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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臻带着狼骑冲杀径直凿开了对方的队列。
骑兵对冲,一方撕裂了另一方,结果是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调转马头继续两波冲锋,巽风部落的人就算完了。
巽风专研被硕颜和叙一纛戳死在地上。
另外一人则是在李臻大杀四方的时候被余波波及尸身分离早就已经成了地面的养分。
此刻巽风主将就只剩下了巽风毅。
一个万骑几乎被冲杀掉了三分之一,而狼骑至今倒在地上的几乎没有。
巽风毅已经从内心产生了畏惧。
这些狼骑和黑骑一样,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那种配合和战斗方式让巽风毅忍不住的畏惧,这完全不是硕颜的骑兵,一定是李臻会什么术法!
其他巽风部落的士兵也已经有了投降之意。
在郸州打不过投降很正常。
李臻反冲锋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直被被重兵保护的巽风毅。
“我投降!!”
他刚准备冲向巽风毅将这个人给杀了,结果就看到对方大吼道。
硕颜和叙立刻停了下来。
不止是他们,还有巽风部落的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已经损失了三千多人,他们哪里还有战心。
郸州的军队就是如此,打顺风战的时候,一往无前,但是一到了逆境下意识就想投降,就像人有后路的时候总是想着,最坏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实在不行就投降呗!
“杀!”
淡淡的声音响起。
所有都看向了那个金甲战神。
“愣着干什么?给我动手!杀!一个不留!”
李臻一甩缰绳朝着巽风毅冲了过去。
硕颜和叙也是清醒过来,举着大纛将眼前的士兵穿透。
狼骑反应的速度还是不慢,接连动了起来。
巽风毅抽出长刀看着李臻道:“李臻,你这是打破郸州的传统,你.....”
“传统?劳资就是传统!打不过就投降?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答应过硕颜玉儿,报仇就要报的干干净净!”
这可是李臻在郸州的首秀,他一定要用这一仗打响自己的名号。
再一个就是告诉狼骑。
在李臻的眼里可没有投降这个词!
要不赢,要不死!
巽风毅指挥着自己身边的人冲向李臻。
这个疯子!
大御简直就是放了一个疯子出来。
恶魔!
李臻霸王枪一闪,数十人顿时被真气扫倒在地,血肉横飞。
“我跟你拼了!”
巽风毅见状策马持刀砍了过去。
都得死,那他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李臻大笑一声。
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舞动霸王枪,寒芒闪烁,金色的真气附着在枪尖之上,神威无双。
铛~
霸王枪扫在巽风毅的长刀直接将其磕碎,紧接着李臻又出一枪毫无意外的穿透了他的胸膛,李臻微微用力直接将巽风毅挑了起来甩飞出去。
这里本身距离巽风部落就不算远。
巽风部落的老弱妇孺和没被带走的人都是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李臻的身影已经拓印在他们的心头。
深深的恐惧!
巽风毅一死,巽风部落的军心直接就破了。
人们哭喊着疯狂逃窜,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
李臻将霸王枪插在地上,掏出水壶豪饮一口。
“大王,巽风部落.....”
硕颜和叙来到李臻身前犹豫了一下问道。
“除了妇和畜生,我不希望在里面看到其他的东西!和叙你应该明白,这些人都是威胁!”
李臻淡淡一声。
按照郸州的规矩,没有马背高的孩子....
李臻对此可是嗤之以鼻,留着这些人养大了好杀你?
这不是开玩笑吗?
铁木真是怎么出现的他可是清楚。
错误可以犯,但是不能犯致命的错误。
“是大王!”
硕颜和叙立刻转头凶光闪烁的看着远处的巽风部落。
留下三千人处理残兵,他带着大部队直挺挺的冲进部落当中。
一场腥风血雨掀了起来。
而李臻则是找了个小土包,翻身下马将霸王枪插入地面,坐在小土包上看着零星的杀戮。
他也曾经有情迎来的却是邵煦基。
从那一刻,李臻就明白了。
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个时代最不需要的。
他需要绝对的统治力。
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着北寒关的方向,李臻眼睛微眯,黑骑也该出现了。
巽风部落作为大御的狗,这一战他不止是要告诉郸州,还有大御。
他李臻不是之前的那个李臻了。
零星的战斗半个时辰就全部结束,接下来就是补刀。
巽风部落里面的哭喊声,嚎叫声,已经响了好长的时间。
李臻充耳不闻。
兵需要的精不是广。
北寒关的黑骑也就两万人,震慑了整个郸州。
他的狼骑也可以。
再者说了,活人就一定有价值吗?
一个时辰后。
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硕颜和叙来到李臻的身旁,神色兴奋。
郸州六部由来已久,如今在他的手里亲手覆灭一个,这对于他来说感觉非常的奇特。
“大王,按照您的命令已经全部斩尽杀绝。”
“很好,把牲畜和女人都集合在一起,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营!”
