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眸中终于浮起一抹痛色,脸色发白。
五年前,在苏清遇最落魄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娶了她。
我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帮助她的公司起死回生。
那时的她在每个夜晚抱住我,贴在我耳边说,我是她永远的爱人。
可惜后来,一切渐渐变了。
她心头挂念的人,又有了别人。
她逐渐忘掉了我所有的付出,要我乖巧宽容,又要我原谅她对徐楷怜悯的善心。
一如既往的爱一个人,很难吗?
为什么我可以做到呢。
兄弟在电话另一头噼里啪啦一通输出,最后骂累了,才缓了口气下定论。
“我敢肯定,跟你离婚还喂你吃失忆药,苏清遇一定会悔青肠子的!”
“呵,她一定不知道你没有研制出解药,就让她痛死吧,而你,正好可以好好放下了。”
我的目光看向花盆间隙处,那里是我刚刚放上信件的地方。
和苏清遇多年来的朝夕相处,我早已对她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
苏清遇在烦闷难受时,会在阳台边上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