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番外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
  • 结局+番外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5-03-16 15:21:00
  • 最新章节:第107章
继续看书

“她人呢?”


“楼上。”

周嘉也抬眸看了眼,神色一变,走近段寒成身边,压低了声音,“你让江誉给我送的录音笔,是什么意思?”

“你听完了?”

他点头,“可我不信,别告诉我你信,如果不是方元霜,当初那两人卡里的那笔钱是谁给的?”

“谁都有可能,唯独不会是元霜。”

如果真的是元霜指使的,绑匪怎么会见色起意,对她起歹心。

周嘉也还是不愿意相信,“你是喜欢她,看她那个样子可怜,才会被蒙骗,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会这么干的人了。”

“我早晚会查清楚的。”

当年的错误太大了,大到周嘉也就算隐隐感知到了元霜的无辜,却还是不想主动低头认错,“那就等你都查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别拿着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给我看。”

“我是想要提醒你,以后别再欺负她。”

这话好笑,真逗得周嘉也笑了笑,“让我欺负她的人,不是你吗?”—

上楼路过了樊云房门口,周嘉也本想敲门打个招呼,靠近了,手还没落下去,却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樊云有些激动。

“元霜,我不想看着你受这么大的委屈,那边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准时过去,就有人把你送走,之后的事情,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方元霜久久沉默着,没有给答复。

樊云紧握她的手,想要劝她醒悟,

“你别被寒成现在那个样子骗了,他就算是喜欢你可怜你,但他可以娶你吗?他早晚是要听家里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你难道要一辈子这样无名无分跟在他身边?”

“我不会一辈子跟着他的。”

她恨他,厌他,多跟他在一起一秒钟都窒息。

望着樊云真挚的眼睛,方元霜感动却又清醒,“樊姨,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我不想再害你们了,更不想你因为我得罪段寒成。”

“我是长辈,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樊云捧着她的脸,“就算是不要命了,我也要保证你的幸福。”

她这么说,方元霜更是不懂了,“樊姨,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个女孩儿很小就去世了,我知道你想她……但你不用把这份感情寄托在我身上。”

这样的爱,她不想要。

“这不是寄托,我把你当女儿,一辈子都是,不会变。”樊云很真挚,真挚到让门外的周嘉也生疑。

当初方元霜被查出不是周家的女儿,周苍震怒,派人调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可唯独樊云什么都没说,还是认定元霜是她的女儿,甚至差点为她哭瞎眼睛。

这显然是古怪的。

古怪到让周嘉也再次怀疑方元霜血缘中的猫腻。

没有敲门。

他默默走开回到房间,点着一根烟,边抽边思考着,半响后打了个电话出去,“喂,是景南吗?”

“是我。”景南确认了一眼,真的是周嘉也的电话。

他们之间的联系来自段寒成。

没有段寒成,周嘉也不太会单独联系他,可既然这么做了,那就是有正经事。

周嘉也想了想,语气刻板而严肃,一改往日轻慢的态度,“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但你别告诉寒成。”

“什么事还需要瞒着他进行?”

“比较重要。”周嘉也酝酿一番,“我想让你帮我验一个人的DNA。”

三年前,周苍带回那份化验报告时,周嘉也只是匆匆扫过,不排除这中间造假的可能,但如果那是假的,他们又怎么会舍得方元霜在外受三年的苦?

这些问题,都要等新的化验报告下来,才能够得到解答。

《结局+番外娇妻不爱,疯批总裁手撕离婚协议段寒成方元霜》精彩片段


“她人呢?”


“楼上。”

周嘉也抬眸看了眼,神色一变,走近段寒成身边,压低了声音,“你让江誉给我送的录音笔,是什么意思?”

“你听完了?”

他点头,“可我不信,别告诉我你信,如果不是方元霜,当初那两人卡里的那笔钱是谁给的?”