“事情?大王还有什么事情?”
硕颜和叙好奇的问道。
这不都已经解决了!
巽风部落都可以宣告破灭了。
李臻看着远方,眉眼带笑:“等黑骑啊!”
“黑骑!”
硕颜和叙的目光凝聚。
“去吧,收拢一下东西,待会可能有场硬仗要打啊!”李臻淡然的说道。
话音刚落!
地面的震动响起!
硕颜和叙转过头,这个波动,黑骑......这是来了多少人??
很快,在李臻的眼神中。
一片黑色的洪流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伴随着的还有无尽的杀气。
“集合!”
硕颜和叙大吼一声!
部落中的狼骑源源不断冲了出来,在李臻的背后集合,大家的脸上都有着一些异样的神色。
前方领军的玄越眉头微皱。
他看到了满地的尸体,那些尸体上的盔甲他很熟悉,都是大御退下来的!
还有那支从未见过的骑兵!
这一切都让他有一些不安!
李臻搓着手看着黑色洪流。
抛开别的意见不谈!
大御的军队精锐实力真不是盖的。
光是这股气势就比自己的狼骑强!
不过,自己可不只是有狼骑!
他还有铁浮屠啊!
很快,黑骑就减缓了速度。
毕竟现在情况不明,他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玄越扛着大刀带着人缓缓靠近......
《被贬后,我自立为王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李臻带着狼骑冲杀径直凿开了对方的队列。
骑兵对冲,一方撕裂了另一方,结果是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调转马头继续两波冲锋,巽风部落的人就算完了。
巽风专研被硕颜和叙一纛戳死在地上。
另外一人则是在李臻大杀四方的时候被余波波及尸身分离早就已经成了地面的养分。
此刻巽风主将就只剩下了巽风毅。
一个万骑几乎被冲杀掉了三分之一,而狼骑至今倒在地上的几乎没有。
巽风毅已经从内心产生了畏惧。
这些狼骑和黑骑一样,不是他们可以抵挡的。
那种配合和战斗方式让巽风毅忍不住的畏惧,这完全不是硕颜的骑兵,一定是李臻会什么术法!
其他巽风部落的士兵也已经有了投降之意。
在郸州打不过投降很正常。
李臻反冲锋的时候就看到了一直被被重兵保护的巽风毅。
“我投降!!”
他刚准备冲向巽风毅将这个人给杀了,结果就看到对方大吼道。
硕颜和叙立刻停了下来。
不止是他们,还有巽风部落的人也是松了一口气,已经损失了三千多人,他们哪里还有战心。
郸州的军队就是如此,打顺风战的时候,一往无前,但是一到了逆境下意识就想投降,就像人有后路的时候总是想着,最坏的结果就是这样了。
实在不行就投降呗!
“杀!”
淡淡的声音响起。
所有都看向了那个金甲战神。
“愣着干什么?给我动手!杀!一个不留!”
李臻一甩缰绳朝着巽风毅冲了过去。
硕颜和叙也是清醒过来,举着大纛将眼前的士兵穿透。
狼骑反应的速度还是不慢,接连动了起来。
巽风毅抽出长刀看着李臻道:“李臻,你这是打破郸州的传统,你.....”
“传统?劳资就是传统!打不过就投降?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我答应过硕颜玉儿,报仇就要报的干干净净!”
这可是李臻在郸州的首秀,他一定要用这一仗打响自己的名号。
再一个就是告诉狼骑。
在李臻的眼里可没有投降这个词!
要不赢,要不死!
巽风毅指挥着自己身边的人冲向李臻。
这个疯子!
大御简直就是放了一个疯子出来。
恶魔!
李臻霸王枪一闪,数十人顿时被真气扫倒在地,血肉横飞。
“我跟你拼了!”
巽风毅见状策马持刀砍了过去。
都得死,那他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
李臻大笑一声。
蚍蜉撼树自不量力!
舞动霸王枪,寒芒闪烁,金色的真气附着在枪尖之上,神威无双。
铛~
霸王枪扫在巽风毅的长刀直接将其磕碎,紧接着李臻又出一枪毫无意外的穿透了他的胸膛,李臻微微用力直接将巽风毅挑了起来甩飞出去。
这里本身距离巽风部落就不算远。
巽风部落的老弱妇孺和没被带走的人都是怔怔的看着这一幕。
李臻的身影已经拓印在他们的心头。
深深的恐惧!
巽风毅一死,巽风部落的军心直接就破了。
人们哭喊着疯狂逃窜,现在也顾不上许多了。
李臻将霸王枪插在地上,掏出水壶豪饮一口。
“大王,巽风部落.....”
硕颜和叙来到李臻身前犹豫了一下问道。
“除了妇和畜生,我不希望在里面看到其他的东西!和叙你应该明白,这些人都是威胁!”
