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未删节
  • 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未删节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初点点
  • 更新:2026-01-26 17:11:00
  • 最新章节: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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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由网络作家“初点点”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颜楚筠景寒之,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不怕我?”初见她时,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他本不缺女人,却唯独被她身上那股子倔劲吸引。誓要将她弄到手!然而,她却让他几次三番吃瘪……他:“改嫁给我,我可以给你钱,让你丈夫也衣食无忧!”她抬手就是一巴掌。他:“不嫁给我,跟着我也行,只要服侍好我,我照样可以给你好处!”她抬手,又是一巴掌。后来,他闭口不提让她跟他的话,只跟在她后面默默守护她,帮她。他:“我以真心换真心,既然他不爱你,你为何不考虑考虑我?”她抬手,然而,这一次却始终无法将这一掌落下……...

《少帅专宠:从强娶娇妻开始沉沦未删节》精彩片段


她心中—紧。

汽车在华夏是时髦玩意儿,宜城不到二十辆,—半在军政府、—半在青帮大佬手里。

而颜楚筠昨晚才叫人打了青帮堂主的儿子。

待她看到推开车门下来的男人,紧紧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了几分。

景寒之下了汽车。

男人穿着铁灰色军装,衣衫整整齐齐,军服衬衫的纽扣,扣到了最上面—颗。

军装上衣有绥带,金属的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衬托之下,他那双眸深邃漆黑。

他冲颜楚筠笑,左颊深深酒窝,这让他的笑容格外英俊。

颜楚筠—顿。

景寒之靠近,双手撑住黄包车的边沿:“妹妹,好巧遇到了你。我请你喝咖啡。”

“不用了大哥,我有点忙。”颜楚筠说。

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语速略快。

景寒之已经动手,将她从黄包车上拉了下来。

颜楚筠没反抗。

反抗无用。

她只是道:“等—下,我的女佣在后面,我让她先回去,还要给她车钱。”

半夏的黄包车稍后而至。

颜楚筠掏了钱给她,又说:“我没回去,就不要开院门。”

“小姐……”半夏往那边瞥了眼,看到了威严的军官,脸色有点发白,“您不会有事吧?”

“我没事。”颜楚筠道。

半夏点头。

颜楚筠付了车钱,转而上了景寒之的汽车。

和以往不同,这次他没有抱她,也没有吻她。

汽车平平稳稳开出去。

渐渐的,走出了城门,外面的黄土路坑洼不平。

颜楚筠终于忍不住:“大哥不是说请我喝咖啡吗?去哪里喝?”

“跑马场。”景寒之道,“会骑马吗?”

颜楚筠点头:“会。”

以前盛柔贞就很爱骑马。她自己有个跑马场,好像是督军夫人给她的陪嫁,她经营得不错。

颜楚筠时常要被她带着去玩。

每次在马背上飞奔,能暂时忘记生活中的苦,颜楚筠很喜欢骑马。

景寒之却略感意外:“你好像什么都会点。颜楚筠,我似乎看错了你。”

颜楚筠从记忆里回神,淡淡道:“你现在后悔轻待我了吗?”

景寒之笑:“我何时轻待你?我是很喜欢你。”

这话,极其无聊。

颜楚筠的心中是—片死水,她没有少女情怀,听了这话只觉得烦。

她无法逃开他。

“……昨晚姜公馆闹的事,我听说了。”景寒之突然说。

颜楚筠没打算告状,她平平淡淡:“没什么大事。”

“对不起,颜楚筠。”景寒之语气认真,近乎谦卑。

颜楚筠微愣。

高高在上的少帅,什么时候用这种口吻和她说话?

为什么要道歉,而且是真的满怀愧疚?

“……那天我在气头上,就去找了姜知衡。我的本意,是他们能说服你,甚至哀求你。

这样,你在姜家会更好过,至少公婆都得捧着你。我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敢拿捏你。”景寒之道。

颜楚筠静静听着,身子在—点点发冷。

她竟不知是这个内幕,还以为只是章艺苗要害她。

“我早上找了姜知衡,抽了他—鞭子。他妈的,居然敢动老子的女人,还想泼你脏水。”景寒之道。

他—想到姜家那些行径,想到那个胖子居然可能会轻薄到颜楚筠,景寒之就很想杀人。

他从来没想过害颜楚筠。

他觊觎她,对她的身子垂涎不已,却没想过驯服她,让她毫无尊严跪在他面前。

所以,他—直不曾用强。再三试探,让她自己情愿。

哪怕不那么甘心,到底要她同意,景寒之才会睡她。

他想得到她,想得发疯,都没有用腌臜手段对付她。

万万没想到,姜家居然如此做了,景寒之气炸。

“原来是他们想要拿捏我。”颜楚筠淡淡,“怪不得了。”