“谁都有可能,唯独不会是元霜。”

如果真的是元霜指使的,绑匪怎么会见色起意,对她起歹心。

周嘉也还是不愿意相信,“你是喜欢她,看她那个样子可怜,才会被蒙骗,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会这么干的人了。”

“我早晚会查清楚的。”

当年的错误太大了,大到周嘉也就算隐隐感知到了元霜的无辜,却还是不想主动低头认错,“那就等你都查清楚了再来告诉我,别拿着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给我看。”

“我是想要提醒你,以后别再欺负她。”

这话好笑,真逗得周嘉也笑了笑,“让我欺负她的人,不是你吗?”—

上楼路过了樊云房门口,周嘉也本想敲门打个招呼,靠近了,手还没落下去,却听到了里面的声音,樊云有些激动。

“元霜,我不想看着你受这么大的委屈,那边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准时过去,就有人把你送走,之后的事情,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方元霜久久沉默着,没有给答复。

樊云紧握她的手,想要劝她醒悟,

“你别被寒成现在那个样子骗了,他就算是喜欢你可怜你,但他可以娶你吗?他早晚是要听家里的安排,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你难道要一辈子这样无名无分跟在他身边?”

“我不会一辈子跟着他的。”

她恨他,厌他,多跟他在一起一秒钟都窒息。

望着樊云真挚的眼睛,方元霜感动却又清醒,“樊姨,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我不想再害你们了,更不想你因为我得罪段寒成。”

“我是长辈,他不敢拿我怎么样。”

樊云捧着她的脸,“就算是不要命了,我也要保证你的幸福。”

她这么说,方元霜更是不懂了,“樊姨,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那个女孩儿很小就去世了,我知道你想她……但你不用把这份感情寄托在我身上。”

这样的爱,她不想要。

“这不是寄托,我把你当女儿,一辈子都是,不会变。”樊云很真挚,真挚到让门外的周嘉也生疑。

当初方元霜被查出不是周家的女儿,周苍震怒,派人调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可唯独樊云什么都没说,还是认定元霜是她的女儿,甚至差点为她哭瞎眼睛。

这显然是古怪的。

古怪到让周嘉也再次怀疑方元霜血缘中的猫腻。

没有敲门。

他默默走开回到房间,点着一根烟,边抽边思考着,半响后打了个电话出去,“喂,是景南吗?”

“是我。”景南确认了一眼,真的是周嘉也的电话。

他们之间的联系来自段寒成。

没有段寒成,周嘉也不太会单独联系他,可既然这么做了,那就是有正经事。

周嘉也想了想,语气刻板而严肃,一改往日轻慢的态度,“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但你别告诉寒成。”

“什么事还需要瞒着他进行?”

“比较重要。”周嘉也酝酿一番,“我想让你帮我验一个人的DNA。”

三年前,周苍带回那份化验报告时,周嘉也只是匆匆扫过,不排除这中间造假的可能,但如果那是假的,他们又怎么会舍得方元霜在外受三年的苦?

这些问题,都要等新的化验报告下来,才能够得到解答。


“你找死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实话总是刺耳的。”方元霜昂起了下巴,明亮的眼睛像是皎月,“这不还是跟你学的吗?”

被拽上车,任凭方元霜怎么挣扎都无用。

段寒成被激怒,撕下了那张自持冷漠的面孔,踩下油门,不知要带着她去哪里,车子一路往前开,停在了酒店门口。

这酒店是段寒成私人的。

他带着方元霜进去,一旁只有对他点头哈腰的人,没人询问方元霜的安全问题。

上了楼被推进屋子里,方元霜没半点怯,更不会像刚回来时动不动就下跪求饶,“怎么,几年不见段先生这么缺女人吗?还是说跟我睡了一次就上瘾了,忘不掉了?”

“你以为你是谁?”

“我谁都不是。”方元霜认得清自己,“我是你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的蝼蚁。”

段寒成扯了扯领带上前,“既然认得清自己是什么东西,前段日子那个样子不是很好吗?装不下去了。”

一提起这些。

方元霜不可控地红了眼睛。

他觉得那是装,可那就是她之前的生活。

“那样好?”

方元霜本以为段寒成是有点心的,如今看来,他只有冷血,“那你要我怎么样,跪下来伺候你,像是你的佣人一样,可以吗?”

