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不值一提。”“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用那样一个玩笑,让我救了我自己。”他抬起头,嘴唇颤抖,满脸都是忏悔的泪水。我站起身:“我最后和你说一句话。”他用力眨着眼睛,像要努力看清我:“你,你说……你哭得太恶心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客室。一年后,我站在一座古老的教学楼前,看着夜色中的校园。这里是剑桥大学,我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在这里攻读文学硕士。我站在台上,拿着刚刚获得的国际文学奖杯,接受着满堂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