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嗤笑一声,眼神轻蔑:“他是你的夫君,自然是你该想办法。”
瑞安的目光在辛珑身上逡巡,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瓷器。
他享受这种感觉,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如今落魄不堪,卑微地祈求他的怜悯。
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让他扭曲的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辛珑明白,指望瑞安发善心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寒意。
辛珑的目光落在手腕上,那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只玉镯,这是原主身上唯一最后的贵重之物。
她走到守门的侍卫面前,将玉镯递了过去。
“劳烦两位大哥,能否帮我寻一驾马车?”
侍卫还没来得及答话,瑞安却“嗖”的一声窜了过来,一把夺过玉镯。
“一个通敌叛国的罪犯,也配坐马车?”
他掂量着手中的玉镯,贪婪的目光在镯子上流转。
瑞安抬脚对着城门口停放的一辆破旧不堪的手推车狠狠一踹,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就用这个,拉他走!”
手推车的木板已经腐朽,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上面甚至沾染着污秽的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你!”
辛珑愤怒地瞪着瑞安,胸膛剧烈起伏。
这死太监简直欺人太甚!
瑞安得意地扬了扬手中的玉镯,小人得志的嘴脸令人作呕。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就别走了,留下来陪他一起死。”
辛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在城门口和别人起冲突,萧惊鹤这副模样,得尽快收进空间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