她说着半跪下,卑躬屈膝地去给段寒成解鞋带。

段寒成侧身躲开,弯腰将她拉了起来拖拽进客厅,没等她反应,就被推倒在沙发上,段寒成半跪在她身侧,情感上有些不受控制,扣着方元霜的后脑勺吻向她的唇。

在这个抗拒不了的吻里,方元霜去咬,弄出了血来。

段寒成不在意疼痛,在血腥味中加深这个吻,好似在通过这个吻告诉她,他就是要跟她纠缠,可她凭什么对他这么一副波澜不惊,死气沉沉的样子?

起初她还在反抗。

见没什么作用,便停止了这些过激的动作,段寒成想怎么样,她由着他就是了。

玩够了,没意思了,他就会停止。

发觉了这一点。

段寒成抬起阴鸷的眸,唇上还在渗着血,掐着方元霜的唇,“你以前不是很希望我可以亲你,怎么又变了?”

“活在过去的人是你。”方元霜猛地推开了他,“我现在讨厌你,恨你。”

这都是真心话。

真心到伤人。

方元霜唇上一样沾染了段寒成的血,一点红而已,却让她看起来更有气色了,攻击力也更加强了,“说的直白一点,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对你死心塌地。”

抹了抹唇上的血,她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段寒成没再追上去。

他触了触唇上的伤口,在疼痛中找寻到了某种快感,就算是被恨着,也是好的,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摆脱了段寒成的纠缠,宋止又在等着她。

不愿被看到狼狈的样子,方元霜躲在一旁,不知等了多久,宋止接了一通电话才走。

赶到了周家。

第一个看到的是坐在楼下的周嘉也。

他瞥了宋止一眼,像是看笑话。

宋止越过他直接上楼去了周苍的书房,他面色灰败,心情沉重,站在周苍面前,开口就要辨别些什么,周苍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你知道我器重你,我不想你因为元霜被针对。”

“可是当初是您要我娶他。”宋止一贯是木讷沉闷的,这是难得的一次反抗,“您知道段寒成是怎样的人,凭什么他想要小姐就要给他?”

“因为他姓段。”


段寒成摘下手套,点了一根烟,骨节分明的手夹着烟时,有种违和的矜贵,“住在医院的是你什么人?”


“弟弟。”

“亲的?”

不等成济接话,段寒成开口,“需要多少钱?”

三十万是最少的,成济急需这笔钱。

要不是因为元霜,段寒成根本不会跟这种人聊上一句话,实在是浪费时间,“不管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给你。”

“条件?”成济没抬头,声音沉着。

“让元霜来求我。”

坐在回去的车中,段寒成给周嘉也打了通电话,捏了捏眉心,他直言,“想个办法,将樊姨支走几天。”—

为了凑齐三十万,方元霜在周家门前等了半个小时。

雪淹没了半个脚面,快没了直觉。

等到保姆出来,方元霜连忙上前,“怎么样,樊姨答应见我了吗?”

“不巧,夫人昨天出国了。”

只差了一天。

方元霜自我安慰地笑:“没关系,我电话里跟她聊。”

没有樊云在家里,周家的门不会让她进去一步。

方元霜往回走,弯曲骨节,拿着手机给樊云打电话想要借钱。

电话还没接通,有车子从远处驶来,稳稳停在了方元霜身边,车窗降下,是周嘉也的脸。

“元霜?”他下了车,站在雪里,“怎么不进去?”

上次结了仇。

方元霜瞥开嫌恶的眼神往前走,周嘉也拦住她的路,“你打破了我的头,我没说什么,你倒是摆起谱来了?”

“打破你的头算什么,我只恨当时没刀捅死你。”她恶狠狠的,眼睛红着,都是恨意。

“我把你送上寒成的床,不是满足了你这么多年的愿望吗?不感谢我,反而恨我,什么道理?”

好歹曾经是兄妹。

方元霜是知道怎么让他难受的,她表情淡然了下,一字一句道:“现在我知道向笛姐为什么瞧不上你了。”

周嘉也面色刷得冷下来。

“你找死是吗?”

“不仅是向笛姐,周叔叔樊姨也是一样,如果哪天你跟我一样没有了尊贵的身份,你或许活得还不如我。”

这番话慷慨激昂,换来的却是被摁进雪地里,周嘉也拽住了方元霜的长发,将她的脸往冰凉的雪里摩擦压制着,“我活得不如你,你一个丧家之犬,忘了是怎么哭着求我带你回来的?敢这么跟我说话?”