李臻淡淡一声。
按照郸州的规矩,没有马背高的孩子....
李臻对此可是嗤之以鼻,留着这些人养大了好杀你?
这不是开玩笑吗?
铁木真是怎么出现的他可是清楚。
错误可以犯,但是不能犯致命的错误。
“是大王!”
硕颜和叙立刻转头凶光闪烁的看着远处的巽风部落。
留下三千人处理残兵,他带着大部队直挺挺的冲进部落当中。
一场腥风血雨掀了起来。
而李臻则是找了个小土包,翻身下马将霸王枪插入地面,坐在小土包上看着零星的杀戮。
他也曾经有情迎来的却是邵煦基。
从那一刻,李臻就明白了。
情这种东西,就是这个时代最不需要的。
他需要绝对的统治力。
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着北寒关的方向,李臻眼睛微眯,黑骑也该出现了。
巽风部落作为大御的狗,这一战他不止是要告诉郸州,还有大御。
他李臻不是之前的那个李臻了。
零星的战斗半个时辰就全部结束,接下来就是补刀。
巽风部落里面的哭喊声,嚎叫声,已经响了好长的时间。
李臻充耳不闻。
兵需要的精不是广。
北寒关的黑骑也就两万人,震慑了整个郸州。
他的狼骑也可以。
再者说了,活人就一定有价值吗?
一个时辰后。
战斗已经基本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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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按照您的命令已经全部斩尽杀绝。”
“很好,把牲畜和女人都集合在一起,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回营!”
“事情?大王还有什么事情?”
硕颜和叙好奇的问道。
这不都已经解决了!
巽风部落都可以宣告破灭了。
李臻看着远方,眉眼带笑:“等黑骑啊!”
“黑骑!”
硕颜和叙的目光凝聚。
“去吧,收拢一下东西,待会可能有场硬仗要打啊!”李臻淡然的说道。
话音刚落!
地面的震动响起!
硕颜和叙转过头,这个波动,黑骑......这是来了多少人??
很快,在李臻的眼神中。
一片黑色的洪流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伴随着的还有无尽的杀气。
“集合!”
硕颜和叙大吼一声!
部落中的狼骑源源不断冲了出来,在李臻的背后集合,大家的脸上都有着一些异样的神色。
前方领军的玄越眉头微皱。
他看到了满地的尸体,那些尸体上的盔甲他很熟悉,都是大御退下来的!
还有那支从未见过的骑兵!
这一切都让他有一些不安!
李臻搓着手看着黑色洪流。
抛开别的意见不谈!
大御的军队精锐实力真不是盖的。
光是这股气势就比自己的狼骑强!
不过,自己可不只是有狼骑!
他还有铁浮屠啊!
很快,黑骑就减缓了速度。
毕竟现在情况不明,他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玄越扛着大刀带着人缓缓靠近......
“朕如何还用不着你教,崔折依朕看你是想步李臻的后尘了?朕满足你!来人,将其给朕拉出去,打二十大板。
刚才所议之事就按照朕说的做,谁若是再有异议,和崔折同罪!”
邵煦基说完,摆动龙袍转身离去。
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李臻走了,他还用李臻的政策,退一万步讲,倘若对方掐着自己的命脉,那他到时候何以反击?
总之现在在邵煦基的眼里,李臻做过的都是错的,李臻说过的都是有罪的。
人人都说李臻大才,这些年已经将他神化了。
大御之地只有一个人才是神仙,那就是他邵煦基。
李臻能够做出变革 ,那他邵煦基也可以,这些年他从李臻的身上学到了不少的东西。
也是时候该洗牌了。
他不是傻,而是在重塑皇权。
邵煦基要将李臻的影响降到最低。
这才是他真正的意图。
现在百姓的福利优待很多都会随着他去除李臻的政策而消失,到时候自己再出生以另外一种方式力挽狂澜,收复民心!
到时候大家就会记得,是他这个皇帝让他们过上了如此富足的生活。
而不是李臻。
“哼哼,李臻,你以为朕没了你就会束手无策?可笑!你还自立为王?你是那块料吗?王!你也配!”
“当了几年丞相就以为自己可以站在潮头之上?狂妄!”
“若是当初没有朕,你不过就是城中一小贩而已,如今倒是心气见长!”
“将你抓回来之后,朕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让你尝到世间最为恶毒的刑法!”
“到时候看着你跪在朕的脚下摇尾乞怜!”
“现在的朝堂混乱只不过是在度过一个瓶颈,待这个瓶颈过去了,大御仍旧是那个大御,而你李臻!却不是曾经的那个李臻了!”
“万人敬仰,士子之表,这都是朕给你的!”
“朕用你的时候你是百官之首,不用你,你就是一条小狗!朕可以将你推上去,也可以将你撤下来!”
