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着声音道。
“嫂子,对不起,我和川哥一起长大的,所以……”
陈川眉头一皱。
“你至于吗?这不就开个玩笑吗?再说了,你生不出来本来就是事实,和我同一时间结婚的孩子都会叫爸爸了,不是你的问题是谁的?”
身上的油烟味还没散去,手上还残留着水珠,小腹传来阵阵的疼痛。
听着陈川的话,我整个人犹如置身冰窖一般,差点喘不过气。
因为陈川的质量不行,我怀孕四次都没有稳住,今天刚出院,医生让我好好休息。
陈川却缠着我让我给他做好吃的,说想吃家乡菜。
我一想,孩子没了他肯定也很难过,于是忍着身体的不适做了一桌子的菜。
最后发现是他的青梅兼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