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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阻拦我?”
在他们交手过程中,沈砚一直在寻找机会。
他发现玉虚道长身上有一道奇怪的印记,那印记形状扭曲,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与铜镜中照出的因果线竟有几分相似。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起老掌柜临终前的话:“这镜子有玄机,或许能救沈家……救这苍生……”就在这时,玉虚道长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阿雪躲避不及,被一道黑色的光芒击中,摔倒在地。
沈砚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拿出玄机镜,双手紧紧握住,口中念念有词。
镜子突然大放光芒,一道奇异的光线射向玉虚道长。
在光线的照耀下,玉虚道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铜镜才是这缕堕仙残魂的克星。
与此同时,镜中竟照出了沈砚前世与阿雪的种种过往。
原来,百年前阿雪在修炼时遭遇天劫,是沈砚的前世出手相助,才让她得以渡过难关。
而沈家血脉与紫微斗数也有着隐秘的关联,沈家世代守护着镇妖塔的秘密,沈砚的天医命格更是封印的一部分。
沈砚恍然大悟,他深知此刻唯有牺牲自己,才能破解这场死局。
他决定以命换命,施展命格之力,准备与玉虚道长展开最后的对决。
阿雪听闻沈砚的决定,顿时泪如雨下:“不,沈砚,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沈砚看着阿雪,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阿雪,这是我的命数,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阿雪随即紧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开始施展狐族的禁忌之术,散尽自身修为,将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沈砚体内。
“阿雪,你这是何苦!”
沈砚大惊失色。
阿雪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他:“沈砚,你也是我的命数。”
在两人的合力下,沈砚的力量大增,他手中的铜镜光芒愈发耀眼。
最终,沈砚成功打败了玉虚道长,阻止了堕仙残魂的阴谋。
那缕堕仙残魂在光芒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灰飞烟灭。
一切尘埃落定,沈砚因损耗过度,体力不支,陷入了沉睡。
阿雪守在他身边,日夜相伴,泪湿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终于缓缓醒来。
他发现阿雪已化作一只小白狐,静静地卧在他枕边。
阿雪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砚明白,阿雪为了救他,耗尽了所有修为,只
《狐影医途 番外》精彩片段
想阻拦我?”
在他们交手过程中,沈砚一直在寻找机会。
他发现玉虚道长身上有一道奇怪的印记,那印记形状扭曲,散发着诡异的红光,与铜镜中照出的因果线竟有几分相似。
他心中一动,突然想起老掌柜临终前的话:“这镜子有玄机,或许能救沈家……救这苍生……”就在这时,玉虚道长发动了一次猛烈的攻击,阿雪躲避不及,被一道黑色的光芒击中,摔倒在地。
沈砚心急如焚,毫不犹豫地拿出玄机镜,双手紧紧握住,口中念念有词。
镜子突然大放光芒,一道奇异的光线射向玉虚道长。
在光线的照耀下,玉虚道长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铜镜才是这缕堕仙残魂的克星。
与此同时,镜中竟照出了沈砚前世与阿雪的种种过往。
原来,百年前阿雪在修炼时遭遇天劫,是沈砚的前世出手相助,才让她得以渡过难关。
而沈家血脉与紫微斗数也有着隐秘的关联,沈家世代守护着镇妖塔的秘密,沈砚的天医命格更是封印的一部分。
沈砚恍然大悟,他深知此刻唯有牺牲自己,才能破解这场死局。
他决定以命换命,施展命格之力,准备与玉虚道长展开最后的对决。
阿雪听闻沈砚的决定,顿时泪如雨下:“不,沈砚,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沈砚看着阿雪,眼中满是温柔与坚定:“阿雪,这是我的命数,也是我必须要做的。”
阿雪随即紧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开始施展狐族的禁忌之术,散尽自身修为,将力量源源不断地注入沈砚体内。
“阿雪,你这是何苦!”