“朕才是九五至尊!”
.....
大殿内。
武将一列昂首挺胸的离开了大殿。
武将的时代回来了。
曾经李臻得罪的功勋门阀还有一些现在仍旧存在。
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曾经属于他们的荣耀正在缓缓复苏。
众多文官则是唏嘘不已,今天邵煦基的表现简直就是差强人意,甚至说是糊涂。
李臻改革他们这些为官之人谁不知道好处在哪里?
现在居然要废除?
这不是儿戏吗?
自从李臻离开后,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皇帝那有限的手腕和眼光已经暴露了。
曾经的他英明神武,那都是李臻对外宣传出的形象!
可是现在,邵煦基是在自掘坟墓啊。
忠臣之士是在考虑怎么能够劝劝邵煦基。
还有一些人已经准备好了,离开大御!
现在的邵煦基喜怒无常,罢官犹如喝水一样简单,在这里太没有安全感了。
他们有才能,到哪里不混口饭吃。
.....
李臻在郸州的事情可不只是大御知道了,中州其他五国人家的情报系统都不简单。
大庆。
庆帝和文武百官看着来自郸州还有大御的双重情报,笑的前仰后翻。
“哈哈哈哈,真是滑稽啊!”
庆帝看着邵煦基在朝堂之上的种种言论,摸着胡须开怀大笑。
庆国和大御接壤,大御四海升平,天下笃定,百姓富足,兵力强悍,简直就是一个巨无霸。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所以庆帝早就已经担忧起了这件事。
之前就有探子曾经汇报过,大御想要对大庆国用兵,不过被李臻给阻拦了。
当时李臻的话也是音犹在耳。
“攘外必先安内,一旦出兵,就要以压倒性的优势一战功成!给臣十年!臣可以让大御的战马踏遍九州!”
这句话对于庆帝来说杀伤力太大了!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因为大御的发展速度太快。
真到了那个时候,可能就和李臻说的一样,大御马踏九州,而无一合之敌!
庆帝当时是干着急但是没有办法。
谁能想到如今不过一载,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李臻居然罢官了!
在庆帝的眼中,大御唯一的威胁就是那个少年。
他的一系列政策和发布的书籍庆帝曾经仔细研究过。
只能说是叹为观止。
庆帝无数次都感叹过,为何这种人会去到大御?
曾经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如今被那位皇帝亲手拔了。
只能说是佩服,深深的佩服!
好似有一种自己挖自家墙角的感觉。
当然,如果换做庆帝,他也会动手,毕竟李臻太年轻,可是最起码要达到自己能够稳定朝堂之后才会动手。
而且不会如此之优柔寡断。
“邵煦基,无能之辈尔!”
庆帝将情报轻飘飘的扔在地上,浑身轻松。
“陛下,御帝之手腕,能力俱是下下之策,如今更是昏庸到用莫须有的罪名去抹除李臻的功绩,如此之举,足以看出对方的心智单纯。
而我们是不是要加一把火?”庆国的宰辅荀虞面带一丝玄意的微笑。
“说的好,该当如此,这件事就劳烦丞相去安排一下吧。”
身为接壤之国,他肯定是希望对方越乱越好。
“老臣明白!”
“荀相若是需要配合,监察院在御国的暗探可以全力配合!”监察院院长琛玄平点头示意。
“有劳琛院长!”
庆帝看到自己这边其乐融融的景象十分之欣慰。
不管真的也好,假的也罢,总之在他的面前,大庆还是一副齐心协力的场面。
这就已经够了。
“陛下,李臻在郸州的事情,需不要需要派探子亲眼查实一下?”
琛平开口请示道。
“不用查,李臻说的必然不会是假的,纵观他在大御的举措,此人善用阳谋,不像你琛院长。
精兵是真,武者修为也是真!恐怕他早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未雨绸缪罢了。
这些我们都不用理会,该头疼的是他邵煦基。
何况现在邵煦雪不是已经前往郸州了吗?她能不能带着李臻回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庆帝摆了摆手随后轻轻抚摸着胡须。
“命叶家老祖随时待命,如果邵煦雪真的将李臻带回来了!那就让他去半路截胡!李臻此人大才!”
“是!”
....
犹如庆国的一幕幕在其他国家同样上演。
不过除了接壤的大庆和一直惦记李臻的大齐以外,对于其他国家影响并没有那么的大。
都当个笑话看。
另外一个和大御接壤的国家就是灵国。
灵国女帝看着信息,清冷的脸颊闪过一丝忧愁。
灵国在九州六国垫底的存在。
她父皇离世的时候就她一个独女。
如今强撑了五年。
不知道多少次她羡慕隔壁的大御有李臻这么个人才。
现在.....
“李臻,你是当真的?”
