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穿成这个模样?
辛珑对着她眨了眨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把东西藏好。”她低声说道,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两包从街上买的,热气腾腾的肉馒头,塞进楚香越的袖子里。
“等下趁他们不注意,分给大家吃。”
“弟妹…你这…这是……”楚香越睁大了眼睛,紧紧攥着手中的肉馒头,看着辛珑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辛珑再次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的装扮,示意她不要声张。
“惊鹤……他怎么样了?”楚香越反应了过来,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辛珑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惊鹤被打入大牢,受了刑。”
她顿了顿,观察着楚香越的神色,补充道:“但性命无虞,你放心。”
楚香越闻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哽咽道:“连累弟妹了……”
辛珑看着眼前这个善良的女人,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楚香越说的是真心话。
明明是皇帝设计陷害萧家,可她却丝毫没有怨恨自己,反而心疼辛珑这个“帮凶”。
“都是一家人,别说这种话。”
辛珑低声道,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包原本打算投喂将离的巧克力豆,塞进楚香越的手里。
“这是能补充体力的糖果,京城离城郊远,几个馒头估计扛不住饿。”辛珑低声嘱咐道。
楚香越看着手里包装奇怪的糖果,想着应该是宫里新奇的玩意儿,也没有问,只听话的都收进了袖子里。
辛珑再看了楚香越身后的那群老弱妇孺,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大嫂,我得回宫了,你们保重,我们城郊见。”
楚香越闻言,愣了一下。
这边,辛珑回到了官差的队伍里。
“刘头儿,搜完了。”辛珑故作恭敬地将手里几件成色极差的首饰递给刘头儿。
刘头儿看着手里这堆破铜烂铁,眉头紧锁,一脸的莫名其妙。
“怎么才这点东西?”刘头儿狐疑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回刘头儿的话,萧家……就这点东西了,小的都搜遍了,没别的了。”辛珑低着头,尽量模仿着之前那个年轻官差的畏缩姿态。
刘头儿还想再说什么,但看着满地狼藉的萧府,以及那些眼神空洞的萧家众人,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一把抓过辛珑手里的“战利品”,胡乱地塞进自己的袖子里,然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都走吧!赶紧出府!”刘头儿粗声粗气地喊道。
官差们如蒙大赦,纷纷催促着萧家人离开萧府。
楚香越站在原地,目光追随着辛珑消失的方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辛珑抬眸看向他。
她义正言辞道:“皇兄,珑儿愿跟随萧惊鹤一家流放南岭。”
“途中,珑儿会想办法……”
“让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求皇兄给珑儿这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她语气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皇帝眯起眼睛,审视着跪在面前的女子。
他细细地打量着辛珑的脸庞,这张脸,比他后宫任何一个嫔妃都要美丽。
细腻如瓷的肌肤,仿佛能掐出水来,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组合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心醉的画卷。
她的母亲,是西域进贡的美人,有着异域风情的白皙肌肤,而辛珑,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这份独特的美。
老皇帝曾十分宠爱辛珑的母亲,只可惜,她心有所属,在几次三番的逃跑失败后,被打入了冷宫。
而临终前,老皇帝告诉了他一个秘密——辛珑并非皇家血脉,而是一个野种。
只略施小计,这个野种便对他死心塌地,甚至甘愿作为内奸,嫁入定国公府,为他监视萧家的一举一动。
如今,萧家即将覆灭,他该如何处置这个野种呢?
看着这张美丽无比的脸,皇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走到辛珑面前,伸出手,将她扶了起来。
“珑儿,你已经为朕付出很多了。”
他的语气温和,仿佛是在对待一个心爱的女子。
“这件事没成功,那就算了。”
“等萧惊鹤流放之后,”皇帝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你就留在宫里,好好陪着朕吧。”
???
皇帝的反应,令辛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原主记忆里,原主和皇帝之间的关系,虽然暧昧,但也只是皇帝吊着她玩。
原主虽然很想自荐枕席,但皇帝却没有要把她收入后宫的打算。
毕竟原主名义上可是皇帝的皇妹。
现在皇帝这反应,别不是真的动了这心思吧?
妈的,果然是两个变态。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辛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皇帝的手指,带着浓烈的檀香气息,朝着她的脸颊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