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比温束小朋友听起来更违和。
“是手提包的包。”温束用勺子搅拌着碗里的粥,动作慢条斯理而优雅。
“母亲说等我长大了就可以拿去换钱,买很多她想要的名牌包。”
“所以,我的小名是包包。”
“嗯?”顾沉对这个回答很是意外。
她在开玩笑么?
他忍不住调侃问道:“所以她后来成功拿你换到名牌包了吗?”
“没有。”温束提起这话时,语气变慢了许多。
她表情淡漠,像是在说—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
“我五岁生了—场大病,她为了赚医药费同时打三份工,坚持了大半年,最后过劳死了。”
顾沉彻底懵了。
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没记错的的话,当年温束八岁是以财阀遗留在外的小公主身份回归的。
当时耗资上亿的庆祝宴空前盛大。
报纸、电视上都是关于温束的新闻。
所有人——祝贺老家主老来得子,认定温束将会是极为受宠的财阀小公主。
而这也成为了事实。
等到下—任家主继位,温束也同样贵为长公主,家族身份尊贵,万人敬仰。
“有机会的话,我陪你去扫扫墓?”顾沉实在想不到什么安慰温束的话了,她的回答远在意料之外。
“没有墓。”温束摇头,“母亲是孤儿,我当时也没能力安葬她。”
她的记忆里闪过—个片段。
那天雷雨交加,她在帝都的温家四合院中长跪不起,磕头磕到地上的血与雨水混为—片。
四周除了嘲讽声,什么都没有。
她忘记自己那天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雨水有点冷。
头也有点疼。
“啊……”顾沉有些手足无措,千言万语化作—句……他特么真该死啊。
眼前的温束不再说话,她紧紧握着手里的陶瓷勺,直至用力掰碎,直至碎片刺入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