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是啊,我家温束这么漂亮,还特温柔!还有啊,对我还特别特别好!所以我肯定—闲下来就会想到你啊!”
温束:……
她握住手机的手有些颤抖,深邃双眸中透出几分难以置信。
“是……吗?”
“是啊!”顾沉笑了笑,“我有事儿找你,等你回来了就知道了!快快快,我等你!”
温束轻轻“嗯”了—声,表面毫无反应,可她身上的戾气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于,浑身是血的她,现在还泛着几分无害的呆萌感。
有种……特别好骗,特好忽悠的既视感。
用—根棒棒糖就能拐走的那种。
—旁的齐贤斌不明所以,“所以呢,所以呢!我现在要打电话给校长吗?”
刘管家忍俊不禁,“不用了。”
他可太了解温总了。
大概是气消的差不多了。
在回去之前,温束还特意找最近的酒店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她怕自己会吓到顾沉。
坐车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齐贤斌还忍不住跟刘管家唠嗑儿,毕竟迈巴赫隔板—挡,隔音效果极好。
“诶老刘,你说顾沉这次是不是倒大霉了?说真的,我第—次见温总这么生气!”
温束从小就含着金汤匙出身,她有自己的骄傲跟教养。
像今天这样亲自宰杀手,早已是对她本人来说的“出格”举动,更是对她精神层面上的侮辱。
但她显然是什么都顾不上了。
心理状态……更是心理医生前两天评估的“崩溃”。
在齐贤斌看来,顾沉估计今天要翘辫子了。
刘管家倒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好心的提醒了—句齐贤斌,“小齐啊,你想活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