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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当的窝囊。
陆文屿显然不想放过我。
「还说不是小偷?她身上不还穿了我娘亲的衣裳吗?给我扒下来!」
「不是!这是我自己花银子置办的!」
「你的银子?还不是侯府的银子!」
这明明是棉布衣裳,京中贵族谁会穿这种布料。
可我的说辞没人听,更没人信。
我被几个粗壮的奴仆强压在地上脱衣裳。
相同的境遇,让我想到昨晚。
我疯了一般反抗,又哭又吼,到最后求饶认错也无人理睬。
直到衣裙被撕成碎片。
最后被从侧门扔到大街上。
我该庆幸凌晨的大街,空无一人。
寒风呼啸。
我衣不蔽体,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角落取暖。
只要天一亮就会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我徒然无力。
我能往哪走。
忽的,侧门被打开。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小说洛音书陆清舟完结版》精彩片段
侯夫人,当的窝囊。
陆文屿显然不想放过我。
「还说不是小偷?她身上不还穿了我娘亲的衣裳吗?给我扒下来!」
「不是!这是我自己花银子置办的!」
「你的银子?还不是侯府的银子!」
这明明是棉布衣裳,京中贵族谁会穿这种布料。
可我的说辞没人听,更没人信。
我被几个粗壮的奴仆强压在地上脱衣裳。
相同的境遇,让我想到昨晚。
我疯了一般反抗,又哭又吼,到最后求饶认错也无人理睬。
直到衣裙被撕成碎片。
最后被从侧门扔到大街上。
我该庆幸凌晨的大街,空无一人。
寒风呼啸。
我衣不蔽体,抱着自己的身子缩在角落取暖。
只要天一亮就会被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我徒然无力。
我能往哪走。
忽的,侧门被打开。
的梨花小酿的配方,奥对,这是醒酒汤,之后宿醉可以让雪娘为你熬……」
我正一件件取放置在箱子里的东西。
里面的东西都是我这些年日复一日来添置的。
我知道我终有一天会走,所以一直在筹划。
直到,陆清舟攥住我的手腕。
「洛音书你什么意思?」
4
「我要走,明日就启程。」
陆文屿长大了,陆清舟也找到了更好的替身。
我是时候识趣离开了。
「要滚现在就滚,当真以为侯府非你不可!」
陆清舟冷若冰霜,挥袖而去。
我先是愣了一瞬,再是一喜。
虽然当替身不能用自己的身份,但也免去了走和离与转户籍复杂的程序。
我知道陆清舟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
让我一更走,绝不会留我到三更。
即使现在黑灯瞎火,城门已经落锁,我也只能现在走。
刚整理完包袱,陆文屿便进屋了。
他带着好些个奴仆,倚在门边看着我。
「居然还敢回来碍小爷的眼,这下我父亲也不要你了吧?赶紧滚吧,为我雪娘腾位置!」
在其位谋其职。
以往他这般言语无度,我肯定要管束一二的。
即便这会让他更厌恶我。
可我知道先侯夫人,想看到自己的儿子长成端方君子的模样。
现在,能管束他的,另有其人。
我也不想再为他花费心思。
忙着收拾手中的行囊,不看他一眼。
陆文屿见我不搭理他,他不知怎么着来了气。
「磨磨蹭蹭做什么呢,贱女人,是不是临走前在偷我们府上的东西?」
「来人给我搜她的身,侯府里面的一针一线她都不准带出去!」
我淡淡地看向他,他穿着我亲手为他缝制的衣袍。
腰间别着我为他求的平安福。
「陆世子放心好了,不属于我的东西,我绝不会动!」
陆文屿被我疏离的态度惊到一瞬。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侯夫人的位置不属于你了,我看你坐得也好好的。」
陆文屿指挥着奴仆将我的房间翻个稀巴烂,我包袱里的东西,被他们抖落出来。
除了碎银几两,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儿。
一般的奴仆都觉得我这个当了十几年的?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母亲!」
陆文屿怒目圆瞪,扇了我一巴掌:「你还想让我唤你娘亲?你做梦!」
「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除非我死!」
他起身淡漠地看向我:「这次就让你受点皮肉苦,下次再顶着肖像我娘亲的脸胡作非为,我就一刀一刀划烂你的脸!」
原来他看到我这次许下的生辰愿。
我想听他亲口唤我一句娘亲。
他却觉得无趣至极。
周围的男人像无数厉鬼,几乎要将我撕碎。
我忍不住求饶:「不要这样对我!不喜欢我,我可以走!」
陆文屿嗤笑:「你觉得我会信?要走你早就走了,怎么会鸠占鹊巢十三年!」
他说完转身就走,看着他的背影,我眼中希冀落空。
求救被周围的哄闹声吞咽。
在我绝望之际。
听到我名义上的丈夫的冷斥。
「陆文屿!你在做什么?!」
2
是陆清舟!
只见他怀里揽着笑得风情万种的雪娘,缓步来到高台上。
我心底燃起希望,想呼救,却被身边的男人捂住嘴。
只余一双含泪眼,死死看着他。
他曾说过我这双眼最是像亡妻,他会认出来的吧?
