倩儿接过馒头,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能吃吗?”她嫌弃地将馒头丢在地上。

“不吃就饿着!”云在天没好气地说。

另一个衙役笑嘻嘻地凑了过来,“夫人,这免费的馒头自然是比不得花钱买的。您要是想吃好的,我们这里有肉馒头,一两银子一个;白米饭,二两银子一碗;热腾腾的面条,也是二两银子一碗;还有香喷喷的白粥,半两银子一碗……”

“几件绫罗绸缎,竟然是嫂嫂们压箱底的宝贝了。”

整个定国公府,清贫的好像京城普通人家。

辛珑轻轻叹了口气,将这些东西一件件,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

她环顾四周,目光看向院子外面。

辛珑行走末世十年,有着丰富的囤货经验。

“厨房里应该还有不少东西。”

趁着众人没注意,她迅速走到厨房。

厨房里,蒸笼冒着热气,摆放着十个明日要给孩子们吃的大白馒头。

“白面馒头,在流放路上可是奢侈品。”

辛珑毫不犹豫地将蒸笼连同馒头一起收进空间。

“吃剩下的窝窝头也不能浪费。”

她将厨房里晚上吃剩下的窝窝头也收了起来。

米缸里的白米,大概还有一百来斤。

“这可是好米,得留着。”

辛珑将米缸里的米全部收进空间。

“白面,也是好东西。”

她将几袋白面也收了起来。

“铁锅,在流放的路上也能用得上。”

辛珑将灶台上架着的铁锅也收进了空间。

柴房里,堆满了整整齐齐干燥的柴火。

“流放之地,柴火肯定紧缺。”

辛珑将柴火也收进了空间。

菜圃里,绿油油的大白菜,水灵灵的白萝卜和红萝卜,长势喜人。

“新鲜的蔬菜,在流放的路上可是难得的美味。”

辛珑大手一挥,将所有的蔬菜都收进了空间。

囤囤囤!

辛珑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恨不得将定国公府的泥土都挖走!

她环顾四周,想着还有什么可以带走的。

突然,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夜的宁静。

“圣旨到!”

辛珑眸色一沉,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寝居。

瑞安,比萧惊鹤跟她说的时间,要早上好几个时辰。

是因为萧惊鹤提前归京,变动了时间线吗?

“叩叩叩!”

刚缓上一口气,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长公主,圣旨到了,太夫人请您去前厅接旨。”

丫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辛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煞白的脸色。

辛珑推开门,淡淡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前厅里,灯火通明,却照不亮萧家众人脸上的愁云惨淡。

萧太夫人身着暗红色常服,端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却依旧保持着世家大族主母的威严。

六位嫂嫂分列两旁,皆是面色苍白,眼中噙泪。

几个侄子侄女则缩在各自母亲身后,瑟瑟发抖,稚嫩的脸上满是恐惧。

瑞安太监站在厅中央,手中捧着明黄色的圣旨,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有人举报定国公府私藏玉玺,意图谋反……”

瑞安太监每念出一个字,都像重锤一般敲击在萧家人的心上。

萧太夫人握紧扶手,指节泛白,强忍着怒火。

她知道,这是栽赃陷害!

辛珑缓步走到太夫人身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瑞安太监手中的圣旨上,眸色深沉。

“瑞安公公,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萧太夫人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

“我萧家世代忠良,为国尽忠,岂会做出谋反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太夫人此言差矣,”瑞安阴阳怪气地笑了笑,“空口无凭,圣上自会派人彻查。”

他一挥手,身后的侍卫们便如狼似虎地涌入大厅。

“搜!”

瑞安一声令下,侍卫们便开始翻箱倒柜,将定国公府搅了个天翻地覆。

帷幔被撕扯,瓷器被摔碎,原本井然有序的大厅,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辛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冷笑。

她辛辛苦苦搬空了半个定国公府,这些侍卫注定要空手而归。

萧太夫人看着被肆意破坏的家,心中悲愤交加。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

“瑞安公公,我萧家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若是真有谋反之心,又岂会将玉玺藏于府中,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这些话,杂家也做不了主,”瑞安尖声尖气地回应,肥胖的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还是等搜查完毕,太夫人亲自向圣上禀明吧。”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若是能搜出玉玺,杂家自然也省事了。”

瑞安说着,目光有意无意扫了站着的辛珑一眼,一想到不久的将来他就能将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压在身下,肆意玩弄,他那没了用处的地方就忍不住微微发热。

他简直等不及了!

“哼!”萧太夫人冷哼一声,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没有接话。

侍卫们如蝗虫过境,将定国公府翻了个底朝天。

锦缎被粗暴地扯落,瓷器摔得粉碎,就连祖宗牌位都被掀翻在地。

整个定国公府,此刻一片狼藉,如同被洗劫一空。

然而,任凭他们如何搜查,始终没有找到所谓的“玉玺”。

为首的侍卫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走到瑞安面前,低声禀报:“公公,没有找到。”

瑞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肥胖的身躯微微颤抖,目光阴鸷地盯着辛珑。

皇帝亲口告诉他,已经亲手将假玉玺交给辛珑,如今却一无所获,这让他如何向皇帝交代?

“怎么会没有?”瑞安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他再次看向辛珑,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

难道……长公主并没有把玉玺放在约定的地方?

萧太夫人见侍卫们一无所获,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沉声道:“瑞安公公,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分明就是有人诬告我萧家,还请公公明察!”

瑞安的脸色阴晴不定,他心中虽然恼怒,却也不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继续搜查。

他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说道:“或许……真的是误会一场。”

“既然如此,杂家就先回宫复命了。”

他招呼侍卫们离开,临走前,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辛珑。

“长公主,圣上有旨,请您随杂家进宫一趟。”

瑞安的声音尖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辛珑心中一沉,她知道,瑞安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没有将玉玺放在约定的地方,这无疑打乱了皇帝的计划,也引起了瑞安的怀疑。

“好。”辛珑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平静地扫过萧家众人。

她知道,此刻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皇帝派人来抄家,却又突然召她进宫,这其中的缘由,任谁都会产生怀疑。

辛珑走到萧太夫人面前,轻声说道:“母亲,我进宫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萧太夫人那鹰枭一般锐利的眼眸,看着她,目光深邃,仿佛要看穿她的内心。

半晌,她伸手握住辛珑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语重心长:“去吧,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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