邵煦基凝眸看着李臻,眼神中怒意升腾,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这是何意?
逼宫?
他以为自己当真是不敢辞他!
李臻的行为在他的眼里就是赤裸裸的逼宫!
“臣确实如此所想,多年来感谢陛下信任和各位大人的配合,诸公安立,再不相逢!”
李臻说完,潇洒一礼转身离去。
甚至都没有再给他们开口的机会!
扔盘子?那好,他直接掀桌子!
给脸不要的东西,当年邵煦基怕是忘了对自己双目流泪恳求自己帮他的时候了。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可别搞笑了。
他是李臻,一手托起大御万万民的天下文官第一人!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时至今日他才二十岁!
当他快死了是不是?
没有多一个字的废话。
“李臻,你走了就别想再回来!踏过这道门,从今往后朕和你恩断义绝!再无瓜葛!”邵煦基急了,不顾礼仪走下御阶指着李臻的背影大声呵斥道。
声音满是撕裂的感觉。
“恩义?陛下,白马寺下,当年你对我说的话可曾记得?再待下去我还真怕你有一天要了我的命!”
李臻轻声说完脚步不停,说的话则是让百官心惧。
这是在指责天子?
他怎么敢啊!
邵煦基一时沉默了!
当年在白马寺下,自己声泪俱下,握着李臻的手犹如亲兄弟。
君不负朕,朕必不负君!
但是自己是皇帝啊!
邵煦雪看到自己哥哥如此,心中勃然大怒,不就是贬个京都府尹?又没说将来不能复员。
未免太小题大做啦!
当即她来到自己哥哥旁边。
“李臻,你若是踏出了这道门,我们的婚约也作废!大丈夫能屈能伸,不经过风雨怎么见彩虹,你要是走了算我看错你了!”
清冷的声音更是宛如一把利刃刺进了李臻的胸口。
他因为的是区区这个官位吗?
邵煦基能够贬了自己,那将来就能够罢黜自己,流放自己!甚至是杀了他!
如果他今天答应了,那往后自己的命就不在自己的手上了!
而邵煦雪这话更是可笑。
身为自己的未婚妻不替自己开口,反而站在她哥哥的身旁,威逼于他?
可笑!
夫妻不能同心意,那又有什么意思呢?
而且还PUA自己?
狗屁的彩虹!
“公主请随意!臣一阶白身实属是配不上你!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说完,李臻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大殿。
邵煦雪的眉头蹙起,李臻简直就是疯了!
疯了!
往日对自己十分有礼谦逊的李臻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走出大殿,李臻的眼前一朵朵雪花从天空飘落。
伸出手看着消融在手中的雪花,突然间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谁道天公不好客,天降风雪送一人!壮哉!”
李臻肆意的笑声震耳欲聋。
大殿中许多官员都是回头望去。
风雪之中。
一道人影刚毅不屈。
文人傲骨在一刻具象了!
纵然是李臻的政敌,此刻也由然升起一股敬佩之心。
大御上至天子,下至文武百官,黄门太监的注视中,那道人影消失在风雪当中。
邵煦基挥动龙袍,走上御阶,怒目圆睁,帝王之气迸发给大殿当中带来了一丝阴霾。
“下旨,褫夺李臻国公之位,取消其一切待遇,他不是想告老还乡吗?朕如他的愿,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是我大御的丞相,他是一阶白身。
府邸收回,婚约取消,我要让他跪着来求朕!”
震耳欲聋的声音代表着此刻他的愤怒。
向来只有君负臣,哪日听说有臣子敢罢官还不用天子答应的。
邵煦雪清冷的脸上未有丝毫的波动。
李臻完全是咎由自取。
他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大御没了谁都会存在。
此刻,邵煦雪觉得自己皇兄做的太对了,这要是不杀一杀他的威风将来还得了?
百官俱是行礼。
但是心中心思各异。
李臻改革在大御如今还在进行中,权贵门阀如今仍旧未曾彻底根除。
如今他不在了,谁还能主持这个工作?
反正在场的人中是没有谁有这个能力的。
御阶之下,一道金甲男子,双目紧紧的看着邵煦雪,眼神中满是欣喜。
他是如今的大御天子钦赐的虎将赵不归。
他爱慕邵煦雪。
如今那个烦人的李臻终于不在了。
自己也有机会了!
一个小白脸,他赵不归早就看不上对方。
邵煦雪这种犹如骄阳的女子理应就应该搭配自己这般雄伟男子!
......
京都。
天宁坊。
噗通一声巨响!
国公府的牌匾应声倒地,砸成了稀巴烂!
李臻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的不适,反而拍手叫好!
府中的下人在他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遣散了,每个人都给了一笔不菲的银子!
一阶宰相要是说兜里没钱,这说出去别人也不信,他有钱!
