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躲进了最偏僻的厕所内。我不停地拨打着顾均临的电话。人已经神志不清的靠在了地上。口吐黄水,恨不得在这里了结了自己。有脚步声朝我靠近,我拆下胸针当做最后的武器。“啪嗒——啪嗒——”门把手被急促地扭转,推开门的一刹那。我的胸针刺中了来人的虎口。在窒息的恐惧下,我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