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我突然被人用棉布捂住口鼻拖进巷子里,
后背狠狠地磕在石头上,腿也被划破了。
我惊恐的瞪大双眼,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连喊都喊不出来。
然后,我的衣服被人扯掉,
腿就那么被人掰开,那是我的第一次......
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
可他们却在笑。
他们把我的痛苦当作玩笑,把我的屈辱当作消遣。
我信任的女友,却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身心巨大的痛苦折磨裹挟着我,我死死握拳,可眼睛却还是控制不住的红了。
“呦,不会是哭了吧?”方沫沫嘲讽地笑了一声,
“不就是个玩笑吗?至于吗?你一个大男人也太没出息了吧?。”
我的嗓子像被堵住一样,说不出一句话。
浑身气到发抖。
崔易安凑过来,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学姐,你别说他了,看书铭哥哭得跟演电视剧似的。”
“我要是喜欢男的,说不定我都会喜欢呢,可惜了。”
他拿起手机对着我拍:
“来,书铭哥,别浪费这表情,我发个朋友圈,大家乐呵乐呵。”
他拍完就拿给周围的人看,一群人笑得嘻嘻哈哈:
“太恶心了,明明是个男的,跟个女人一样,呕...”
“哎,你们说他哭啥呢?是不是还在回味刚才啊?毕竟这辈子第一次开荤吧.....”
“他以为终于有人看上他了,正高兴呢,发现这居然是咱们沫沫姐在和他开玩笑!”
方沫沫冷笑一声,把手机放到一旁:
“别拍了,拍他干嘛,浪费内存。”
她转头看我,语气更冲了:
“秦书铭,你别没完没了的,我们的好心情都让你破坏了。”
她抓起桌上的啤酒瓶,直接往我头上倒。
冰冷的液体淌了满头满脸,我被刺激到头脑发蒙,可残余的莫名药物却让我忍不住身体发软。
她大笑着,用酒瓶敲着我的头:
“清醒清醒,别在这装受害者了,谁有空强奸你啊?恶心不恶心?”
她姐妹们起哄道:“沫沫姐,你这男朋友太没劲了,换一个吧。”
另一个人接话:“对啊,看易安多好,又会穿又会玩,哪像他,跟个木头似的。”
有人直接端起桌上的剩菜按在我身上:
“去去去,别站这碍眼了,滚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