“李相国,这里已经被陛下命令收回,还请您......”户部尚书为难的看着李臻。
“明白,放心绝对不给你们添乱,房间里的东西我都没动,你们安心处理就行!”
李臻笑着摆了摆手,随后牵过一匹白马,一身玉色锦衣。
任谁看了都得赞叹一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李相国,陛下不过是想让您低头认个错,这件事就过去了。
您说您这是何苦呢?”
户部尚书叹了口气悠悠道。
李臻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大喝一声。
“驾!”
李臻腰间挎着一把长剑,双腿一夹,白马飞驰而出。
他已经决定不在大御待了,前世自己一直想去看看草原,因为各种原因没机会。
他现在有了!
系统的奖励也已经领取,体内真气循环,生生不息,如今一巴掌可以将门口人高的石狮子打碎。
有了自保之力,还不去畅游江湖?
来这受鸟气?
就算是去哪还就是这个样子,皇帝依旧是皇帝,这个职业注定了他们人性的泯灭!
或者等他玩够了!
推倒了自己来做!
也不是不行!
户部尚书看着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
还是年轻!
文人风骨值几个钱?
他负手进入院子中。
看着墙面上的字,瞳孔一缩。
子系中山狼!
得志便猖狂!
这说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李臻啊李臻!
你简直就是疯了!
怎么敢写这种东西。
他现在想给其隐瞒也隐瞒不了了。
这么多双眼睛呢。
真是取死之道!
“来人将这两句诗拓印送到入宫中!”
皇宫中。
邵煦基看着那两句诗冷哼一声随手扔开。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李臻最后的狂妄了。
想来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回来跟自己低头认错!
半个月的时间转眼而过。
大御大将军府。
邵煦雪一身武者紧身衣服手持长刀在院子中狂风席卷劲草,她的每一斧头都带着猛烈的罡风。
舞动了半个时辰,邵煦雪将手中的长刀震碎,片片光刃碎裂在地。
“你的心不稳,强练伤身!”
一个老者从院子口走了进来。
“师父!”
邵煦雪将手中的刀把扔在地上,拱手行礼。
“是在想李臻?”
“不是!”
“哈哈哈哈,雪儿你的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心我岂能不知道?”老者施施然的坐在凉亭当中。
邵煦雪气鼓鼓的坐在凉亭上。
“师父,我就不明白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就这么不爽利?
我皇兄也不是说要贬他为白身,只不过是在他先当京都府尹,将来还给他升官!
他怎么就不能跟我皇兄低头?君为臣纲,他怎么就不懂!”
邵煦雪的声音满是生气。
“雪儿,这是从你的角度来说的,但是现在李臻的角度呢?
那个小子我不是没见过,对方一身傲骨!你皇兄当初上位的时候,百官不服,臣民受苦,门阀林立!
如今吏治清明,天下太平,门阀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事是你皇兄做的?不是,是他李臻,如此才华,不结党,甘愿当一个孤臣!
你皇兄还要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敲打对方?他能受得了吗?
如此天纵之才,并非是那些庸碌之辈,如何能够同样对待?
更何况,贬了容易,提可就难喽!”
老者端着茶杯,淡然的说道。
局外人看的更加清楚。
听到自己师父的话,邵煦雪美目低垂,内心满是复杂。
难道他们真的错了?
有负于李臻?
她的师父是她最为相信之人。
说的话自然有分量。
“师父,按照你的意思我应该去找李臻?”
“不不不!”
老者微微摇头。
“截然相反!这种人一身傲骨,死不回头,现在去我估计已经晚了。
有这个时间不如跟你皇兄汇报一下吧,如今李臻罢官的事情已经传遍了九州。
想抢他的人多的是,绝对不能让此子加入其他国家!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才二十岁!未来前途无量!
大御是他一手造成如今的格局,若是他加入其他国家......”
邵煦雪看着自己师父,美目不断睁大!
她的师父曾经是中州一位老宗师,看事情和人极其毒辣!
“赶快去吧,那个小子已经离开了半个月,此子,要不抓回来监禁一生,要不就赶快杀了!”
邵煦雪起身匆忙离开了这里。
老者手指微勾,茶杯中的水流凭空而起,旋转在空中化为一条狰狞的蛟龙!
“潜龙出渊!不过困难重重啊!”
随着话音落下,水龙瞬间溅射四散为水花!
......
皇宫!
自从李臻离开后,邵煦基就陷入了无穷的麻烦当中,各种复杂的问题全部汇聚在他的案台。
一件事比一件事麻烦!
其中牵扯的问题太过于广泛,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就是风波无限。
这些事以前都是李臻处理的,他也不是自己要处理,前几天刚提了一个宰相。
结果对方事情办的一塌糊涂,不仅没有帮他分忧,反而给他添了麻烦!
