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三师叔怒不可遏,蟒皮鞭如毒蛇般抽在石板上,迸出点点火星,“跟你那叛门的爹一个德行!”
我吓得险些从树上栽下去。
怀舟师兄后颈衣领下蜿蜒着一条蜈蚣似的旧疤,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他抬头望向我时,沾血的嘴角微微翕动,似乎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却又无法出声。
那夜,我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梦见他站在悬崖边,脚踝上的铁链突然化作一条青蛇,紧紧缠在他的脖颈上,越勒越紧。
我拼命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半块染血的茯苓糕从云端缓缓飘落,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
惊醒时,枕巾已被汗水湿透。
窗外,断续的《竹枝调》悠悠飘来,如泣如诉。
我起身走到窗边,只见怀舟师兄独坐飞檐之上,月光如水,给铁链镀上了一层银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