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模样。
她残缺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眉心,熟悉的温暖让我几欲落泪:“阿澈,师姐教你最后一课......”蛊虫突然钻入我七窍,前世今生的画面在脑海中如烟花般炸裂。
三百年前陆夫人自刎的场景终于完整呈现。
她抱着啼哭的婴孩跃下剑阁,却不是为了护剑灵——青铜镜里清晰映出清虚子将长剑刺入她后心的画面。
所谓剑灵转世,不过是他弑杀掌门夫人后编造的谎言,是一场为了满足私欲的可怕骗局。
“师父......”我握紧冰魄剑,眼中满是决绝,“您可知那年雪夜的肉包子......”剑锋毫不犹豫地穿透他心脏,那一刻,我在他惊愕的瞳孔里看见自己额生冰角,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是我吃过最暖的东西......”可如今,这温暖背后竟是如此残酷的真相。
我在苍梧崖坐了九十九天,山风呼啸,吹过我的发丝。
山脚下的迎春花开了又谢,冰魄剑在怀中凝出怀舟师兄的轮廓,那么清晰,却又那么虚幻,我伸手触摸,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
素心师姐化的碧蝶停在肩头,翅膀上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光,像是她温柔的注视。
第一百天日出时,阳光洒在山间,驱散了最后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