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屋内无人应答,只有男女持续不停地暧昧呻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转身跑出西苑。
一路跑回东苑,我推开书房的门。
“肖时安,你救救乐言……她不行了。”
肖时安批改文书的手愣住,他起身温柔把我的眼泪擦去。
“沐兮,你说什么胡话,兄长那般爱嫂子,又怎么舍得伤害她?”
“况且,那是嫂子和兄长的家务事,我不好插手。”
我的心逐渐沉下去,一步步退开肖时安的怀抱。
眼前的男人,一身竹绣白衫,面如冠玉,是京都人人称赞的判官大人。
可是,我却觉得他此刻是吃人的魔鬼。
“肖时安,乐言她真的不行了,你要怎么样才能帮我?”
我哭着,就差跪在地上求他。
他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