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答应得爽快,一口认定我是贪慕荣华富贵之人。
这些年除了在床事上,他鲜少将视线放在我身上。
而我也老实本分,温柔小意,做好一个替身该做的一切。
陆清舟没想到我敢忤逆他。
我则从箱子里拿出象征主母权力的府印、玉牌还有田契、铺据。
「城郊的这处庄子种的柿子文屿很喜欢吃,果熟之后庄子里的人会送来,记得晾成干。」
「这是文屿从小到大的尺寸,我都登在册,不过他这阵子身高蹿得快,裁新衣时要记得先量尺寸。」
「这是你喜欢喝的梨花小酿的配方,奥对,这是醒酒汤,之后宿醉可以让雪娘为你熬……」
我正一件件取放置在箱子里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都是我这些年日复一日来添置的。
我知道我终有一天会走,所以一直在筹划。
直到,陆清舟攥住我的手腕。
「洛音书你什么意思?」
4
「我要走,明日就启程。」
陆文屿长大了,陆清舟也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我是时候识趣离开了。
「要滚现在就滚,当真以为侯府非你不可!」
陆清舟冷若冰霜,挥袖而去。
我先是愣了一瞬,再是一喜。
虽然当替身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但也免去了走和离与转户籍复杂的程序。
我知道陆清舟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
让我一更走,绝不会留我到三更。
即使现在黑灯瞎火,城门已经落锁,我也只能现在走。
刚整理完包袱,陆文屿便进屋了。
他带着好些个奴仆,倚在门边看着我。
「居然还敢回来碍小爷的眼,这下我父亲也不要你了吧?赶紧滚吧,为我雪娘腾位置!」
在其位谋其职。
以往他这般言语无度,我肯定要管束一二的。"
世子陆文屿一气之下,将我拖进青楼,扔进男人堆里。
我的衣裙被粗暴地撕烂。
冰冷的手游肆意在我肌肤游走,由内而外的泛起凉。
再冷,也不抵不过我的心寒。
高台上的陆文屿扬起顽劣的笑,冷眼看着我被人欺辱。
「你害死我娘亲,还想害雪娘,那我也让你失去你最宝贵的东西!」
男人恶心的呼吸声凑近,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陆文屿!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母亲!」
陆文屿怒目圆瞪,扇了我一巴掌:「你还想让我唤你娘亲?你做梦!」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除非我死!」
他起身淡漠地看向我:「这次就让你受点皮肉苦,下次再顶着肖像我娘亲的脸胡作非为,我就一刀一刀划烂你的脸!」
原来他看到我这次许下的生辰愿。
我想听他亲口唤我一句娘亲。
他却觉得无趣至极。
周围的男人像无数厉鬼,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忍不住求饶:「不要这样对我!不喜欢我,我可以走!」
陆文屿嗤笑:「你觉得我会信?要走你早就走了,怎么会鸠占鹊巢十三年!」
他说完转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我眼中希冀落空。
求救被周围的哄闹声吞咽。
在我绝望之际。
听到我名义上的丈夫的冷斥。
「陆文屿!你在做什么?!」
2
是陆清舟!
只见他怀里揽着笑得风情万种的雪娘,缓步来到高台上。
我心底燃起希望,想呼救,却被身边的男人捂住嘴。
只余一双含泪眼,死死看着他。
他曾说过我这双眼最是像亡妻,他会认出来的吧?
谁知道陆清舟面色不虞地看向陆文屿:「谁准你小小年纪来青楼的?去祠堂里你母亲的牌位面前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