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束扯了扯衣领走到顾沉面前,一步又一步。
她穿着这身雪白旗袍,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媚骨天成。当头上的发簪掉落时,那海藻般的发丝垂在纤细腰侧,衬得倩影风华无双。
顾沉看得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便又被温束扼住脖子,被不留余力的狂吻!
掠夺!
攻入!
占有!
黑暗中,她双眸泛起浅浅笑意。
她的吻愈发炙热,“我也是。”
“顾沉,忘掉宁岐幽……
“你一尘不染的样子真让人烦恼呢。”
“你该因我欲念翻涌,为我情欲难持。”
“同我沉沦吧……顾沉。”
……
开学典礼开始了。
顾沉是踩着点回来的,见到他终于回归大部队,苏文博着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你没事吧!”
“没什么。”顾沉摇头,“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能不紧张吗?”苏文博这才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顾沉,“宁岐幽已经在收拾书包准备走人了,一星期后才能重返学校,听说是犯了错……但具体是什么,老师也没说,但估计跟那位温校董有关系。”
“你呢?你没事儿吧!”
顾沉:……
好家伙。
只是送了早餐给他,就得回家面壁思过一星期了。
温束这占有欲,上辈子怎么能容忍他跟宁岐幽结婚?
如果是对他这玩物失去兴趣了,后来又没必要在葬礼上为他自刎。
这女人,看不透啊。
同学们似乎是从之前的恐怖阴霾里走了出来,忍不住议论起了温束这号人物。
“你们说那女人究竟是谁啊?年轻漂亮,关键是还能让咱校长在一旁卑微带路!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