前方扭打在一起的场景落进了眼里。

江誉直起腰看了看,“段总,那是不是元霜小姐?”

晃眼看去,方元霜身上都是雪,她抓着周嘉也的手,狠狠咬了上去,周嘉也被咬疼了,一巴掌挥过去,打得元霜嘴角溢出了血,这样还不解气,又一拳砸到了她脸上。

亲眼看到她被这样殴打,心脏都绞在了一起,段寒成眉尖一拧,打开车门冲了过去。

周嘉也打出去的那一拳很快还回了他的脸上。

段寒成抓住他,怒气横生,不再压制自己,将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周嘉也脸上,他瞬间跌进雪里,昂贵的西装被污雪弄脏,嘴里灌了口雪,吐了吐,骂了两句脏话。

视线清晰了,才看到段寒成。

“怎么是你,你打我干什么?”

雪里很多血。

基本都是元霜的。

她脆弱的小脸落了伤痕,眼神空茫,眼皮是肿着的,疼得睁不开眼睛,段寒成心悸了瞬,忙脱下大衣裹住元霜,回头看向周嘉也时,阴沉得可怕。

哪怕是周嘉也,都慌了下。

“要是她真出点什么事,就不是这一拳这么简单了。”

周嘉也瞳孔微缩,眯眼笑了笑,“那还真是可惜,没把她给打死。”


周家的一举一动都在段寒成的监视中。


周嘉也被打伤,方元霜跑了出来,他全都知道,可他不好脱身,脊背上被老太爷打伤了,关在了段家,这要得益于项柳的拱火。

江誉得到了消息过来,想要带段寒成去医院,老太爷禁了他足,家里有家庭医生,起码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元霜怎么样了?”

发生了那种事,最不好过的应该是她。

“元霜小姐回了自己家里,好像在周家挨了打。”

闻声,段寒成将衣服穿好,不管家中的命令就要出去,楼下项柳在守着,她难得看到段寒成栽跟头,自然要好好落井下石一番,见他下楼忙站了起来,“寒成这是要出去,你太爷爷说了不可以出去的。”

“给我滚开。”

段寒成才不会把她当作一回事。

“可是……”

项柳拦不住他,不过是做做样子。

等他走了立刻打电话通知老太爷,段寒成还没到,老太爷的车先到了,绕过了那台车,他上了楼,找到了方元霜房门口,忍着身上的剧痛敲门,不知响了多少声,门被打开。

开门的却是宋止。

他没死心,他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退了跟元霜的婚事,同样不会忘记跟段寒成的仇,“你来干什么?”

“我找元霜。”段寒成气定神闲,看宋止时的不悦到达了顶点,“还有,你最好给我滚出去,别再来见她。”

“这话应该我跟你说才对,我是元霜的未婚夫,你是什么?”

段寒成不过是个披着谦谦君子外衣的混蛋,“是我什么,她知道,我不需要跟你解释。”

门外的声音方元霜听得见。

相比周嘉也,她应该更恨段寒成,不假思索冲了过去,她面孔刷白,像是经历了一场浩劫,看向段寒成的目光有刺,可渐渐又平息了下来,“……宋止,你等我一下。”

“元霜。”

目前她还可以维持清醒与理智,不会做出什么伤害别人的事,但如果再晚一点,或许就不一定了。

给了段寒成一眼,方元霜那一眼里有分辨不清的诸多厌恶,“你不是找我吗?进来吧。”

阳光进不来,这间屋子常年潮湿。

身处这样的环境之中,段寒成更多的是心疼,解释的话还没出口,就对上方元霜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愈发哑然了。

“……你跟周嘉也真的这么恨我吗?”

