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的丈夫?”
“很快你就不是了。”
张岩说得斩钉截铁。
我一愣,但很快我就知道了他这话的意思。
“嘀”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从电梯里走出两道身影。
是凌婉清和一个陌生男人。
随着两人越走越进,我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皱缩两下。
凌婉清竟然主动亲密地挽着男人的手臂,而男人肥硕的手掌正揽在凌婉清纤细的腰肢上。
结婚三年,我与凌婉清一直分房而睡。
凌婉清睡在卧室,却让我和她的狗睡在一个房间。
平日里别说亲嘴拥抱了,就是不小心手跟手碰到了,凌婉清都嫌弃得恨不得将手洗脱一层皮。
如今却任由别的男人将手放在自己腰上揩油,还笑得一脸春心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