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轻盈,如同鬼魅,手中的翡翠簪在月光下泛着毒蛇般的幽绿光芒,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她贴着墙根的姿势像极了一只偷油的耗子,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非要等到朔月?”
三师叔摔茶盏的声音清脆而又突兀,打破了夜的宁静,“那孽种近日总往后山跑!”
我赶紧缩在忍冬藤下,大气都不敢出,紧张地数着地上的蚂蚁。
素心师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怀舟昨日已能举起玄铁剑,您答应过......二十年前留你姐弟性命已是仁慈!”
木椅翻倒的巨响传来,伴随着三师叔愤怒的咆哮,“如今倒敢讨价还价?”
素心师姐出来时,提着那盏裂开的绢灯,灯光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翡翠簪尖滴着靛蓝的液体,那液体落在忍冬叶上,瞬间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晨露未晞,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药园里,形成一片片光斑。
我在药园拦住怀舟师兄,他扛着锄头,脸上带着一丝诧异。
锄头砸在青石板上,震落了几颗枸杞,滚落在地。
“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