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拿的剑。

我回头，笑颜如花。

“笙歌，这次我表现的怎么样？”

“很好。”

“那可不，怎么样，这一次你可不会再想着杀我了吧？”

李笙歌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弧度，她低声呢喃，“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你，前世也是。”

我没听清楚，歪着头凑近她，“你刚说什么？”

她别过脸，推开我，“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起来。”

我分明看到，她的耳尖尖红了。

唔……算了，不问了，有些事情也不是非要个答案，自己知道结果就好。

就像我永远不会告诉李笙歌，梦里她的凄苦大女主命运，以及重生第一时间我其实是想杀了她的想法。

而我，也不会知道。

李笙歌前世，抱着我断了呼吸的身体，满目凄然，神情麻木怔愣。

那时她在想什么？

或许在想：刁蛮任性的小公主也许早就忘了，她误入冷宫，曾经送给母亲一包桃花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