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心准备,被他随手送人。
梁听雪从江梨的脸上找到了答案,笑着将手链取下,“既然是你做的,那就物归原主咯。”
江梨抬手去拿,可梁听雪却率先松手,一阵清脆的声响,链子分崩离析。
珠子在地上滚个不停,江梨很快附身去捡。
梁听雪垂眸看着在地上匍匐的江梨,满脸厌恶,“真贱啊,为了个珠子跟狗一样。”
祁颂并不说话,只是牵着梁听雪轻巧地避开那些珠子和江梨,仿佛避开一滩垃圾。
江梨攥着珠子,悲伤如洪流般涌上,将她淹没。
祁颂为梁听雪买了新的手链,又亲自将梁听雪送到医院。
离开医院时已是傍晚,天边的霞色甚是绚烂,祁颂不知为何,突然想一个人走走。
他漫无目的地在医院附近的公园走着,不远处却渐渐出现个熟悉的身影。
银杏树下,沈叙白抱着江梨轻声安慰。
爱恨纠缠反复折磨着江梨,她实在痛苦,只能来找沈叙白,问问能不能早点让她离开。
两人亲昵的模样将祁颂的怒火彻底点燃,他几个箭步上前,拽开沈叙白,毫不犹豫地落下一拳。
沈叙白杯打了个趔趄,祁颂将江梨拉在身后,看向沈叙白的目光狠厉可怖,
“他妈的离老子的人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