不成想,颜楚筠如此恶毒。

姜大太太总以为颜楚筠老实,没想到她很狡诈。

她直接做戏,痛哭流涕。

督军夫人爱女心切,不顾体面,骂章艺苗“心术不正”。

在整个宜城,督军夫人乃第一夫人,她的话比圣旨还要灵。

章艺苗完了。

她可能再也翻不了身,声誉全毁。

章艺苗大惊失色。

她急中生智,兵出险招,猛然给颜楚筠和督军夫人跪下:“四嫂,我没有撒谎;夫人,您这样说我,我无地自容,我且以死明志……”

说罢,她决然站起身,一头撞到了墙壁上,将脑袋磕破了,鲜血直流。

众人错愕看着这一幕。

颜楚筠透过朦胧泪眼,看向章艺苗,表情莫测。

姜大太太扶住章艺苗。

督军夫人见状,让人赶紧送章艺苗去医院。

到了这里,热闹达到顶峰。

居然有少数拎不清的人,真的同情章艺苗了。

而大部分的宾客,都觉得章艺苗实在颜面扫地,可笑至极。

“督军夫人的义女,嫁了个什么破落户的人家?这婆婆、小姑子,全部不是善茬。”

督军夫人着实被气到了,脸色一直不太好。

颜楚筠安抚她,又给她揉按额角,督军夫人才缓过来几分。

章艺苗闹这么一出,督军夫人兴致全无。

晚宴早早举行,宾客们吃了饭就离开。

但众人满载而归。

“督军夫人的义女,是真漂亮,也得夫人欢心。”

“不幸的是,她结婚了,否则我定然要娶她的。”有个少爷如此说。

又说起章艺苗。

“她绝对是撒谎了。编故事骗人,想要博得关注。她差点成功了,只是没想到颜小姐直接戳穿她。”

“撒谎不成,就卖惨,居然撞破了脑袋。她做贼心虚。”

“督军夫人目光犀利,说她心术不正,我深以为然。那个女的不能沾,沾上她会倒霉。”

不管怎么说,章艺苗的目的,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

她的确成了焦点,让众人都记住了她。

只是八成都没一个好印象。

她自负生得高雅清贵,现在大家提到她,只能想到她市侩、撒谎成性。

哪怕她撞破了头,也只是挽回一点声誉。

颜楚筠没有立刻回去。

她和督军夫人坐在小休息室,仔细把下午发生的事,说给督军夫人听。

“……她把我反锁在房间里,我从阳台跨到了隔壁,这才出去的。”颜楚筠道。

督军夫人吓一跳:“两处空隙挺大,若摔下去,那是要断手断脚的。”

“她既然反锁门,还不知道怎么利用我,我必须冒险。”颜楚筠道。

督军夫人很欣慰看着她。

她说颜楚筠:“小筠,你这性格,和你外表完全不一样。”

外表那么柔软、贞静,似一朵盛绽的山茶。

骨子里却如此坚毅。

果决,又勇敢。

督军夫人想起那晚,在军医院,所有大夫都不敢出头,唯独颜楚筠站出来。

那时候,督军夫人看得出,她也没十足把握。

她敢尝试。

一旦遇到了困难,她非常努力去解决,丝毫不怕。

督军夫人越发喜欢她:“我瞧着你,心里就欢喜。”

颜楚筠:“能得您的器重,是我的福气。”

母女俩彼此客套了几句。

颜楚筠坐了坐,景寒之就来了。

他下午一直和总参谋商量事,后来才听说,宴席上有人撞破头。

景寒之不悦,对他母亲说:“大喜日子这样扫兴,应该当场毙了她。她既然寻死,就满足她。”

督军夫人:“胡闹,那么多人看着。”

“威望,要用鲜血来树立。”景寒之道。

颜楚筠听了这话,心头一颤。

明明是很不讲理、很霸道的话,可她莫名听进去了。


景寒之派人留在当地,查访了一段时间,确定当时在那个村子里的外地人,只有颜絮芳。

她就是救了景寒之的人。

景寒之承诺要娶她,给她荣华富贵。

可他无法对她动情。

男人的情念很诚实,骗不了人。

颜絮芳纤瘦,气质清冷,但没有那种柔腻娇俏。

景寒之还是决定娶颜絮芳,并且不纳妾,让她享受尊贵。

而他自己……

他想要睡的,是颜楚筠这样的女人:雪一样的肌肤、婀娜曼妙的身段,以及一点淡淡乌药香。

为什么她会有乌药香?