谁知道陆清舟面色不虞地看向陆文屿:「谁准你小小年纪来青楼的?去祠堂里你母亲的牌位面前跪着!」
陆文屿不敢忤逆他。
急匆匆离去。
雪娘在他怀里咯咯笑:「这音书姐姐也真是的,她竟让文屿来这地方。她一个大字不识的丫鬟,身为主母也太德不配位了。」
陆清舟没有反驳:「怎么?你想坐上这个位置?」
「侯爷,人家是青楼女子,这般不好吧?」
「这有何不可?让她滚就是了。我心爱的女子即使要天上月,我都愿上九重天摘下来博她一笑。」
闻言,我攥住陆清舟衣袍的手一松。
陆清舟常年在外物色亡妻的替身,总不尽人意。
所以我的地位很稳。
只是这雪娘大有不同。
连我这个在前侯夫人身前伺候良久的人,都有些恍惚。
这也是我第一次见陆清舟宠别的女人。
这十多年来,除了在床上。
我们相顾无言,我竟不知他能对别的女人这般娇纵。
陆清舟踢开我的手,我身为侯府主母,在伺候花魁下马时,划伤了她手。
十三岁的世子大发雷霆,将我扔到青楼男人堆里。
他冷眼看着我衣裳被撕碎,高高在上的模样像极了他父亲。
「不过有几分像我母亲,就觉得顶着她的脸胡作非为了?」
「凭你低贱的身份,还妄想我唤你母亲?等我长大了,会亲手划烂你的脸!」
我从小宠到大的孩子,嘴里说着最冷漠的话语。
以前的温情悉数幻灭。
我知道靠着这张脸偷来的幸福,该还回去了。
1
今晚我生辰宴。
侯爷陆清舟将他宠爱的花魁带回府,还点名让我去迎她进府。
托着她手下马车时,她手心被划了一道红痕。
大庭广众之下,世子陆文屿冲出来将我推倒在地。
「贱女人,让你欺辱雪娘!这是你应得的!」
我定定看着他:「你明知,这是污蔑!」
在我触到雪娘之前,她掌心的伤就已经存在。
他心虚地别开目光。
「那又怎样?你心思这么歹毒,定不会放过雪娘!」
仅凭猜忌,便为我定罪。
我眼中说不出是错愕多一些,还是失望多一些。
他尚且在襁褓之中,就被我一手带大。
他幼时与我也有几分温情。
自他记事起,陆清舟每年都会带他故去的侯夫人吟诗诵经。
他得知生身母亲早已亡故,陆清舟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寻了个侯夫人身边长得最像她的丫鬟,顶着她的名义过活。
这替身一当,就是整整十三载。
看到雪娘面容的那一刻,我就明白这替身我当到头了。
雪娘因为疼痛的娇呼声响起,两个男人都心疼了。
陆清舟看也没看过,抱着雪娘进了府。
世子陆文屿一气之下,将我拖进青楼,扔进男人堆里。
我的衣裙被粗暴地撕烂。
冰冷的手游肆意在我肌肤游走,由内而外的泛起凉。
再冷,也不抵不过我的心寒。
高台上的陆文屿扬起顽劣的笑,冷眼看着我被人欺辱。
「你害死我娘亲,还想害雪娘,那我也让你失去你最宝贵的东西!」
男人恶心的呼吸声凑近,我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陆文屿!你的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花发簪,别在我发间。
「乖点,我可以给你一个孩子,以后让文屿管束弟弟,让他知道皮孩子有多招人烦?不气了,嗯?」
我有些不懂他的用意。
他是觉得我被人凌辱还不够惨吗?
所以在赶我走之前,还要让我经历母子分离之痛吗?
好狠的心!
陆清舟抬手抚上我眼,眼中带着痴迷:「好兰兰,今晚给我?」
兰兰是先侯夫人的名讳。
我侧头避开他的手。
「侯爷,十三年前,我的奴契便到期了的,现在我自请离府。」
此话一出,我周身似乎轻松了一些。
陆清舟扬起的手一顿。
「洛音书,给你台阶你不下是吧?当了几天侯夫人,翅膀硬了?」
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位置。
先侯夫人与我有救命之恩。
为了还清恩情,我将自己卖给她三年当牛做马。
奴契到期时,先侯夫人刚生产完,气若悬丝。
她母家并不强大,甚至因为站错队,成了罪臣。
偌大的上京,她求不到任何一个人帮衬。
彼时,我刚把包袱收拾好,先侯夫人便将襁褓中的小世子托付给我。
说完托孤之词,她便撒手人寰。
高门阴私遍地,稚子生存何其艰难。
我终是放下了包袱。
这一放便是十三载。
我在府中地位不高,能为陆文屿做的很少。
直到陆清舟大肆寻找先侯夫人替代品,一眼便相中了我。
我与先侯夫人眉眼有五分相似。
我再刻意模仿她的行为习惯和穿衣打扮。
这五分能达到七分。
所以陆清舟找上我时,我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他见我答应得爽快,一口认定我是贪慕荣华富贵之人。
这些年除了在床事上,他鲜少将视线放在我身上。
而我也老实本分,温柔小意,做好一个替身该做的一切。
陆清舟没想到我敢忤逆他。
我则从箱子里拿出象征主母权力的府印、玉牌还有田契、铺据。
「城郊的这处庄子种的柿子文屿很喜欢吃,果熟之后庄子里的人会送来,记得晾成干。」
「这是文屿从小到大的尺寸,我都登在册,不过他这阵子身高蹿得快,裁新衣时要记得先量尺寸。」
「这是你喜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