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烈酒一起吐出来的还有鲜血。
胃里一阵反酸,像是被火烧一般。
我强忍着疼痛,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卫生间,颤抖着手拨打闺蜜的电话。
“郁郁,你能来接我吗?”
说完这句话,我彻底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耳中是机器滴滴答答的声音。
“安宁,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你说你在锦瑟会所,我还以为你发生不好的事情了。”
“不过,你未来老公可是盛安集团的总裁,谁敢让你受罪。”
闺蜜沈郁的话,让我再次想起慕云安。
眼角不受控制滑落泪水,我伸手擦去。
“不过安宁,这会所就是不一样,我去接你的时候,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沈郁一脸震惊,捂嘴小声说
“有人在卫生间做那种事,听动静还不小!”"