李臻的政策还在施行,但是没有人拥有他的那种处理事情的思维和方式。
对方那天马行空的思考方式是谁都模仿不来的。
“陛下,大将军公主求见!”
听到侍卫的汇报,邵煦基赶忙起身摆手,“让她进来!”
很快,邵煦雪就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是不是李臻找你了?”
邵煦基眼神中有一丝的期望问道。
“不是!皇兄,我师父让我......”
邵煦雪将刚才她和师父的对话全部吐了出来。
邵煦基的脸色变得阴沉!
他的确是疏忽了。
在潜意识当中,他还认为李臻是对自己发小脾气而已。
所以根本没想到这么多,李臻再如何也不可能对自己有这么强烈的怨气。
但是经过林老这么一提,他只感觉后背发凉。
大御现在的政策基本都是李臻提出来的改革。
如果李臻真的去了其他国家,那么给大御带来的就是灭顶之灾。
“皇兄,你知道李臻现在在哪吗?”邵煦雪抬起那精致的面容问道。
她在当初第一晚的时候没有去搭理李臻。
想着等他来找自己。
结果后来等她想找对方的时候,已经晚了。
李臻据说已经离开了京都。
那个时候,她追还是能来得及。
但是邵煦雪放不下心中的高傲。
所以就放任李臻离开了!
再之后也是故意没有去想对方,所以也就彻底断了对方的消息。
“朕不知道,但是李臻他万万不敢去别的国家!”邵煦基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有些底气不足。
当即摆手道:“传兵部尚书入宫!”
邵煦雪轻叹了一口气。
她们都估计错误了李臻对于大御的重要性。
现在一发不可收拾啊!
“臣兵部尚书拜见陛下,拜见大将军公主!”
一个黝黑长相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跪地行礼道。
“方道,派人给我查李臻的下落,通知全国边境骑兵一定要给我找到李臻!
找到他之后务必把他给朕带回来!”
“是,陛下!”
方道起身领命。
李臻一阶读书人,他也没问若是反抗咋整。
方道离开后,邵煦基的眼神中透出一丝担忧。
李臻从前不敢,但是现在他不敢确定了。
从对方罢官的那一刻,李臻就已经和他心中的那个人好似不一样了。
邵煦雪的心中也不好受。
经过林老的解释,她感觉好像是自己错了。
但是退一万步说,李臻就没错吗?他难道就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问题还是在他的身上。
自己是个女孩子,即便自己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他也应该原谅自己。
公主之尊下嫁他,李臻他受点委屈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邵煦雪想着心中逐渐坚定起来。
这就是他的问题,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大丈夫生在天地之间,受点委屈就这样,还能成什么事情。
而与她所想差不多的就是她的哥哥。
邵煦基。
自己为君,他为臣。
退一万步说,他即便是这件事办的不对,李臻的办事方法就正确吗?也不见得。
从臣子的角度来说,自己不对,他应该苦口婆心的跟自己解释然后说通自己。
不应该是以这种强烈的方式抗议。
这就是他身为臣子的办事方法?
倘若谁都效仿,那么他这个皇帝还怎么干?
荒唐!
换而言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自己还没让他死呢,他就这样。
要是真赐死他,那还得了?他岂不是要逼宫了?
不当人子!
他以前怎么没看到李臻是这种人!
玄越逐渐靠近,地面的尸体也是随之清晰,穿过这些尸体,他的眼神中原本戏谑和轻视消失不见!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尸体能够告诉他的东西很多很多。
起码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巽风部落基本都是属于被单方面的屠杀,从尸体上的伤口就能够看的出来。
基本都是一击毙命,要不就是残肢断臂。
武器精良,训练有素!
不如黑骑但是,在郸州出现了这样一支骑兵,对于他来说可不是好事!
郸州的民风彪悍,本身身体素质就强悍,如果再加上这等训练和精锐的装备。
代表着什么他十分清楚!
“将军,那个人是......”
副将淳旭刚说完,就被玄越打断,“传我命令原地待命!”
身后的一万黑骑立刻驻足,行动整齐划一,这就是真正的精锐骑兵!
黑骑那森然的眸子不断扫视着对面的狼骑!
他在打量狼骑的时候,狼骑同样在看着黑骑。
曾经这些黑骑对他们来说就是灾难,是能够突破草原的恶魔,可是现在,好像感觉也就那样!
两支骑兵部队默默对峙在一起,相隔不到百步,许多狼骑还是难以遏制心中的紧张!
不过当看到前方的那道随意坐在土包上的身影,不知怎么心就平静下来了。
双方对峙谁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剩下李臻头顶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玄越翻身下马,挎着腰刀来到了李臻不远处,他早就看到了李臻的身影,只不过没认出来!
现在看清楚!
“李相国,末将还真是小看你了,没想到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当中,将一个蛮夷部落打造成这个样子!”