这是她问的第一句话。

段寒成没有直白回答,他将话题引到了这件事上,“我先前并不知道,周嘉也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我没力气分辨你话里的真假成分。”

回来之后,她怯懦过,小心翼翼过,冷漠早已是常态,“我只希望往后这件事情不要再被提起,你知道我要结婚了,我不想再跟过往的人和事有任何牵扯。”

如果这情景搁在从前,段寒成一定忙不迭答应。

记得那次睦州初雪,彼时方元霜还是个向往爱情生活在童话中的小姑娘,她撑着伞,等了段寒成很久,想要跟他度过初雪这一天。

可那一天。

偏偏他没办好老太爷交代的工作。

车子又在冰天雪地中抛锚。

得知这事,方元霜想也不想赶了过去,站在雪中,她对他嘘寒问暖,去拉他的手,掸去他身上的雪花,想方设法地安慰着他,“只是工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太爷爷不会怪你的。”

段寒成不理。

她的话却没停下来。

“只要你没事就好,你是不是很冷?”

当天段寒成衣着单薄,方元霜担心,将自己的围巾取下来要给他戴上,却被他摔在地上,那是初雪,却如段寒成这个人似的,出口的话,话锋都是冷的。


“没关系的。”易凝倒是不介意。


兴许是有了方元霜的出现,老太爷深觉那是个威胁,这才急着要给段寒成物色结婚对象,又组了这场饭局,明里暗里,都是撮合的意思,“寒成最近怕是工作太累了,他平常不这样,不如你们抽个时间,一起去走走?”

“我没空。”这连婉拒都不是了,段寒成的抗拒意思很强烈,“不好意思,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实在没时间陪易小姐。”

率先离了席,段寒成走出餐厅,江誉在外等待着,顺手将手套递过去,打开了车门,段寒成弯腰正要坐进去,餐厅中的女人赶了出来。

“段先生。”

易凝拎着包,她生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是美人,很标志,言行举止里皆是大家闺秀的风范,骨子里的文雅秀气不是假的。

风吹了吹她的头发,她拨开碎发,走到段寒成面前,“段先生,方不方便送我,路上我们可以谈谈。”

到了这个年纪,结婚是逃不掉的。

尤其是像段寒成这样的人,要娶的妻子必须是千挑万选的,而易凝就是被千挑万选出来的那个。

犹豫再三下,段寒成点了头,江誉表情复杂,忙跑过去,替易凝打开了车门。

两人在后。

江誉开着车。

易凝腰背笔直,像是在斟酌字句,段寒成坐在一旁,余光扫着窗外的风景,满心想的则是方元霜烧退干净了没,身旁女人像是开了口,他没听清,侧过脸去。

“你说什么?”

易凝眼睛睁大了些,讶异了下,缓缓道:“……我说,太爷爷的意思,你应该知道,对吗?”

“知道。”段寒成太清楚老太爷在想什么了,“他想让我们结婚,可我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我听说你在外面有女人。”

话一出口是有些迅速了,她忙解释道:“抱歉,我这么说是有些唐突了,我的意思是……我不介意这些。我知道太爷爷在催你,我家里同样,结婚后,我不会插手你的事情。”

这么听来是好。

段寒成原本就是想要找一个温柔大度,并且不介意方元霜存在的女人。

易凝这个人选很好。

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方元霜又会怎么想。

她好歹曾是千金小姐,再怎么落魄,怕是也不会甘心成为金屋藏娇的那个“娇”,就算有成济作把柄,可以此又能威胁她多久。

易凝小心翼翼,她很看重段寒成的意见,“或许我说得更清楚一些,这不是婚姻,是交易,我们可以在婚前写一份协议,这只是我的提议,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或者有其他要求,可以另提。”

段寒成沉默不语。

“你知道的,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

他勾唇轻笑,“这么说来,倒也没错。”

车子就要到了地方,易凝下车前,段寒成给了答复,“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晚餐一口没动,方元霜特意在等段寒成,她有求于人,态度不得不好些,主动迎接,又主动拉他的手,笑脸都比平日里给的多了些。

段寒成看着盘子里她夹过来的菜,些许恍惚,口吻透着些玩笑意思,“这菜里下毒了?”

这话一出口,方元霜蒙着雾气的眸子里多了层委屈的颜色,一下子刺进段寒成心里,让他想要收回这话,“随口说的,别较真。”

“我发烧你照顾了我,如果你不放心,可以不要吃了。”

果然还是在意了。

段寒成什么都没说,默默吃下餐盘里的菜,方元霜好似并不在意,语气平常,没什么变化,“过些天我想去一场演奏会,小易说要跟你说一声。”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