沈砚大惊失色。
阿雪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他:“沈砚,你也是我的命数。”
在两人的合力下,沈砚的力量大增,他手中的铜镜光芒愈发耀眼。
最终,沈砚成功打败了玉虚道长,阻止了堕仙残魂的阴谋。
那缕堕仙残魂在光芒中发出凄厉的惨叫,灰飞烟灭。
一切尘埃落定,沈砚因损耗过度,体力不支,陷入了沉睡。
阿雪守在他身边,日夜相伴,泪湿衣衫。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终于缓缓醒来。
他发现阿雪已化作一只小白狐,静静地卧在他枕边。
阿雪见他醒来,眼中闪过一丝喜悦,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沈砚明白,阿雪为了救他,耗尽了所有修为,只子里。
只见一位少女赤足立在月光中,素白衣袂无风自动,耳后那层细细的绒毛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少女微微福身,轻声说道:“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案上的《黄帝内经》,接着说道,“小女子略通岐黄之术,愿侍奉左右,以报公子大恩。”
沈砚目光微微下移,扫过少女腰间的玉佩,那缠枝莲纹间嵌着半枚太极图。
他心中一紧,十年前青城山半座镇妖塔坍塌,逃出来的妖邪至今还有不少逍遥在外。
沈砚下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沉香珠串,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姑娘可知人参畏萝卜?”
话一出口,屋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阿雪的瞳孔骤缩成细线,檐下的铜铃也无端地响了起来。
沈砚的话看似平常,却暗藏玄机。
二十年前,沈家医馆曾是青州城首屈一指的济世之所,能辨百草的天才药师沈崇山,更是声名远扬。
他对各类草药的习性、药效了如指掌,经他之手调配的药方,不知治好了多少疑难杂症,前来求医问药的人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那时的沈砚尚在襁褓之中,母亲是个温柔且神秘的女子。
她总是静静地待在医馆的后院,鲜少抛头露面。
沈崇山对她呵护备至,可关于她的来历,却鲜有人知。
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电闪雷鸣照亮了漆黑的夜空。
沈家医馆突然燃起熊熊大火,火势凶猛,瞬间吞噬了整座医馆。
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附近的百姓纷纷赶来救火,可那火仿佛被施了邪术,怎么也扑不灭。
沈崇山不顾众人阻拦,一次次冲进火海,最终救出了被困在里面的沈砚。
等他最后一次冲进去的时候,火势太猛,最终没能出来,和医馆里的许多珍贵医书、药材一同葬身火海。
这场大火过后,沈家医馆化为一片废墟,只留下还在冒烟的残垣断壁。
人们在清理废墟时,发现了沈崇山的尸体,可沈砚母亲的尸首却不见踪影,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流言蜚语开始在青州城传开。
有人说沈砚的母亲来历不明,说不定是妖邪化身,给沈家带来了灾祸;也有人说沈传遍了整个城南,百姓们听闻后,皆是又惊又惧,纷纷猜测这背后定是有什么邪祟作祟。
有的说王员外家平日里行善不够,触怒了鬼神;也有的说这是冤魂索命,可具体缘由却没人能说得清楚。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青州城,沈砚和阿雪也听闻了此事,两人赶到王员外家。
阿雪仔细查看尸体后,脸色凝重,她指尖点在沈砚掌心,暗暗画了一道符,沈砚眉间的朱砂痣突然灼痛起来。
阿雪低声说道:“是莲咒,这绝非普通的邪术,背后定有高人操控。”
沈砚皱起眉头:“莲咒?
我从未听说过如此诡异的咒术,它究竟有何目的?”
阿雪摇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但这咒术透着一股邪恶的气息,怕是与妖邪有关。”
隔日,沈砚坐在茶楼里,低头饮茶,看似镇定,袖中却已藏好了沾有雄黄的银针。
茶楼说书人还在讲述着白狐报恩的老段子,而二楼雅间的窗纸破了个洞,冷风卷着槐花香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昨夜去验尸的仵作,今日居然被发现溺死在酒坛里,死状凄惨。
官府刚刚贴出的告示墨迹未干,城北又送来一个浑身长满树皮的怪人,整个人形如怪物。
这些日子,沈砚发现自己药箱底层总会莫名多出几味珍稀药材,而阿雪发间也总是带着那股合欢香,这一切都让他觉得阿雪的身份愈发可疑。
沈砚不动声色,暗中留意着阿雪的一举一动。
阿雪自然也察觉到了沈砚的防备,可她依旧每日在药铺帮忙,偶尔两人目光交汇,皆是不动声色地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青州城的气氛愈发压抑。
一日,沈砚正在药铺整理药柜,老掌柜突然口吐鲜血,病情危急。
沈砚连忙上前扶住老掌柜,只见老掌柜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面铜镜,塞到沈砚手里,气息微弱地说道:“这……这镜子有玄机,或许能救沈家……救这苍生……”话还没说完,老掌柜便缓缓闭上了眼睛,溘然长逝。
沈砚悲痛万分,他安葬好老掌柜后,开始仔细研究这面铜镜。
一日,阿雪如往常一样来药铺帮忙,当她靠近铜镜时,镜子突然发出奇异的光芒,镜中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红线,一端连着阿雪,另一端似乎延伸向遥远的过去。