玄越挺着腰板凝视着李臻。
能够把硕颜部落打造成这样的,除了李臻再无他人!
只不过他很好奇,李臻是哪里来的武器铠甲?还有对方之前表现出来对于军事可谓是一点都不懂。
难道之前都是装的?
思来想去也就这个可能会大一些,要不然没法解释啊。
“相国?这个词就别叫了,本王现在是大臻王庭的大王,不是你们大御的相国!”李臻起身拍了拍手,起身淡然的看向玄越。
他和玄越见过,但是不熟,或者说,整个大御的军方对他的态度也就一般。
而引起如此的原因就是邵煦雪。
这位大御的军中女神。
“相国说笑了,末将这次来的原因您恐怕也知道,皇命难违,请相国跟末将走一趟吧,异族之地都是不识礼数之辈。
待在这里只会让相国沾染上陋习!”
玄越皱着眉盯着李臻。
时隔多年再见,李臻和曾经给他的感觉截然相反,浑身上下都透露着淡淡的杀气,还有一丝丝王霸之意。
如果不是他见过李臻,真的会好奇,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大御的那个宰相?
“放肆!侮辱......”
硕颜和叙怒声刚起被李臻摆手打断。
“玄越,这些客套话就少说吧,咱们直来直去些,你看本王不顺眼,本王看你也不是怎么开心。
大御回不去了,既然建立大臻王庭,你就应该知道我想干什么!
回去告诉邵煦雪和邵煦基,本王和他们的关系就截止于此前,从此之后,再无半分关联!
只有大臻王庭的大王,再无大御的宰相!”
李臻负手淡然的说道。
曾经的那些往事已经随风而去。
“哈哈哈哈哈,李臻你倒是变的直爽了!本将军也很佩服你的能力,居然能够将一个部落的杂兵改造成如今这个地步。
但是你不觉得就靠这些想干什么?当王?未免太可笑了吧?”
玄越也不装了!脸上尽是狂笑。
李臻摇了摇头,抬起手轻轻的握住霸王枪。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李臻曾经可以帮大御安定海内,如今也可以靠着这两万人席卷整个郸州!
我的底气不是他们,而是我自己!”
李臻的话音落下,冲天之志从其身上爆发,同时一股浓烈的真气轰的一下掀起风尘。
玄越的脸色剧变。
这是......
“李臻你居然一直在隐瞒自己的实力!你会武!”
他声音逐渐拔高。
李臻身上的气息不弱于自己,甚至更强!
这给他的震惊可比这一万狼骑要强烈的多。
“哈哈哈哈,会武!不仅会,而且比你强!玄越,你要是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李臻说罢,双指含在口中,悠扬的口号声响起。
黑骑的身后,滚滚烟尘雄起犹如一条长龙。
银色的洪流从其中奔腾而出。
“大臻!”
“大臻!”
“大臻!”
硕颜和叙当即拔起大纛兴奋的大吼。
这正是李臻派人去招来的另外那一万狼骑。
玄越眉头皱成了一道深沟。
还有一万!
“硕颜雄率领一万狼骑保护大王!”
银甲大汉一马当先,声音冲霄。
情况瞬间逆转,两万狼骑一前一后将黑骑全部包围。
淳旭神色一慌。
前后夹击这个境地对于黑骑来说可是不利。
尤其是在一瞬间,狼骑的气势瞬间提升到了一个等级,他隐隐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哈哈哈哈,玄越,请问你现在在我的面前还有何优势?”
李臻持枪傲立眼神中满是戏谑。
“臻——”
“臻——”
“臻——”
那股冲霄的战意令黑骑胯下的战马不停踌躇。
“李!臻!”
玄越一张脸铁青。
这个场面他做梦都想不到。
李臻莞尔的来到玄越的身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蝼蚁尚可撼天,何况我李臻本身就是天骄!你以为这就完了?还有更精彩的!”李臻说完反握手中的霸王枪,体内真气催动到巅峰。
瞅准一个方向,将霸王枪瞬间投掷出去。
金光闪过,霸王枪消失在茫茫天空当中。
大概沉寂了两秒。
地面开始颤动。
这般颤动可是比之之前更加的剧烈,更加的令人心头跳动。
李臻将玄越的脑袋转过去。
只见在他们的瞳孔中,一只咆哮的凶兽疯狂的从其中奔涌而来。
当然,凶兽只是眼神的虚化,真实的是,三千铁浮屠重甲骑兵正踩着令人心悸的步伐徐徐而来,手中无一例外全部挥舞着锤子。
压迫感十足!
无论是黑骑还是狼骑都在这些骑兵的威势下产生了畏惧之色。
玄越的瞳孔地震。
好恐怖的军队!
从马匹上到甲胄,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铁甲几乎覆盖到了地面。
钢铁巨兽!
他深深的看了旁边的李臻一眼,这都是他隐藏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