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火凝成羽翼状,将诛魔箭焚成铁水,铁水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
清崖趁机劈开洞壁暗格,拽出把裹着蛛网的青铜钥匙——正是阿芜幼时当玩具耍弄的那把,钥匙上还残留着她童年的气息。
“带她走。”
钥匙抛给凌霄的瞬间,清崖的断剑已刺入自己丹田。
魔核碎片混着黑血喷溅,在空中结成困魔阵,阵纹闪烁,试图抵挡敌人的进攻。
阿芜的嘶吼被凌霄捂住。
少年拖着她在密道疾奔,身后传来山崩地裂的轰鸣。
怀素的虎头帽从岩缝掉落,被阿芜死死攥在怀里。
“他活不过半柱香。”
凌霄的机关指在石壁划出火星,“传送阵在寒潭底,你……”阿芜突然咬住他手腕。
魔血入喉的刹那,记忆如潮水涌来——三百年前的月夜,清崖抱着婴孩跪求凌霄:“用我的命换她的……松口!”
凌霄的手刀劈在她颈间,“疯丫头!”
黑暗降临前,阿芜看见密道石壁刻满符咒。
最深处那幅人像,画的是执剑的清崖与怀抱婴孩的怀,画像在幽暗中若隐若现。
寒潭水灌入耳鼻时,阿芜腕间的金鳞发出悲鸣。
凌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