阿雪见此情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沈砚紧紧盯着她,问道:“阿雪,这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阿雪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沈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再隐瞒了。
百年前,我曾被你的前世所救,为了报恩,我一直在寻找你这一世的转世。
而你的‘天医命格’,对狐族修行有着特殊的助力,我接近你,确实有借助你突破修行瓶颈的打算。
但在与你相处的过程中,我逐渐生出了别样的情愫,我……我是真心把你当作朋友的。”
阿雪的坦白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他既对阿雪之前的隐瞒感到生气,又因她提及的前世之恩和渐渐滋生的情愫而感到迷茫,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面对阿雪。
然而,青州城的局势却容不得他再去细想这些儿女情长。
疫病如同一头凶猛的野兽,在城中肆虐,愈发严重起来。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痛苦呻吟的百姓。
他们或是虚弱地倚靠在墙边,或是躺在简易的担架上,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有的家庭,因为疫病失去了顶梁柱,剩下老弱妇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有的孩子,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这个世界,就被疫病折磨得奄奄一息。
棺材铺的生意异常火爆,老板忙得不可开交,进进出出的人都神色凝重。
棺材被一具具地抬出,运往各个角落,那长长的送葬队伍,仿佛是这座城市的悲伤脉络。
城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绝望的气息,天空也仿佛被阴霾笼罩,久久不见阳光。
沈砚熬制了大量的汤药,分发给那些患病的百姓,阿雪则跟在他身后,用狐族的法术为一些病重的人缓解痛苦,还在利用自己狐族的感知能力,在山林中寻找一些稀有的草药。
在疫病区那弥漫着腐臭与绝望气息的狭窄街巷中,沈砚深一脚浅一脚地穿梭于临时搭建的病患营帐间。
刺鼻的药味、血腥气和疫病特有的异味混合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而压抑。
每一顶营帐里,都传出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哭嚎,声声刺痛着沈砚的心。
一次在穿梭于营造之间的时候,他的脚突然被地上的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沈砚稳住身形,低头看去,只见地上有一个被半掩在杂物中的青铜罗盘。
他心中好奇,俯身将罗盘拾起。
这罗盘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刻满了奇异的符文和图案,那些符文似字非字,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沈砚轻轻擦拭掉罗盘上的灰尘,罗盘指针在微微晃动后,突然坚定地指向了一个方向——龙虎山。
他心中猛地一惊,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握着罗盘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龙虎山,那是道门圣地,青州城如此遭遇道门中却无一人伸以援手,沈砚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简单。
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失踪的玉虚道长。
玉虚道长本是龙虎山的重要人物,在镇妖塔坍塌一事中便失去了踪迹,可镇妖塔上那诡异的血符却被传得沸沸扬扬,据说那血符蕴含着强大而邪恶的力量。
“阿雪,这罗盘指向龙虎山,看来我们必须去一趟了,这青州城发生的种种事故或许根源就藏在那里,此去危险重重……”沈砚看着罗盘,神色凝重地说道。
阿雪点头:“你不必多说什么,即使是刀山火山,我当舍命相随”沈砚和阿雪踏上了前往龙虎山的路途。
出了青州城,便是一片茂密的山林,平日里这里是百姓们樵采狩猎的地方,可如今,却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
一路上,二人遭遇了各种诡异的事情。
有化作人形的邪祟试图阻拦他们,那些邪祟面目狰狞,张牙舞爪地扑来;还有神秘的黑影在暗处窥视,时不时发出阴森的低笑,让人毛骨悚然。
所幸他们配合默契,沈砚的银针不断射出,阿雪的狐火鞭舞得密不通风,加上有老掌柜给的铜镜加持,邪祟们无法近身。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抵达了龙虎山。
山间云雾缭绕,本应是如梦似幻的美景,可那浓厚的雾气却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窥探的眼睛,让人心惊胆战。
两人在山中小心翼翼地四处探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来到一处极为隐蔽的山洞前。
山洞被茂密的藤蔓和杂草遮掩着,若不是仔细查看,根本无法发现。
沈砚和阿雪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紧张与期待,随后缓缓走进山洞。
山洞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墙壁上闪烁着幽绿的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