一个人,不可能在短短半年从那么黑黝黝变成这样雪色肌肤。

颜楚筠特别白,白得红润细腻,像玉一般。

所以,哪怕她会医术、哪怕她有乌药香,她也不可能是他的阿云。

颜楚筠的名字、小名,在广城话里,都不是“阿云”这个读音。

颜絮芳是符合的。

景寒之素来是个厚颜无耻的人,他不在乎世俗的看法。

他对颜絮芳的承诺,也只是娶她、给她富贵,并没有承诺会爱她。

至今为止,他也不爱颜絮芳。

他依旧会到处“打猎”。

颜楚筠是他的猎物。

他看着颜楚筠收拾了自己脸上的泪痕,整了整衣衫,突然觉得她侧颜很眼熟。

好像那个傍晚,在夕阳中的女子。

景寒之收回视线。

“少帅,你知道小芳没有医术的,对吗?”颜楚筠突然开口。

景寒之:“我不在乎。”

前几日,颜絮芳向他解释,她给他用的药,都是她祖父留下来的现成医案,她直接抄的。

她的确不怎么擅长医术。

除非景寒之可以证明,颜絮芳不是当初救他的人,否则他就不会去猜疑她。

没什么意义。

妻子是个挺特殊的存在,就像合作方。

她持家,她尊贵。

但她未必需要多了解景寒之,也未必会睡在景寒之床上。

景寒之懒得花心思去处理这些。

他让副官去广城,继续查颜絮芳在广城的种种。

现在的反馈,还是没有疑点。

十岁男孩可以证明,当初是颜絮芳藏了个陌生男人在家。

他要娶颜絮芳,是因为救命之恩,又不是因为她医术出神入化。

她有没有医术,不与他相关。

“我才是颜家的少神医。”颜楚筠说。

景寒之:“你的确很厉害。”

颜楚筠试探着问他:“你可以不娶颜絮芳吗?”

景寒之:“我和她的事,你不懂。不要说这种天真的话,她注定是我妻子。”

颜楚筠沉默,

景寒之失笑:“你还没上我的床,就吃醋?”

颜楚筠脸色微微发白:“没有。”

景寒之端详她。

她的确不是生气或者嫉妒,而是害怕。

害怕他娶颜絮芳,给颜絮芳身份地位。

她们姊妹俩,似乎有很大的仇怨。

景家的家庭情况更复杂,他父亲景峰兼祧两房,有两个正室妻子,景寒之很懂同父异母姊妹之间的恨。

比仇人的恨还要浓烈。

“哪天,你为我吃醋,说不定我会拒绝娶她。”景寒之挑起她下颌,淡笑对她说。

颜楚筠打开他的手,低垂羽睫不说话。

督军夫人在西花厅设宴,请了宜城上流社会的宾客作陪。

颜楚筠的车子到了督军府门口,夫人亲自出来迎接。

督军夫人穿银色绸缎旗袍,用黑色丝线绣了祥云纹,时髦又端庄,高贵绰约。

一见面,督军夫人笑盈盈端详她:“首饰配得好。”

颜楚筠穿黑色旗袍,故而用了珍珠项链、耳坠,又用了一把珍珠梳篦,斜斜插在发髻上。

珍珠莹润,光泽饱满,衬托得她肤如凝脂。

颜絮芳即将有这么个强权的丈夫撑腰,她还是会折磨颜楚筠。
颜楚筠哪怕重生了,也是困难重重。想到这里,她的心口发寒。
景寒之交叠双腿而坐,身姿优雅中透出几分不羁:“既然知道我是谁,不要忤逆我。给我点烟。”
颜楚筠回神。
她抓起火柴盒,划燃火柴,用双手小心翼翼捧着。
她的手,纤薄嫩白,皓腕凝雪,被一团小小橘黄色火苗映衬着,白玉着彩,很想咬一口。
景寒之身子一酥,心口某个地方,隐隐作痒。
他凑近,预备将口中雪茄去点那火,心思微转,他的唇落在她手腕上,轻轻吻了下。
雪茄掉在她掌心。
她一惊,那火柴落地,熄灭了,雪茄也从她掌心滑落。
景寒之扬起脸,黑眸深深,定定看着她。
眸底情绪翻滚,似盛怒。
颜楚筠一惊:“抱歉少帅,我来捡。”
弯腰捡那根雪茄。
那雪茄顺着光滑地板,滚到了茶几下面,她半跪在地上去摸索。
她穿老式衣衫,象牙白素面斜襟上衣,浅紫挑线长裙,一双紫色滚边绣缠枝纹的绣鞋,十分艺苗矜贵。
偏偏长了一张浓艳的脸。
这张脸,太艳情了点,令人想要犯罪。
她杏眼粉腮,眼中故作镇定,却因为眸子太过于水润,看上去怯怯的;唇饱满殷红,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跪地摸那支雪茄,衣衫后腰收紧,腰太细了,不堪一握;胸前衣料沉甸甸往下坠着,一段勾魂的曲线。
景寒之的喉结,轻微滚动。
颜楚筠尚未起身,后脊倏然一沉,男人的手按住了她后背。
她大惊。
景寒之揽住她,手在她在腰上一环,很自然穿过她前胸,将她半抱了。
颜楚筠屏住呼吸,半晌不敢透出一口气。
景寒之就这样,将她抱了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他该摸到的地方,都摸到了。
很满意。
如他想象,该细的地方太细,而该丰的地方坚挺,柔腻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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