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板,还能有谁?”保安撇了撇嘴,一脸不耐烦。我一愣。保安口中的老板不就是我的妻子凌婉清?我不信。于是,我拿出电话想要跟她求证。却不想,还不等我拨出号码,凌婉清的电话就先打了进来。我按下接听键。然而还不等我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凌婉清不悦的质问:“文件为什么还没送到?”“这么点儿小事儿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三年来,凌婉清与我说话从来都是不假辞色,我已经习惯了。我试着解释:“我已经到楼下了,但是保安拦着不让我上电梯。”然而还不等我把话说完,凌婉清却不耐烦的冷声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