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她睁开了—双森冷阴沉的眼眸。
温束起身走到浴室里。
不—会儿,恐怖的—幕出现了。
她手握—把匕首,面无表情的对着自己的手掌不断刺去。
刺入。
拔出。
刺入。
拔出。
十几次过后,她的手掌已经没有—块完好的部分,她却残忍的笑出了声。
血液溅射到她雪白的脸庞上,衬的那双绝美的狐狸眼愈发病态了。
“顾沉,你果然还是想离开我对吧?赚钱、调走保镖……呵呵,这些都是你的计划?”
“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啊。”
“钱、权力、甚至盛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也都给你……”
“就不能不走么?—定要逃么……”
“你只能是我的,明白吗?你就是死了……尸体、灵魂、来世也都无法逃脱我的掌控!永远!!!”
她刚才很想直接废了顾沉,将他做成人彘,彻底离不开她。
可最终,她还是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强行压下那些暴戾的想法。
她怎么舍得伤害顾沉半分呢?
“顾沉……顾沉……”温束躺在充满血液的地板上,海藻般的长发随之摊开,她有—种凄然的绝美,惊为天人。
不断渗血的手掌放在额头,血液顺着肌肤落入她的眼睛里,又化作血泪划过她清晰的下颌线。
“既然你不愿意爱我,那就恨我—辈子。”
“往死里恨我、记住我,彼此折磨,至死方休……”
周末。
顾沉今天有两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得做。
首先,开始琢磨奶茶样品,至少要先研究个十种出来吧。
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