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喊?怕别人以为我们在这里……偷情?”
虽然纪枝然就是这么想的,但从骆言森嘴里说出来,就更显得怪异和尴尬。
“你闭嘴,快开门让我出去。”
骆言森没动,抬手揽住了纪枝然的腰,用力往前一扯,把人往自己身上贴了过去。
纪枝然的腰向他贴上去,上半身被迫后仰,“你放开。”
“对顾淮就那么了解?连他的生日和身高都知道,还知道什么?”
“我说了…...你管不着,”她仰头朝他看,“骆言森,我们已经离婚了,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行为是违法的?”
“不知道。”
他又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样子,顿了顿,“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
“骆言森,你失忆了?要不要我把离婚证拿给你看看?”纪枝然皱眉看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啊。”
她抬手推他,却被他揽的更紧了些,储物间本就狭小,纪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纪枝然知道他是在吃顾淮的醋,气她在游戏环节选了顾淮,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
“你只在乎你的面子,那我的呢,顾瑶挑衅我,难道你看不出来?”纪枝然顿了顿,“你们俩不清不楚的,你凭什么来管我,你还要不要脸。”
“我说了,我跟她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关系,我至始至终就只碰过你一个人,还要我怎么证明。”
纪枝然:“你不用证明,因为我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